就比如猪面人他需要试药或者马戏团巡演时,就绑架无辜市民,一次就2到10人。
他把受害者拖上手术台,把他们的脸和洋娃娃的脸融在一起,其中只有不到20%的人活下来,被注射神经毒素和精神药物,成为服从他的活玩偶,彻底抹杀掉个体作为人的存在。
他落网的时候,还没有死的受害者生命也进入倒计时。
可怜吗?对着他们,可怜的情绪都没能产生任何作用。
只剩下躯壳的受害者,作为人精神早就已经进入坟墓,等候□□追上来。
这还只是一个名声并不大的罪犯,恶名更大的罪犯的破坏性更大,以小丑为例,上一次警方对他提起诉讼时就曾统计过,小丑个人身上背负超过40起可知的一级谋杀指控,犯下至少12起绑架案,数不清的恶性纵火案和爆炸案,造成超过数亿美元的经济破坏。
想想,假如是一个普通哥谭市民,同事卷入小丑感兴趣的事件中称为一具他展示的尸体;家人开的厂子被小丑选定直接一把火给烧了,侥幸人没事,但产业和钱都没了;邻居只是在小丑的活动范围工作,就被爆炸波及死亡;自己要去上班,赶着打卡但遭遇小丑袭击,路被炸了,桥被毁,车子被堵在路上好久都没走动,等到赶去公司的时候,全勤没了,工资还要被扣……
都这样了,还得庆幸自己还活着。
而因为小丑是精神病,处死不了,还不老老实实待在精神病院,经常跑出来作乱,作为一个普通市民就永远安生不了,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很恐怖故事?
这种情况下,珊妮破坏这些人的行动,能够获取远比以前多的捣蛋值。
合着她不整大场面了,大场面全让这些人整了,她只需要对他们搞破坏就行了。
·
珊妮自认捣蛋并不少,但是还是低估了这个哥谭。
预估要盯住这些人,她得全年无休,她能不能做到呢,她说不准,转头一看蝙蝠侠,这位没工资上班一样盯着。
这个哥谭管不住小丑这些人,竟然相应地出现了蝙蝠侠这样一个人物。
阿卡姆疯人院就像疯子们的暂住地,犯事了进来住一下,发疯了就又跑出去炸天炸地,乱放生化武器,玩点二选一游戏。
如果管不住,已有的罪犯没有消灭,而更多的罪犯将会受到影响,源源不断产生。
此消彼长,哥谭的黑暗愈发庞大——
而蝙蝠侠把自己钉在哥谭,他不杀人,不消灭罪犯,他选择把自己变成一个符号,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珊妮的思绪停顿了一下,她似乎明白了蝙蝠侠的目的。
他在打击这些罪犯,尤其是超级罪犯,同时向整个哥谭释放一个信号:要成为罪犯,你得掂量掂量。
是威慑,也是恐惧。
很意外,她竟然能够完全理解到那个黑漆漆的想法和理念。
思维同步地感觉令珊妮像是上瘾,当隔空与蝙蝠侠的意念共振,珊妮的灵魂都在颤抖,好像有什么东西站在悬崖边呼唤她的名字。
珊妮。
珊妮。
珊妮——
·
“别叫了。”
珊妮转头看向杰森,他从外面回来,脸蛋发红,神情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整个人冒热气,刚刚就是他叠声喊她,一句句老大,把她叫回神。
这时候杰森的躁动遇了冷一般退却,他对着珊妮那张冷温的面具突然有些紧张,反思自己是不是忘了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至于就这样闯了进来。
跑进来又跟她演哑巴吗,珊妮催促:“说话。”
杰森犹豫起来,但是箭在弦上,是说出来还是算了?前者不可避免老大生气不知道怎么对他,后者,想到后者,杰森又不甘心起来。
“说。”
“……老大,你觉得蝙蝠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