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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三个月,东城区消停了。
不是歇菜了,是没有第二道声音了。
有哥谭人说灰影控制东城区警察分局,全力支持立了个傀儡分局长,一起占领了东城区。
珊妮只想说,这都是双开刷分的她用肝在负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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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姆疯人院地下。
废弃的旧锅炉房被收拾出来,昏暗的白炽灯在头顶发出细微滋啦滋啦的细响,围坐的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各有各的抽象外貌,随便一个哥谭普通市民都能惊恐地认出这群臭名昭著的罪犯在集会。
不过此刻,房间的气氛比停尸房还要冷,比墓地还要阴气重。
发起活动的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用戴着黑手套的手指敲桌面,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报表,随后狠狠丢到桌上,纸张散开去,然后环顾一周,矮胖的身体发红,开口口水在空中喷:“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一周前精心策划的走-私,最后一点粉都没运出去?那个该死的混蛋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话音刚落,左侧把玩银币的双面人哈维·丹特冷冷道:“别光说你那破鸟生意,我刚把炸药安在金库大门,那个混蛋就从天而降,一脚干碎我的□□,喂我吃子弹,如果不是我躲得快,蝙蝠侠来抓我得快,我就死在了ta手下。”
稻草人乔纳森·克莱恩稻草头在冒热气,手神经质地扯身上破旧的西装,动作间还有根稻草掉了下去,他没管,而是猛地撑桌站起来:“你好歹还活着,我的实验却全毁了!我的实验眼见就要有了完美的数据,那个阴魂不散的疯子,ta把我的实验室炸了!”
他越说越咬牙切齿,磨牙的样子似乎要吞下谁的血肉,突然转头,阴恻恻盯着毒藤女:“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帮ta免疫我的毒气!”
“是你……绝对是你!”说着稻草人猛地弹起来,衣服下摆带翻了桌上的水杯,那张苍白且时不时抽搐的脸扭曲,鸡爪一样的手死死指着角落里的毒藤女帕米拉:“那个家伙能够毫发无损地闯入我的实验室,在我的恐惧毒气里闲庭信步!除了你,毒藤女,没有别人能够让ta百毒不侵!!”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呼吸变得极其粗重,通红的眼睛瞪着毒藤女,脑子里又闪过自己被ta关在浓度不断上升的毒气罐的屈辱场景,理智突然就崩断,突然掏出改造的毒□□,枪口直指毒藤女,叫嚣道:“你个叛徒!我要让你整个人都烂透!!!”
比毒气更快的是植物,同时同处这个并不大,透气还不好的空间里的其他人并不想跟着一起烂,纷纷阻拦,齐齐动手才把发疯的稻草人控制在一边。
企鹅人自认自己是这次会议的老大,忙活出一身汗,这时候转向毒藤女:“毒藤女,你对于稻草人的指控有什么解释的?”
抚摸怀里植物的毒藤女翻了个白眼:“稻草人终于是真疯了,他连证据都拿不出来在这里像条狗一样撕咬,我需要因为狂犬病发作的疯狗的胡言乱语解释什么?”
有个不大不小的喽啰嘀咕:“东城区大搞绿化,保不齐你就投了那边。”
下一秒一根棒球棍就砸翻了这人的脑袋,就像西瓜爆了。
毒藤女的闺蜜小丑女哈莉·奎因笑嘻嘻地说:“亲爱的,你们老大黑面具还不知道缩在哪个角落呢,这里可轮不到你说话?”
这个疯癫的女人单手抓了把自己染了半截红色的一边马尾,然后把染血的棒球棍扛在肩头:“小艾薇可是一直在植物园,就算出来,也是陪人家玩。也许那家伙就是不怕毒呢,笑气也奈何不了ta,可真有意思。”
有小丑女的担保,这个话题就暂且结束,大家回归正题,继续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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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冻人维克多·弗里斯他并不热衷这种活动,但这次他是主动开口的,声音发颤:“半个月前ta抢了我的射线枪,抓着我的后领把我像扔沙包一样丢到了臭水沟里。ta说……说我是什么东西。”
坐在后面的几个人更是满脸憋屈,急不可耐地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