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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珊妮正在和警察迪克上演一场绝美出逃,而作为社长的珊妮,身上还穿着法兰绒的睡衣,坐在办公室里,说有急事求见的金毛洛亚把两个花里胡哨的盒子呈送到她面前。
她的视线从面具底下投出,仿佛有某种重量,洛亚接收到信号,把盒子放在办公桌边。
自从珊妮收到过炸弹,能经过洛亚的手指明送给社长的东西他都会先排除危险。
他解开结打得歪歪扭扭的彩带,把盒子打开,把两样东西分别拿在左右手。
在他的左手里,是一枚徽章,上面有哥谭地图,是代表社团的特制的极为少有的代表物。
“分局那边传来消息,珊妮·韦恩女士和一名警察在参加会议后遭遇绑架,已经失踪一个小时。只有珊妮·韦恩女士的徽章不能确定去向。”
确实是绑架犯从她身上搜走的东西,这么快就又送到她手里,只能够说地球online是有那么些意思的。珊妮偏头,视线又落在洛亚右手,那上面安静躺着一根长得完整漂亮的灰色尾羽,羽管根部却带着一抹红
“这确定是非洲灰鹦鹉尾羽,已经取样送检,结果显示羽毛属于您的鹦鹉。”洛亚的视线在鹦鹉窝方向飘了一下,补充道:“社长您的鹦鹉还在隔壁鹦鹉房,没有出现意外。”
隔空问了系统的珊妮已经确定羽毛就是系统那只灰毛鹦鹉的,而这样的尾羽比绒羽少,灰毛鹦鹉换下的尾羽少之又少,除了系统自身,有它的羽毛的,只有一个人。
“杰森现在在哪里?”
洛亚刚想说盒子里没有留下只言片语,闻言一愣,思索道:“这个时间,如果不是在学校、放学路上,就是在……”
他也想到能接触社长灰鹦鹉的,除了社长、他,还有一个人,就是杰森,立马就拿出手机:“社长,我现在就联系学校、有关的线人。”
先打给的是学校,接电话的是杰森班上的班主任,对方表示学校已经放学,杰森已经离校。
洛亚又去查了负责学校这一片消息的线人的电话,通话后沉下脸:“杰森近期一直有自由活动,之前有报备给您,之后线人就降低了监管等级,现在,杰森失联。”
“他最近几天有什么异常吗?”
“他上个周末的位置变动很大,两天时间离开哥谭,他的报备,是寻亲。他目前的定位丢失,要查找上周他的详细动向,需要至少三十分钟。”
“吩咐人去查吧,他也出事了。”
“社团分人营救……”
“你说这像谁的手笔?”
“哥谭喜欢二选一的人,最出名的有双面人、谜语人、小丑。双面人控制的区域是市政区,和东城区不相邻,社团和他的冲突很少。谜语人想要的是关注,并没有与社团出现过交锋,而小丑……”
“你忘了这些人,都被我揍过。”
珊妮站起身,身形比洛亚都高,一道光束照过她脸上戴着的面具,折射出明晃晃的闪光,一时叫洛亚糊了眼睛,控制不住地眨眼,等视线再度清晰,他仰望着社长,看着ta已经走到落地窗前,微微低头,俯瞰楼下的哥谭市,就像垂首的神像,恍惚感受到一种慈悲。
他不由聆听他的神的话语,却好像有些听不懂。
“洛亚,你有没有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洛亚望着社长,声音坚定:“我时刻做好牺牲的准备。”
有社长在的社团,他亲眼看着,亲自参与壮大的社团,他愿意为之牺牲生命。
珊妮回头,把洛亚露出的疑惑看得清清楚楚:“牺牲很容易,难的是活下来。活着,才有一切。”
洛亚不是很明白。
他这一年半,没长成某种意义上的成年人,那一小撮做小偷时藏着的意气反倒疯涨。
珊妮没有再解释,而是说:“动起来吧,你有好一阵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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