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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而慵懒的爵士乐缓缓流淌在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舞池中二人身上。

“布鲁斯，”珊妮将头虚虚靠在他肩头，殷红的嘴唇勾起一抹轻佻的弧度，唤人的声音轻柔得要化在缠绵的音乐里，随着音乐缠到被呼唤者的心脏上，“没记错的话，这次晚宴的邀请人员名单里面没有你，那么，你是为谁而来呢？”

布鲁斯展开怀抱，好像拢住一只依偎的飞鸟，但心下猜测这飞鸟指不定把他当路边好看的猫猫狗狗逗弄。

垂眸掩饰沉思的眼神，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多情：“哥谭太闷了，我偶尔也需要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大都会给我带来一个巨大的惊喜，将我送到安妮雅的面前。”

珊妮轻笑一声，推测是她和杰森的通信留了痕迹，让这个日常盘踞在哥谭的韦恩找了过来。

这人说得倒好像是不期而遇，要搞一出艳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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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的节拍悄然改变，慵懒的爵士戛然而止，紧接着，紧促、顿挫而爆发的手风琴乐撕破舞池的温情和舒缓，伴随着急促心跳般的重且不规则弦乐拉曳，氛围随着节奏加快而紧张，具有压迫性。

珊妮微抬头，眉压眼，眼神瞬间暗下，在布鲁斯·韦恩绅士般虚扶她后背的手要收紧时，突然狠狠把他拉向自己，手搂在他腰间，抢先占住男步，踢脚，把裙摆一甩，膝盖强势切入他双腿之间，用极其霸道而缠绵的交叉步逼着他后退一步，随后步子就只能跟随她的步调。

“是啊，把你送到我身边。”珊妮踩着节拍与他相拥，远比之前的贴近，在他耳畔说：“看来我们对于我们的彼此钟情达成共识~”

然后又在下一秒松开一只手，把他甩出去，但另一只手与他的十指紧扣。

推开，却不分离。

热情洋溢的音乐中，两个人身体像两条交缠绞杀扭动的蛇，随着急促的探戈鼓点变化，在近距离下拉扯、旋转、甩摆、顿挫。

珊妮觉出一种痛快，目光紧逼，与布鲁斯·韦恩的视线交汇，微顿，以为会被挑衅到的韦恩回望来，多情烂漫却悄悄泄露出一点温和和包容。

就好像面对她突然的一点小恶作剧，作为年长些的那个不生气，还……

布鲁斯贴近，声音在略加速的呼吸间擦过她的侧脸，低沉，清楚地落入她耳中：“小姐似乎有些泄气。”

“还好，只是意识到我们的年龄差而已。”她仰起头，眼神迷离折射着璀璨的华光，暗藏内里的锋利如刀，随着一个节拍，接住布鲁斯·韦恩的身体，揽住他后腰在他一个拖步，后仰时稳稳拖住他的重量，俯视这个貌美的家伙：“我的爸爸说，老男人最会伪装，骗女孩。”

“再狡猾的家伙，遇到安妮雅你，都得缴械求饶。”

美貌怪物睫毛轻颤，眼波从半合的眼皮之间送出，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让另一个美貌怪物疑惑自己这样做也是这幅情态吗？

在音乐连续密集的切分音中，布鲁斯韦恩顺着珊妮扶起他的手站直身，然后改被动为主动，把她卷向自己，又卡住音乐的拍子把她转出去，那美丽的裙摆随着珊妮的旋转而绽放。

珊妮鼓了一下腮帮子，没好气地看刚刚示弱放大招的男人对她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

手风琴的余音在空气中颤抖，两个人一起摆出ending，目光相接，都是胸膛起伏，额间带点汗水，在灯光下给肌肤增加一层晶莹的华光。

俊男靓女，俱是多情而甜蜜，好似情意绵绵，不知情的旁人可能还会以为这是一对爱侣。

珊妮的食指在他衣襟上的宝石胸针点了点，然后改推掌把人推远。

“谢谢款待，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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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就是会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