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称呼克拉克·肯特大记者了吧？”

拿到普利策奖的克拉克确实在报道领域有了自己的位置，但他还是很温和无害，略缩着肩膀戴着那副永久黑框眼镜对珊妮笑笑：“叫我克拉克就可以，安妮雅女士。”

被莱克斯·卢瑟针对的超人人间体克拉克对莱克斯倒台也说不上高不高兴，但是对于能够见到一个更守法的L集团总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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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是见不得人的事情的掩护，珊妮猛踩油门，车后的上空飞来飞去的装甲紧追不舍。

天知道她就是参加完就任仪式开车离开大都会，怎么就又被追车了？

大都会的地图和哥谭的很不一样，加上记忆的偏差，珊妮走错路，将车开进了一条窄巷，地上的水泥柱子似乎在嘲笑于她。

她最好的选择是停下，但尾巴就要追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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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是不可能停的。”

珊妮猛踩油门，改装后的车子直冲前方的水泥墩子，前方是不足半个车身的过道。

眼见车直冲进窄巷，珊妮猛打方向盘，车身半抬起，就这么靠一边车轮着地，飞速通过窄巷，转入另一条路，高速带来的疾风把她的骚包的喇叭袖衬衫吹得哗啦作响。

这并不意味着就能甩开飞天铁皮人，她开的这辆车再怎么改装也比不过天上飞的速度，她现在不能停下，头顶的家伙一直在追，在锁定她，但又没有爆发速度直接冲杀她，是在等待什么机会还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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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妮觉得自己在发疯。

她猛踩油门，马力全开，车子冲出岸边，腾空飞起，一头扎进大都会与哥谭之间的特拉华湾。

车砸进海里的时候是头朝下斜冲进去的，车头比车尾重，她自己挤到车后座，动作间车里已经开始不断进水，海水的咸湿包裹着她。

同时还有另外一声入水声，她和车窗外正在破窗的钢铁人面面相觑。

对方着急地坐着手势，先试图拉开车门，但是水压着拉不开，防水做得不到位，尤其是海水没防好的铁皮人又手指成杵，这次动作肉眼可见地慢了些，重重捣下去，把车窗破开，向珊妮伸出手。

珊妮伸出手，不说这情况，画面还挺唯美。

下一秒珊妮猛击打装甲不能进水的核心处，消失在向下沉没的装甲镜头里。

海水冰冷，不断吸走珊妮身上的热气，就好像有无数细小的针，顺着毛孔扎进皮肤。

她在海面上露出脑袋，扫视四周，辨别方向，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哥谭游去。

水流推着她往海岸线走，她顺着力道拨动海水，判断离岸流的位置从而避免被卷入。

她在波涛中起伏，每一次探出水面，看到的就是推叠的夹杂着白沫的波涛。

越靠近哥谭，海里的环境愈发复杂，海风里也送来哥谭市的一口吐息，海水的咸腥味里混入一种锈味。

与冰冷的海水的对抗时刻不停，肌肉因为长时间用力变得酸痛，呼吸之间好像吞咽冰渣。

当珊妮终于拖着麻木的身躯双手摸到哥谭的礁石时，腹部的坠痛感和一阵血腥味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经期混乱，今天她处于女性每个月的那么几天。

寒冷还在不断侵袭。

珊妮一身湿漉漉的，攀爬上陆地，双手挤着身上衣服的水。

她穿得宽松，衬衫紧贴着皮肤，甩头的时候甩出去细小的水珠，脸上的妆容洗去，露出伪装的面容，贴着的硅胶还牢牢扒在脸上没有掉。

这具分身来自于最擅长伪装，能千变万化，千人千面的卡牌附带，一开始用的时候还僵硬，现在也是越来越灵活，只要不是两个身体同时进行复杂操作，珊妮都能够应付，一心两用。

珊妮回望大都会，为今天这一出，扯动了一下嘴角，掰掉了卡。

那就当安妮雅·戴维斯死了吧，死在了海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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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珊妮在网上看到了寻人启事，上面挂着安妮雅·戴维斯对外的那张脸。

还有她作为安妮雅·戴维斯的社交账号上收到了莉娜的消息：

安妮雅，你还好吗？

为什么不留在大都会？在外面太危险了，留在大都会吧。

安妮雅，我很想你，你不在的时候我感觉很不舒服，我只是想要拦住你……

你相信了莱克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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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克斯曾经很不解珊妮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他以为珊妮被莉娜迷住了脑子，愚蠢地愿为她做事，在落入败局的时候对珊妮冷冷道：“你以为你赢了？你只是把她从一个笼子，拉进一个更大的笼子里。她骨子里留着卢瑟的血，她迟早会把你拖进地狱里。”

那时候珊妮不在意，现在她也是。

毕竟，安妮雅·戴维斯一开始就注定，只是大都会限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