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尽可能吸引玉善神远离那座山——让周行木他们抓紧从双喜仙那里取得剩下半枚血红石!”张玄明说。
听他们这些话,张渡年隐约感到二叔这样做很危险。因为张二叔听见那个名叫“许离”的女子说出“玉善神”三个字的时候,神色有些不对,连带着他说的话也透着一股不安与恐慌感……
张渡年能听出这个玉善神的危险程度远高于双喜仙!二叔谈及到去双喜仙那里是“取一下东西”,但是谈及到玉善神,却是想尽办法阻拦他的脚步!
“不能再等下去了,”许离看了看手表上显示的时间,“我们现在就要动身。”
张玄明点点头:“好!”
“不行——”张渡年忍不住了,冒出来大喊这么一句,“我不同意!!”
他不能让二叔一个人去冒这种危险!要去,也要带上他一起去!
张玄明和许离也没有想到有人在偷听他的话,他们惊了一下,纷纷看向张渡年。
张渡年也在看着他们。然而下一秒,他的视线模糊起来,眼前的二叔和女子的身影连带着四周化为一片黑暗。他直直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个晕是因为那个“身临其境”的坐观术!真是好巧不巧!
妈的!偏偏是这个时候!
张渡年头疼欲裂,心情暴躁到极点!耳畔传来阵阵越发刺耳的敲锣打鼓声!啊,真服了——他猛地晃了晃脑袋,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片红。
理智逐渐回归。张渡年发现自己被人用粗麻绳绑住了身体,浑身不方便动弹。他的头上盖着一块红布,头很重,胸口也很沉。
他的头被人用绳子绑着固定了起来。动头的话,绳子会勒到他的脖子。
他勉强低头看过去。视线透过红布下方的缝隙,他看见胸前鼓起来一片,这好像是……
这衣服是新娘的婚服。
摇摇晃晃间,自己好像是坐在一个轿子里。轿子外面有吹奏喜乐的声音——这是在做喜事?
突然,轿子猛地一抖!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往前倒,勒住张渡年脖子的那根绳子骤然收紧!
咳咳……虽然差点被勒死,但幸运的是,这一抖把张渡年头上的红盖头晃下来了。
张渡年盯着自己胸前鼓鼓的那一片,心里发毛——我靠这是……我怎么成女的了?
然后他环顾四周观察起轿子内的装潢——这显然是一个花轿喜轿!自己果然是在一个轿子里面!
“你们要死啊!抬个轿子都抬不好!一个两个都来吃白饭的啊!”外头传来一道响亮尖锐的婆婆声。
“呀!这是磕到了木头啊!磕到木偶就是成功上山了啊!老婆子,这路真是奇了怪了!怎么路上这么多木偶玩意儿!太吓人了!”抬轿子的一个男人喊着。
“闭上你们那几张狗嘴!”老婆子不留情面地骂着,“这是双喜仙的鬼木偶!都把嘴巴放尊重点!你们还想不想过冥婚山了!”
冥婚山?双喜仙?
不等张渡年细想,只听老婆子继续问着:“这女娃娃你们是从哪里找来的?一句话不吭,人还挺文静的。”
“哎,她是个哑巴!路上抓来的!咱这队伍里一帮子大老爷们,除了你哪有女的啊!老婆子,难不成你要给鬼做新娘子啊?啊?哈哈!”
“呸!净不说人话!给鬼做冥婚,那都是要合葬埋土里的!”
张渡年听完满头冷汗,他尝试着说话却发不出声音——看来自己的意识附身在这个哑巴姑娘身上了!轿子外面那些人绑了这人,现在要拿她跟鬼结冥婚然后埋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