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滢真心祝贺:“有时间了我会去支持。”
“谢了哈。”
薛荔气鼓鼓地拧开水喝了一口:“哼,和你们这些已经出道了的人没话说!”
韩灵雯摸摸她的头:“你都进霍老师的班了,也快了好吧。”
“对了,我给你们写的歌听了吗?”白景滢问。
“听了听了!我去够姐们,你还真写了。有两首歌我们紧急加练了,准备加进一专里面。”
“呜呜好羡慕,我要是出道了,你会给我的剧写歌吗?”
刚说完,薛荔就反应过来:“不对,我刚出道又不可能直接进大剧组,大概率请不起你……”
白景滢看着薛荔,扬起眉梢:“说真的,你要是真能出道,我给你写。”
薛荔直接扑过来握住白景滢的手:“真的?!”
“真的,”白景滢笑吟吟的,“不过这几节课,你要帮我的忙。”
“她自身难保呢。”
温润好听的男声响起,薛荔回头吓得一个激灵:“大魔王——啊不是,霍老师好!老师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三人都站了起来问好。
“是你们太热闹了,”霍辰摆摆手,“都坐下吧。”
霍辰走到桌前放下手中的资料,回身看向三人,温柔多情的眼睛水光潋滟,带着淡淡笑意:“刚刚在说什么,这位同学,你要薛荔怎么帮你的忙?”
白景滢面不改色:“因为是新来的,完全不懂演戏,所以想让新同学带带我。仅此而已,老师。”
这声老师叫得霍辰心里颤了又颤。明明她语气十分正常,但他就是听出她在调笑。
再说,他也没想到他竟然也有当她老师的一天啊。
霍辰面上保持镇定:“好,初来乍到也不用紧张,多和同学交流一下。薛荔。”
薛荔脊背登时就挺直了:“到。”
转过头来,霍辰的表情温和:“给你布置的作业回去练了吗?”
薛荔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自己:“当然练了,老师我是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吗,一会上课随便您抽查。”
专业者、职业者在各自的领域都是一天不练手脚慢,两天不练丢一半,非常考验基本功和体感,时时刻刻不能松懈。
“好,期待你后面的表现。”
薛荔又有点忐忑,练不练是一回事,别一会真抽到她了。她实在不想被抽到,霍老师太严了,这福气还是给别人吧。
上课的人陆陆续续来到教室,两点钟的时候正式上课。
站在教室最前面,霍辰打量了一下四周,说道:“今天有不少人是第一次来,我就把演绎课的大纲和大家再说一下。”
所有人坐在地板上,都认认真真竖起耳朵听着。
“演员,说白了就是扮演他人的人。业界流传着一个概念,说演员可以成为所有人,就是不能成为他自己。歌手不能成为任何人,只能成为他自己。”
“这句话虽然有些绝对了,但确实很有道理,或多或少道出了一些演员歌手的区别以及实质。演员,既然要成为他人,那么第一步要做到什么?”
底下上过霍辰课的人说出答案:“了解角色。”
“正确,了解角色,这是表演成立的前提和基础之一。说起来,我能教你们的也只有基础,演员其实是一个非常个人化的职业,和你们的经验经历高度挂钩。”
霍辰笑眯眯地拿起手中的资料:“光说不练假把式,这是古装电影《天大寒》的部分剧本,发下去给你们五分钟熟悉一下,一会即兴表演。”
“放心,考虑到大家的情况,选的是比较简单的片段。”
底下哀嚎一片,白景滢心里也凉凉的。
第一节课就这么刺激?不过在这间教室里的人要么是临出道的,要么是需要紧急补课的,确实不需要什么温和的教学。
拿到剧本一看,白景滢心里更凉了。
电影《天大寒》第二部,峨眉派掌门传人楚问千得知心悦之人韩之珏正是多年前杀害自己父亲的仇人,一时心乱如麻。知晓真相的她在天地桥的雪中,静静地看着对面的韩之珏向她走来。
而韩之珏在见面的瞬间,就察觉到楚问千已经知道是他动手除掉了她的父亲,但承担当年真相的他却只能沉默。
他抬伞,两人对视的瞬间,爱恨交加。
……这叫简单?
五分钟很快就到,霍辰说:“有人想主动展示一下自己吗?你们每个人拿到的剧本都有编号,还是我抽人上来?”
底下一片沉默,有人破罐破摔地喊到:“抽号,这样刺激!”
众人更沉默,霍辰呵呵一笑:“那就抽号吧。”
他想了一个数字,随口报出:“十七号,上来吧。”
白景滢翻到剧本封面,左下角明晃晃写着数字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