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歌听了又是一阵感动,两人又腻歪了好一阵,江南歌才起身回府。
马车刚驶出郡主府没多远,江南歌脑子里的热度就散得差不多了。
她往车壁上一靠,瞬间从刚才意气风发的状态冷静下来,心里敲起了算盘。
沈砚舟现在风光得很,要是再磨磨蹭蹭不行动,等他彻底站稳脚跟,自己更没法摆脱。
想到这,她立刻坐直身子,扭头吩咐一旁的春桃:“春桃,等回了府你赶紧去打探一下,陆时衍最近都在忙啥?往哪儿钻?越详细越好。”
立在一旁的春桃连忙躬身应下:“是,小姐,奴婢马上就去。”
江南歌扒着车帘往外瞅了两眼,看着街景飞速往后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心里忍不住吐槽:沈砚舟现在得了圣恩,他要是再给皇上吹吹耳旁风,江府一家子都得完蛋,还有那那破婚约,一天不撕,我就一天不得安生。
不行,真的不能再等了。
不论怎样一定要和陆时衍结盟!
回到江府后,春桃麻溜领命跑出去打探消息。
江南歌一路风风火火冲回自己院子,挥手把下人全赶出去,自己坐在窗边,手指敲着桌子,焦急的等待。
不久,春桃一阵风似的推门冲进来,喘着粗气喊:“小姐,打探到了!陆世子这段时间说是生病了,一直在侯府静养呢。”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哗啦”一下浇在了江南歌头上。
她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手指敲桌子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都蔫了半截,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
“啥?生病了?”江南歌拔高了音量,一脸不敢置信,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节骨眼上病了?”
她猛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碎碎念:“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陆时衍一病,我上哪儿找靠山去?沈砚舟那小人还在京里横着走,婚约还跟座大山似的压着我,难不成我真要认命?”
走了几圈,她又猛地停下脚步,眼睛忽然一眯,脑子里灵光一闪。
不对啊。
永宁侯府世子,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病了?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她一把拽住还在喘气的春桃,急声问道:“你仔细说说,陆世子得的什么病?严重不严重?侯府对外是怎么说的?还有,他这病是真病还是假病?有没有人见过他本人?”
春桃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连忙稳住身子,定了定神才急忙回话:“回小姐,侯府对外只说是偶感风寒,需要静养,具体情况捂得严严实实,外人根本打探不到。听说侯府大门都守得紧,寻常人连侧门都靠近不得,更别说见陆世子本人了。”
江南歌闻言,嘴角狠狠一抽,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风寒?骗鬼呢!
难道是前些日子把他逼的太紧了,现在故意躲着我呢?
不,不对。
这样的话不会是侯爷从中搞鬼吧?
定是永宁侯看出了我的心思!
侯爷何等老谋深算,又是出了名的重规矩讲分寸。他定然是瞧出我想拉拢陆时衍对付沈砚舟,怕这事沾了江府,坏了侯府名声,索性借着风寒由头,把陆时衍关在府里闭门谢客,故意断了我的门路。
江南歌一拍大腿,瞬间想通了其中关节,脸垮得厉害:“肯定是这样!侯爷那只老狐狸,心思比谁都深,哪里能看不穿我的小算盘。他这就是故意防着我,怕我拉着陆时衍掺和朝堂的浑水,干脆直接把人藏起来,让我连面都见不着!”
她越想越气,叉着腰在屋里来回踱步:“好一个永宁侯,行事真是滴水不漏!沈砚舟那边还没搞定,侯爷又给我添堵,难不成我这次真要栽了?”
走了几圈,她又猛地停下,眼里重新燃起不服输的光。
不行,越是这样越不能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