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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读小说网 > 和骷髅虚与委蛇的倒计时 > 第11章 心病

第11章 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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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一切都得归根于那个扭曲了心灵的骷髅,痴迷未成年人稚嫩的躯体,将幼龄个体当作欲望载体的恶心骷髅。

它不满13岁的他身高超过1米6,恼怒地将他囚禁在房内,不给他任何食物,就算给也是毫无营养的粥水。

它怒不可遏,又心怀妄想,妄图阻止他的发育生长。可他的生母有1米7多高,骷髅本身也有1米9,他遗传到的身高能矮到多少?

在他长到1米7的时候,骷髅终是看清了控制饮食什么也阻止不了。于是,具用暴力倾向的它,生出了砍断他双腿的念头。

断骨的那天,阴冷森寒。黑沉沉的天色瞧不出半点澄澈时的模样,仿佛他就没有见过万里无云、艳阳高照的晴朗日。

紧锁的房门被粗暴的钥匙怼进,接着又被一脚大力踹开,骷髅气势汹汹地逼近江不栖。

常年被刻意饿着肚子,以至营养不良、身体羸弱的江不栖早在听见门锁声的那一刻,就提心吊胆地捂紧被子,将身体埋在黑暗中,试图从窒息的包裹中汲取一丝安全感。

今天仍然是饥饿的一天,他根本没有半点力气自卫。

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连同被子也跟着抖动,宛若疾病性的抽搐毫不留情地暴露江不栖的害怕与恐惧。目睹这一切的骷髅对他的惊恐无动于衷,暴力地掀开被子,骨爪如坚不可摧的钳子攥紧江不栖细瘦的手腕,狠狠将人摔到地上。

江不栖吃痛地捂住嘴,热泪夺眶而出,模糊了清明的眸子。泪光之下,隐隐浮动着某种鱼死网破的决绝。

“今天保姆跟我汇报你又高了2cm,现在已经长到了1米77。”

骷髅的声音阴寒而克制,平静的陈述下是即将爆发的火山。暴虐的行为与故作体面的语气形成鲜明的割裂,将江不栖所受的伤害碾成小题大做的矫情。

——又是一副衣冠禽兽的做派。

江不栖咬着牙,无助而委屈地抓住骷髅黑沉的风衣下摆,声音轻得像要碎掉:“父亲……原谅栖栖吧……长高的事,我真的无法控制。”

眼前柔弱的少年,未打理的长发垂散腰间,自带凌乱的美感;眼角鲜红的泪痣如泣血般,诉衷着主人的无可奈何。精致得雌雄莫辨的小脸上挂满晶莹的泪珠,仿佛水晶钻石闪着细碎的光彩,晃乱了心口空洞的乞骸骨,着实我见犹怜。

可是,修长的身形破坏了少年的稚嫩美感。长期饥饿使他脸颊瘦削,惨白无血色的皮肤、眼底青黑的黑眼圈,再加上日渐显露的雄性特征……少年早已撑不住玲珑娇小的模样,他不再是它手中那个完美的小人娃娃。

骷髅渴求绝对控制,一旦事物脱离它的畸形预期,它就会暴怒并升级伤害。这是依靠财富、阶层、特权而产生的所谓上等人的“异化”。

他们的道德与认知早已解离——认为自己可以随意摆布他人命运。纲常伦理是什么?在优越的身份面前,够买人命的财富权势面前,规则与人性都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存在。

在强烈的自我中,支配欲遭到挑衅,区区一个生长发育竟敢妄想它容忍这个瑕疵?

骷髅气急反笑。闭上冷漠的眼睛,再次睁开时,它用残忍的眼神俯下身子,与它的瑕疵品对视:“栖栖……”极轻的叹息里呼出了某种不详的决定。尖利硌手的枯爪抵住江不栖颤动的唇瓣,“青春期长高是每个孩子都要经历的成长过程,这个过程不可抗,你无法控制正常,可这并不成为你忤逆你父亲我的理由!”

江不栖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明显,眼睛死死盯着骷髅裂开的嘴,盯着那里蹦出令人恶寒的一个个字:

“乖,孩子……念在不可抗逆的原因上,父亲这次并不会惩罚你的忤逆。哈,我反而要教你——对于不可控的东西最好的解决方式是摧毁!”

骷髅一点点用力往死里江不栖的脸颊,捏得对方痛苦不堪也丝毫不松力。它的认知里,就没有半分对瑕疵品的“怜惜”。

它以唯我独尊的语气冷冷开口:“就拿如今你这双不听话的腿来说,一天到晚违背你的意志蛮横增长——仗着发育关键期是吧?喜欢长是吧?那摧毁它们的方式,就选锯腿好了。”

如坟山高大阴寒的骷髅似乎很满意“锯腿”这个方案,藏着无尽恶意的笑声久久徘徊在江不栖耳边,其中更恶心的话还不断闯进耳膜:

“为什么这种表情啊,栖栖……你不是乞求父亲的原谅吗,锯掉腿父亲就原谅你。”

“不可控的东西就是不必要的东西,不必要就是垃圾,把垃圾锯掉好比剔除伤口的腐肉,对栖栖只有百益而无一害。”

“害怕走路的问题吗?呵呵,放心吧栖栖,父亲会动用最好的资源和技术,为你打造两条绝对听话好用、功能还百样的机械腿!届时装上这独一无二的腿,你会是比现在更完美的存在!”

“父亲也将不再操心你的饮食,为你的发育而烦忧。栖栖是个乖孩子,为父亲排忧解难是你向来最拿手的事。据腿而已,你好我好,今日便手术吧。”

“栖栖,你有话要对我说吗,嗯?”

多么我行我素、自作多情的论调!令人作呕的恶臭顺着那些脏话充斥在江不栖的周遭,污染了他的呼吸,奸污了他的耳朵,更要从里到外玷污他的所有,最好全都沾染上它肮脏不堪的痕迹!!!

江不栖红着眼无言地与骨架可怖的骷髅对视,沸腾的怒火在血液里翻腾,好似只差最后一根稻草即可压垮他的理智。他在心底怒斥:

——有什么话要说?说你痴心妄想吗,说你有病去治吗?说你治不了去死吗?!

——什么是不可控?就我无法掌控的一切吗?你不就是吗?不可掌控就是不可控,不可控就得摧毁!你才是最该被摧毁的令人嫌恶的垃圾!!

——享受居高临下?喜欢拿捏他人?让你跌落尘埃,以卑贱者的身份去死,那就是最好的摧毁吧。

忽地,江不栖顿悟般笑着落泪,紧绷的情绪慢慢压缩着,一时间心中的大片空旷让他笑出了声,涕泪混着毫无形象的大笑,似疯癫又似讥讽,惹得骷髅蹙起眉头。

它重重一扇,打得江不栖偏过头去,笑声戛然而止。

“不满意?”骷髅胸膛起伏,询问的后面是无尽的危险,攻不攻击似乎取决于接下来的回答。

江不栖向上拭去眼泪,随意整了整仪容便转过脸。他上挑的眼尾殷红,多情似深情的狐狸眼水汪汪地望着骷髅,憔悴的面容现着鲜明的巴掌印,嘴角还渗着血,却恰似所谓的战损美人,脆弱得越发楚楚动人。

不得不说,此子酷似其母——越摧残,越焕发出向死而生的生气美。倔强的生命力,诱人施暴,更为那毁不垮的抗争而痴迷。

“是的,父亲,栖栖不满意。”江不栖脑海里飞速播放着被骷髅逼着看过的A片,在一众畸形的伦理、禁忌的X交中找寻到取悦骷髅的法子。

他模仿片中主角颇具诱惑暗示的爬行,从下往上仰视着它:“栖栖的一切都是您给予的,它们是那么的宝贵,与我是那么的亲密,血肉相连,深入骨髓,不可分离啊,栖栖舍不得……”

强行吞下反胃到喉头的呕吐感,江不栖抽噎着轻晃骷髅,如美人嗔怒般委屈:

“父亲,栖栖绝不据腿,绝不丢弃你给我的全部东西,即便它们在你眼中是垃圾,但我眼中不是,它们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失去就不可再次拥有的珍贵之物……我是不会弃掉的。”

“栖栖虽然不再是父亲最完美的小人儿了,但栖栖也能成为父亲独一无二的所有物。父亲为什么不愿再给栖栖一点耐心,给予其他的指导呢?”

江不栖紧握枯爪,将脸蛋轻轻搭在上面,泪雨阑珊地直直望着骷髅,企图得到垂怜。

“指导栖栖吧,父亲。指导我重新绽放光彩吧,我可是您最乖顺的孩子啊。”

卑微到似乎能任意消遣的姿态,言语间主动奉上任人摆布的权利。时隔多年又一个独立的人格向它乞求操控。

——哈。

骷髅不得不将江不栖幻视成其母,那个逃离他掌控,将他的自尊心狠踩一脚的贱人!

故作彻底被驯服,数年如一日的摇尾乞怜换取他的放松警惕,最后利用孩子带进和她苟且的男人,在他们曾经激情的床上缠得跟肉虫一样,还对着监控镜头投去挑衅的眼神与极尽讽刺的笑!

一个玩物竟敢骑在它的头上挑衅侮辱!

偏生还逃到它的势力范围之外,至今仍未报复回去!

想到这,骷髅露出嗜血的笑。

——玩物走了,可玩物的孩子像极了她。母债子偿——孩子,以及那对奸夫□□,谁都别想好!

骷髅貌似找到新奇玩法,竟心情愉悦地垂怜起这个瑕疵品。它温柔地抚摸江不栖的小脸,心疼地抹去他嘴角的血迹:“栖栖,你就这么喜欢父亲给予你的所有?无论我怎么对你,都喜欢?”

“是的父亲!”江不栖急切地点头,恨不得挖心以表真诚呢。

好笑极了。抹杀他人独立人格,在那女人沉默中的暴发式反抗下,它不得不承认是件难事。可一张干净如白纸、任由雕琢的稚子呢?

那天,骷髅将江不栖摆放到“X虐”的玩物标签上——不再是喜爱的稚童小娃。

它要像折辱那个贱人一样对待江不栖,玩物生下的孩子只配是玩物!

骷髅歇下了据腿的打算,取而代之的是X上的人格侮辱和虐待。心态转变的第一天,是测试江不栖疼痛阈值的S.M游戏开端。

那双被视为不可控的忤逆存在的长腿,被骷髅狠劣地敲断,它虽歇下了锯断的想法,可惩罚一定要有。

少年绝望的痛吟,是好戏开场的捧场呐喊。

那场名为“调教”的戏,在偏执扭曲的暴力美学中,在畸恋过瘾的病态愉悦中,骷髅再也不阻止江不栖的生长发育,相反它愈发期待这具成熟后更耐痛的身体是何等的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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