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你比我更适合破局。”

“……”

“而且——”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点。

“我不想你死在我面前。”

那一瞬间，佐井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很久。久到空间再次开始崩裂。

然后他做了一件不符合逻辑的事——他抱住她，很紧。像在确认存在。

井野一怔。

“你干嘛……”

“确认。”

“什么？”

“你还在。”

他说，声音很低。

下一秒他松手，把她推进安全通道。自己转身引开爆裂中心，动作快得没有犹豫。

井野被推开的那一瞬间，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理性的人”，也会选择不理性。

爆炸吞没视线的前一秒，她看见他回头。

很短，但足够清楚——他在看她。

——

后来救援队赶到的时候，整个区域已经完全塌陷。结界消失，空间恢复正常。

他们在不同方向被找到。一个重伤。一个查克拉透支。但都活着。

——

医疗室里。

井野醒来第一句话是：

“他呢？”

护士愣了一下：

“也在治疗。”

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补了一句：

“别让他进来。”

护士：“？”

“他会自己跑来。”

果然，五分钟后，佐井出现在门口。衣服还没换，脸色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井野看着他，忽然说：

“你刚刚差点死了。”

“嗯。”

“你知道吗？”

“知道。”

停顿，他补了一句：

“你也是。”

井野忽然有点生气。

“那你还冲进来？”

“因为你在里面。”

“你不能理性一点吗？”

他沉默两秒，然后很平静地说：

“我已经尽力理性了。”

停顿。

“但你在的地方，不太适合纯理性判断。”

井野愣住。因为她忽然明白，那场任务里他们都做了一样的事——在最危险的时刻都没有选择“最优解”，而是选择了“对方”。

后来鹿丸听完报告，只说了一句：

“你们两个差一点死在一起。”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

“才活着一起回来。”

风从窗外吹过。而病房里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是很安静地在同一个空间里，确认彼此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