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的？”

“你。”

井野：“？？？”

她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教过这种东西。

——

回家路上，雨停了。空气很清新。井野走着走着忽然问：

“你今天是不是不太高兴？”

佐井：“没有。”

“你刚刚在花店那一下……”

“是合理防护。”

井野停下脚步：

“你是在吃醋吧？”

佐井沉默了一秒，然后：

“是。”

井野直接笑出来：

“你现在都不掩饰了吗？”

“掩饰无效。”

“为什么？”

佐井看她，很认真：

“你会发现。”

井野：“……”

她彻底笑到不行。

“你真的变了好多。”

“变好了吗？”

井野想了想，走过去牵住他手。

“嗯。”

“变得很麻烦。”

“但很可爱。”

佐井低头看着她。雨后的光落在他们之间。他轻轻回握。

“那就继续麻烦下去。”

——

晚上。井野在整理文件。佐井在旁边画画。

忽然他说：

“今天记录。”

井野：“你又记录什么？”

他递过本子，上面写着：

* 雨天：伞必须偏向她

* 陌生人搭话：需要靠近

* 她笑的时候：危险指数下降

* 她不开心时：优先解决

井野看完直接笑：

“你这是生活记录还是战术手册？”

佐井：“一样。”

“哪里一样？”

“都要保护你。”

井野怔住。她看着他，忽然轻声：

“你会不会太紧张我了？”

佐井想了一下，然后很坦诚：

“会。”

“但改不了。”

井野走过去，直接坐到他腿上。

“那就别改了。”

佐井：“？”

“我允许你紧张我。”

“但你要记得——”

她伸手轻轻捏他脸：

“我也会一直在。”

房间很安静。他低头看她，然后轻轻抱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