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若白道:“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只是法力比别人大些罢了。”
二人聊得兴起,来福却忽然前来,他透过柴房的小窗道:“燕少爷,老爷唤你去内堂一趟。”
燕奉德不知游重有何交待,悻悻地跟着来福出去,不久后便回来。
“爹叫你去干嘛?”游若白问道。
燕奉德道:“师父他老人家问我将彩凤之羽扔到了哪里。”
游若白道:“你怎么说?”
燕奉德道:“我就老实说那东西稀罕,师兄你得来一定不易,所以先收回屋里了。”
游若白又问:“那爹呢?他怎么说。”
燕奉德道:“他什么也没说,问罢便叫我回来了。”
游若白笑道:“恐怕你回屋便会发现那东西不翼而飞了。”
燕奉德惊恐道:“何以如此?”
游若白摇摇头,带着难以言说的笑意。
“奉德啊,你别只顾着习武,察言观色什么的,也得学学才是。”
燕奉德不满道:“师父也没教过这些……”
内堂那一头,游重已去燕奉德房间将彩凤之羽取回,他看着面前的神物,手上不停地刮着茶盅里的沫儿,显得十分欣喜。
府上的总管姓奚,单名一个褚字,正陪着他。
“难得公子一片孝心,竟能找来这稀罕东西。老爷得此神物,乃我宁国之幸。”奚褚笑道
游重笑道:“明日我去拜访卓十七大师,请他出山铸剑。若白一直没件趁手兵器,等这把神兵炼成,我再送还给他。”
奚褚道:“那是不是可以提前结束两位公子的禁闭?柴房里待三天,会把人憋坏的。”
游重严肃道:“不可,府上的规矩不能坏。若给他们开了口子,以后管起来可麻烦。”
正当此时,来福奔进内堂,向游重禀报道:“老爷。门口来了一位道长,说是公子的朋友,与他约好今日来府上做客。”
游重皱起眉头:“若白尽交些吊儿郎当的人。你去告诉他,就说公子违反家规,被关了禁闭,不能见客。”
那小厮无奈道:“我说了,可他说与公子约好了的,如何都不肯走。”
游重道:“岂有此理!”说罢他便起身,冲府门而去。
府门外苍遥正盘腿坐在一个大铁箱上,伸着脖子朝院里张望。
游重道:“何许人也,竟敢在此撒泼耍赖?”
苍遥眯着双眼,将他瞧个清楚。
“你是游重将军吧?鄙人苍遥,幸会幸会。”
游重认为和尚道士之流,尽是些江湖骗子,本就不喜。此时看着眼前的青年不过二十来岁,对自己说话竟不分长幼,更觉可恶。
游重冷冷道:“这里不欢迎你。”说着便将大门关上。
苍遥在门外大喊道:“我又不是来找你的……”
府内众人听苍遥叫了一阵便无声音,便以为他离去,谁料没过一阵,苍遥竟带着那只大铁箱坐在前院中。
府中的杂役们不知他在大门紧闭地情形下如何潜入,但方才都见他吃了闭门羹,便纷纷拿出扫帚,试图将他赶出去。
游若白在柴房内听到动静,突然惊觉:“糟糕!我怎将他忘了!”
说罢便从柴房蹿出。燕奉德大喊道:“师兄,不可……”
游重立有家规,禁闭期间擅自离去,以大过论处,不但要延长禁闭时间,还要杖责二十。游若白此时顾不得家规,只想着去见苍遥一面,当面向他解释。
游若白到了前院,苍遥只是静坐着,任人叫骂也不为所动。
苍遥见他前来,笑道:“你来啦?”
游若白命杂役们放下手中的扫帚,抱歉道:“苍兄,实在抱歉,我被关了禁闭,竟忘了与你的约定……”
苍遥笑道:“你不是已经来了吗?” 说罢他便从那大铁箱跳了下来,将箱子打开。“你快看看,我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
只见箱中琳琅满目,真金白银,珠宝玉器,名人字画,应有尽有。苍遥解释道:“我之前攒了些俗物,不知你喜不喜欢。若是不喜欢,分给府里的兄弟姐妹也好。”
一旁围观的杂役见这箱珍宝,不觉瞠目结舌。方才那些骂他泼皮无赖的下人,此时也都对他肃然起敬。
游若白道:“苍兄,你已经见过我爹了?”
苍遥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爹好没礼貌,我对他以礼相待,他二话不说便将我锁在门外。”
游若白道:“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苍遥指指身旁的围墙道:“自己进来的。”
苍遥武功高深莫测,小小围墙自难不住他。游若白道:“可能有些误会在,你随我去内堂,待我向你引见。”
“不必了!”游重闷雷一般的声音远远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