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方式比唐纭琢磨答案领会更快。
唐纭最后自己在试卷上答了一遍,听见楚厘央说:“你公式记熟点,再多做几个同类题型,就会融会贯通了。”
“果然理科生就是不一样啊,咱俩之前成绩差不多,要是我学理深造一下,估计也能搞懂。”
楚厘央淡声说:“你学文也挺好的。”
真要说的话,楚厘央原先是想学文的,不过都过去了。
刚才做数学时,唐纭把她的笔记本随意放置到一边,正好在楚厘央边上,她不经意瞄了眼,是地理的笔记本,她指着上面没来得及展开的名词:“副高?职称吗?”
“这是地理啦,一般指副热带高气压带。”见她感兴趣,又是自己的拿手科目,唐纭心情颇好,给她详细讲解。
不知为什么,出来学习一下午,反而没有她自己在家锁着门自在,效率也没提多少。
楚厘央虽体感不佳,倒半点也没把负面情绪带给唐纭,还陪她吃了冰激凌再回家。
冬天的口感别有风味,幸好有冰激凌抚慰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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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校后,龙耀又在课间重新编了座位。
孟旋边装笔盒边说:“他绝对是我见过最爱编座位的班主任。”
下一秒,刚好念到她和楚厘央的名字,而且位置压根没动,孟旋把东西放下,“虚惊一场。”
部分同学微调,多数同学大调。
也许是因为那几个男生长得高,谢寻峙依旧坐在后排,同桌从体委变成了徐珉章,瞿桉分在了楚厘央的斜后桌。
接近年末,星期天来上晚自习的走读生越来越少,楚厘央一如既往准点到校。
出门前她看天气预报会下下雨,担心路上下雨,特地带了把伞。
果不其然,第一节晚自习开始就下起了暴雨,窗外电闪雷鸣,有种世界毁灭的既视感。
晚自习临近下课时,楚厘央听见了附近有人抱怨:“靠,我没带伞,这雨能不能赶紧停。”
听到这话,楚厘央也微微叹息,因为就算有伞,路上也避免不了湿裤腿。
和唐纭约好在一楼见面,楚厘央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徐珉章说要去借伞,她下意识回头去找徐珉章,却看见谢寻峙慢吞吞地从后门出来。
雨丝斜织,漫入走廊,他看了两眼走廊外的雨幕,又转身,像是要退回教室。
楚厘央话卡在喉间,又生生咽下,朝着那道背影加快步伐。路面湿滑,她趔趄了下,“谢……同学。”
男生回过头看她:“怎么了?”
楚厘央快速把话说清:“那什么,徐珉章不是在借伞吗?我还有一把伞,你们可以一起撑。”
说完,楚厘央走进教室,在桌洞里取出另一把伞,这是预防天气放在教室备用的。
楚厘央把藏蓝色的伞递出去,谢寻峙未接。
她的手僵在半空。
谢寻峙抬手指了指她左手的伞,“给我那把就行。”
楚厘央看着粉色花边小洋伞,“你确定?”
谢寻峙淡声回:“嗯,谢了。”
“这把伞小,会不会太挤?”
“没事,就两步路。”
楚厘央妥协。
和唐纭汇合时,雨势没有变小,楚厘央想起最后在楼梯口看见瞿桉也加入其中,他和徐珉章两人空着手,一左一右,全仰仗着谢寻峙。
联想到三人撑着那把小洋伞的画面,她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唐纭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唐纭没带伞,楚厘央撑开伞,藏蓝色的伞面倾斜向唐纭,唐纭立即挽住她的手。
伞下拢着两个纤细的身影,空间尚且宽裕。
两人避开水坑走,裤腿被雨花溅出深印,楚厘央却觉得不如往常湿冷,“就是……突然觉得今天的雨挺好的,没有以前那么难受。”
唐纭嘟囔:“天寒地冻,下雨简直要命,你这是以哀景衬乐情吗?”
“你就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