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绝世容颜,清冷动人、难怪帝君此番大婚,半点不曾宴请我魔界”
夜渊本想继续打量,谢沉当即脚步前移,稳稳站到凤妩身前,直面魔尊那双透着玩味的眼眸,隔开对方侵略性的视线。催动周身仙力隐隐迸发,眼神冰冷地凝向魔尊。
魔尊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依旧隔着帝君的身影,目光绕着缝隙再度落向后方的凤妩,笑意玩味不减分毫,变本加厉地出言打趣,言语里的挑逗意味愈发浓重。
“帝君何必如此紧张?不过是多看两眼罢了。”
“这般风华绝代的三界绝色,世间谁人不心动?”
“本座瞧着,倒是比九天所有仙姝,都要动人百倍。”
这番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彻底触碰了帝君的底线,胸中怒火轰然升腾,凛冽的杀意瞬间萦绕周身。
句句轻佻,字字冒犯,目光露骨放肆,满是轻浮觊觎
可凤妩生来便是九天捧大的第一娇女,自幼尊荣加身、傲骨天成,被三界众仙敬护万年,何曾受过半分轻薄亵渎?
不等帝君开口阻拦,她已然眸光骤冷,抬眸直视黑雾中的魔尊:
“魔尊倒是好生无礼!”
“本宫生于九天、长于紫宸,我的容貌风骨,是九天仙泽孕育的正道风华,轮不到魔界阴秽煞神肆意打量!”
“你今日擅闯我仙界、九天仙婚,天定良缘,何须向你九幽邪魔报备,是为无礼;
你兴兵犯界、搅乱盛典,是为逆天;
你挑衅九天帝主、觊觎仙界帝女,是为无度;
你搬弄口舌轻浮戏谑、小人行径龌龊,是为无德!”
“胜负未分便以容貌置喙交锋,可见魔界无格局、魔主无风骨,终究是阴沟卑劣之辈。”
凤妩字字清亮掷地,声声落地震彻云海,赤色灵力随她怒意微微翻涌,衬得眉眼凌厉绝色,傲骨铮铮:
“你魔界偏居九幽阴地,终年不见天日,眼界狭隘、心性阴诡,看不懂九天风雅,当真是可笑又可悲。”
“你兴兵犯界、扰我大婚盛典,已然罪无可赦!”
“还敢再用污秽言语冒犯本宫、挑衅帝君,今日这笔新旧账一并算清,不用谢沉出手,我凤妩第一个不饶你!”
寥寥数语,利落凌厉、层层碾压,字字封死对方所有戏谑挑衅的余地,句句戳破魔尊的卑劣行径,直怼得他一时语塞,
良久,夜渊低低嗤笑一声,语气复杂又阴恻:
“倒是本座小觑了你。”
“原以为三界第一娇女,不过是容色风雅、空有绝世皮囊,不曾想口舌锋芒,竟也这般犀利刺骨。”
魔尊眸中玩味尽数敛去,眼底掠过一抹惊艳与浓郁的兴致:
“没想到,来这九天一趟,竟还有这般意外之喜。”
“仙界规矩桎梏、刻板无趣。你这般绝色风骨、伶俐心性,困在九天属实可惜。不如弃暗投明,离开这冷冰冰的九天,随我入魔界,自由辽阔、无拘无束……”
谢沉听闻当即上前一步,将凤妩严严实实护于身后,挺拔身姿隔绝所有阴邪视线,周身仙威凛冽迫人,声线冷得淬着寒霜:
“凤妩,退下”
“我和他之战,无需你来插手”
帝君余光扫看她倔强不屈的眉眼,心底强硬的斥责终究化作无奈妥协。心底暗自轻叹:罢了,既然她执意不走,那我便多护着她几分,也绝不让夜渊伤她分毫。
念头落定,帝君再度提剑迎战,仙芒浩荡冲天,与魔尊的黑魔煞气再度轰然相撞。
起初几回合尚且平稳,帝君处处留心身侧之人,攻守有度,勉强稳住战局。可魔尊狡诈至极,几番试探便瞬间看破破绽——凤妩修为尚浅,终究是三界小辈,历经这般顶级仙魔对战,根本难以招架至尊级的魔主攻势。
下一瞬,魔尊眼底戏谑尽数褪去,只剩阴狠诡谲!
他骤然变招,不再与帝君正面硬碰,漫天漆黑魔焰骤然分化大半,凌厉暴戾的魔刃破空一转,尽数舍弃身前的帝君,铺天盖地、刁钻狠戾地直扑后方的凤妩而去!
魔风呼啸,煞气噬骨!
凤妩猝不及防,仓促抬手结阵抵挡。
赤色灵力虽盛,却终究不敌沉淀万古的魔主力量。不过两三回合,她便节节败退,身形连连踉跄后退,脚下仙光不稳,结界震颤开裂。
她招式慌乱、破绽百出,彻底被魔尊死死拿捏弱点,凌厉魔招步步紧逼,招招锁死她的退路,攻势凶悍决绝,直取她周身要害。
见状,无垢帝君心神骤紧,再也无法专心对敌!
原本凌厉洒脱、行云流水的剑招瞬间乱了章法。他本该顺势劈出的绝杀招式硬生生收回,
本该悍然反攻的攻势尽数化作守势,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迫放在护住凤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