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洲论道第一天,以各家比武论道结束了。
青砚和纪淮生刚回到房间,卢管家拿着百药丸敲响他们的房门。
青砚接过,又问道:“卢管家,昨日隔壁的事情,可找到凶手了?”
闻言,卢管家朝四周看了看,“找到了,此人已被关入地牢,我们也已经同受害者家属取得联系,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凶手是谁?”
卢管家面露难色,“这......我也不太清楚,不敢冒然回答。”
青砚心里已有了大概的猜测,点点头,“有劳卢管家了。”
“小事,那我先走了。”
看着卢管家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青砚将门关上。
“我看到白檀了,在后院,他中毒了还被人带走,现在不知去了何处。他还跟我说,这里很危险,每晚都会散下秘药,让人昏睡。”
纪淮生看着她,“你很担心他?”
“我们相识四年,我没有理由不去帮他。”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四年前,我在永夜集外围救下了浑身是伤的他,本来只是出手相助帮他躲过了来追查的人,没想到他就非要留在北洲报我救命之恩。”
“我和他算是相似的人,所有我们都默契的没有提起自己的过往,只是他帮我治病仅此而已。”
“可事到如今,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青砚陷入回忆,没有注意到纪淮生逐渐冰冷的眼神,他缓缓开口。
“那白檀在你心里很重要。”
“他是我朋友,在北洲唯一的朋友。”
闻言,纪淮生冷笑了一声,“那我呢?”
青砚这才发现他的语气不对,对上他那双狭长而带有寒意的眼神,她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她很清楚他是月枝的人,甚至可能职位不低,毕竟今日代表月枝来参加四洲论道的那人,她见过是给纪淮生做汇报的。
月枝的人见过她真容,她必然不可能对一个月枝的人划定为朋友的界限。
青砚看着他没说话,纪淮生就好像得了劲,一直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带有极强的压迫感,她说不清是什么眼神。
就好像她要是不说出,让他满意的答案他就誓不罢休。
“朋友,你也是朋友。”
纪淮生气笑了,提脚朝她走去,“我是你什么人,这么难以启齿吗?”
“我还以为会什么答案,结果就朋友,朋友两字,也让你这么说不出口吗?”
“阿砚,你要不要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这几句的时间,青砚已经被纪淮生逼到墙角,她竟然从他眼睛里看到了难过。
“我们本来就是各自为战,有共同利益就合作,我不想去深究你的真实身份,你也没必要这样对我打感情牌,让我愧疚。”
纪淮生心下一紧,他生气了,“在你眼里我就是这般会演戏的人吗?”
纪淮生是没想到,他在青砚这里连朋友都算不上。
青砚偏过头,“我没有说你会演戏,只是我们只是合作双方,仅此而已,难道不是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阿青,你在吗?”
青砚推开纪淮生去开门,是绿芜。
“怎么了?”
“好无聊啊,想找你聊聊天。”
青砚愣了一会儿,她感觉背后的寒意陡升,“好,我们去......”
纪淮生从她开门后,就一直死死盯着她的背,可她就像没有感觉一样,甚至还答应别人的请求,在她眼里除了他,谁都是朋友。
青砚还没说话,纪淮生从房间内走出来,还撞了青砚一下,像是赌气。
青砚看着他的背影头也不回地朝楼下走去。
“你们吵架了?”绿芜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今天是不是不该来?”
青砚也说不上来,她本可以直接将朋友二字说出来,至少面子上两人都过得去。
可她今日也不知怎么,就偏不想顺着他的话头说。
“不关你的事,先进来。”
绿芜进入房间后,青砚将门关上。
“你和沈大哥昨晚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听到什么声音?”
绿芜想了想,“有,我昨晚很早就睡了,甚至没有跟我朋友续火花,睡醒之后,头也感觉有点沉,但应该是晚上山里风大感冒了吧。”
青砚摇摇头,“我和纪淮生昨晚敲了这里所有人的房门,都没有人清醒,全是睡着的状态。”
“昨晚我隔壁,有个死人,是一个穿着女衣的女子,好像还怀了身孕。”
青砚说话,声音压得很低,绿芜震惊。
“怎么可能,我半点声音都没有听见。”
青砚按下她的肩膀,示意她小声些。
绿芜压低声音,“那你和纪淮生是怎么没事的?”
“他也中招了,我把他叫醒的,我对很多东西都免疫。”
“今晚你注意一下,如果有机会再看看是何时降下秘药的。”
绿芜点点头,“行,那你今晚......”
她看了眼四周,纪淮生出去了,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回来。
“不用管我,你保护好自己,再让沈大哥注意一下,这周围有异人。”
“好。”
夜幕降临,今夜跟昨夜一样没有月亮。
青砚换好夜行衣戴上口罩,在床上两边塞了几个枕头,伪装成有人睡觉的样子,而后推开靠近后面的窗户,跳了下去。
她来到昨天追击白檀消失的地方,绝不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
她朝下面看去,精神力朝下面探去,大概四百米的地方有个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