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砚能帮我吗?”
青砚轻咳两声,要是纪淮生没有醒,她应该给他上完了。
可是现在还是太尴尬了吧。
纪淮生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些害羞的青砚,她的耳尖无意识地红了,真可爱。
他隐下眼底的笑意,“阿砚,你得对我负责,在这里看了男人的身体,女人是不能始乱终弃的。”
“哪有这么夸张?”
见青砚有些急了,他皱着脸,一双温柔的眸子盯着她,“哎哟,好疼啊,阿砚,你帮我吹吹,好不好?”
青砚凑上去轻轻吹吹了他身上的伤,“这是那位大哥专门去山上捡的草药,感觉效果还行,刚才你的伤都有些溃烂了,而今不过几分钟,伤口都没有再溢血了。”
她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下人逐渐沉重的呼吸,在她越吹越往下的时候,及时拽住了她的手。
纪淮生的声音有些低哑,“阿砚,你先出去吧,我自己上药就好了。”
青砚看着他,这人还真奇怪,一会让她帮忙上药一会又让她出去。
“行,那我先出去了。”
很快传来关门的声音,纪淮生从床上坐起来,深深叹了一口气。
青砚在院子里看到楚红在晾晒草药,她走了上去。
“楚红姐,还没跟您自我介绍,我叫青砚,里头那位叫纪淮生,我们是意外被海浪带到的这里,多谢你们的搭救,若不是你们可能我们早就死了。”
楚红看着她,笑起来露出两侧的梨涡,“你们是百年间进来这里,唯二的外乡人。也不能说我们救了你们,是上指引你们来到此处,终有一段缘分。”
厨房那里走出来那位大哥,“怎么,你给他上好药了?”
“没,他自己醒了。”
楚红介绍道:“这位是我夫君,叫洛水,他会点医术,是这寨子里唯一的医生,所以只能说我们都很有缘。”
青砚点点头,纪淮生从西侧房门里走了出来,他伤还没怎么好,走起路来很是缓慢。
青砚忙上前扶住他的手,“你怎么出来了?”
“看你们在外面聊天,待不住,阿砚,你都不进来看看我。”
不是他叫她出去的吗?
青砚头上一片问号,纪淮生只要一生病就特别难伺候。
楚红看着两人的相处,她忍不住发笑,“行了,我们正好该吃饭了。”
说罢,洛水和楚红就将桌子搬了出来,再将饭菜从厨房里端出来,三菜一汤看起来就很丰盛。
四人落座后,青砚每样都吃了点,由衷发出感叹,“好好吃的菜。”
楚红笑了,“洛水的厨艺,可是我们寨子里公认的好,毕竟是我当年好不容易求娶回来的。”
“求娶?”
“在我们屠神寨一直保留着以前的习俗,以女性为尊,男性都是需要嫁给我们,为我们做事的。”
“我们的族人从不外出,也绝不与外界往来,是上古神留给我们的规矩。”
火凤确实是上古神女,原来还给这里定下了这样的规矩。
青砚点点头,没说话。
“阿砚,你喜欢这里吗?”
青砚一口饭下去,疑惑的看着他,“我们都还没有出去逛过寨子呢,但是洛大哥和楚红姐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所以我很感激这里。”
纪淮生见青砚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他也就没有再说话了。
洛水和楚红对视一眼,低头笑了笑。
傍晚,楚红将青砚的东西放在纪淮生的房间里。
“小砚,你洛大哥说淮生兄弟的药需要每隔四小时凃一次,才能好得快些,就麻烦你晚上多照顾一下了。”
“楚红姐,您这是哪里话,本来就该是我照顾他。”
“行,我们这里晚上风大,你们注意一些被子盖厚点。”
“好,麻烦你们了。”
青砚推门进去见纪淮生正靠在床头,看向窗外,皎洁的月光打在他身上像是给他镀了一层光,多些清冷的意味。
他听见青砚的脚步声,转头看着她。
“阿砚,今晚就要麻烦你了。”
不知为何,青砚好像从他眼里看到了一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转瞬即逝。
青砚有些摸不着他的路数,只能先去把窗户关上。
“楚红姐说夜里风大,你今晚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把我叫醒。”
说罢,青砚跟着上了床,躺在另一边。
这段时间她跟纪淮生几乎没有分开过,早已习惯睡一张床的距离。
纪淮生也跟着躺下来,看着她闭上的双眼。
“阿砚,等我伤好了,我们就回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