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躲在帐篷边上隔岸观火,发现夜寒春的续航时长大概90s,够这两个士兵打出不少伤害了。
此物甚妙。
等到夜寒春的效果挥发完,两个士兵差不多也残血了,姜花悄摸拉弓,拿了两个击杀,威风当然要自己逞!
药剂瓶里还剩下两滴夜寒春,姜花暂时不打算用,因为她兜里姜花没剩两朵了,用完就没了。
等天亮去山上再摘点姜花再说吧。说起来,刚才捡到的地图她还没仔细看呢。
姜花把药剂瓶也挂在腰上,顺手从腰上的金竹筒里掏出了地图。
虽然金竹筒还没匕首长,但这地图掏出来却很大一张,内容有山有水有湖有海的,东边一个大城郭,周边小建筑。
姜花把它拿在手里,发现这地图好像是可以交互的,靠下面一点的位置上,有两个忽闪忽闪的昙花标志。
姜花以为自己眼花了呢,上前一摸,发现这地图还能放大缩小。
羊皮版iPad?!
一个昙花标志被放大一点,姜花仔细一看,着昙花开在一个小院子里,小院子在一个山坡坡上,这不是她的快乐老家吗?
姜花点点小昙花,系统提示:
【即将传送至无名小院,是否确定?】
【确定】 【取消】
姜花:“喔,能传送!”
姜花先点了下取消,大半夜的,不太清楚那边情况,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她摸了摸另一朵小昙花,系统提示:
【即将传送至流散丘地,是否确定?】
【确定】 【取消】
这个近,这个可以试试。
姜花点选确认,下一秒,她周身亮起光点,空气中传来一丝昙花的香气,姜花眼前一亮,晃得她闭上了狗眼。
再次睁开眼时,姜花已经坐到了刚才距她十米远的白昙雕像前。
真能传送!
同时,姜花也发现刚才自相残杀的俩士兵也堂堂复位了,姜花顿时扼腕,忘去掏他们身上的枇杷干了!
姜花把地图收起来,屁颠屁颠钻进刚才的帐篷里,想要跟颓丧流医讲快别丧了,他的药剂真有用,没想到一进帐篷,发现帐篷里面竟然也变了模样。
没有镣铐束缚的颓丧流医竟然在这几分钟里,将杂乱得像厨房的地方打理得井井有条,俨然一个小药房的模样,甚至有了床榻、屏风、漆案和木几?
他人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装,像个古风小生一样,倚在屏风前,笑眯眯的看着钻进来的姜花。
姜花:这大叔突然不颓丧了开始热爱生活了?那他换下来的斗篷能不能送给我?
“你回来啦?吾教你配制的药剂好用吗?”
好用是好用,但姜花嘴硬:“就……还行吧~”
不过姜花疑惑,他头上的颓丧流医ID怎么不见了?
颓丧流医坐起了身来:“那你要不要拜吾为师?”
“嗯?”
“当然,你若不拜师,吾也会继续教你。”颓丧流医几根苍白的指节规律地敲着漆案,“但如果你拜吾为师的话,吾可以教你药剂以外的更多东西。”
“你想让我拜你为师,是因为看出我天资聪颖,是个可塑之才吗?”姜花反问他,“你有什么目的?”
“只是想让你更快出师而已。”
出师吗?原来这游戏真正的新手指引在这里?
姜花问他:“什么水平可以出师?你会带我去闯江湖吗?”
颓丧流医摇摇头:“不会,因为出师的第一步,是弑师。”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一直文质彬彬、弱鸡气息的颓丧流医在说出这句话之后,面相都变得阴鸷起来。
姜花咽了咽口水,惊觉这人是真急着去死啊。
“你、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啊?”这么急着下地狱吗?地狱究竟有谁在啊?
颓丧流医笑了笑:“吾只是,想要快一点,见到吾的魔神大人。”
姜花擦了擦她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心想这魔神大人难道是魅魔?怎么大家都对她死心塌地的,嚷嚷着要去见她。
不过自己刚来不知周,有个师父能学技术也不错,而且他作为一个能说这么多话的NPC,出现在这里也有他的道理,指不定游戏主线就是让自己拜他为师呢。
她可以假装拜师,然后真的偷学他的本领。等他嗝屁了,自己也不把这事儿说出去,没人会知道她拜过师、当过什么颓丧流医的徒弟!
“嗯。”姜花点点头,虽然她失忆,但也不是不懂江湖道义,她从兜里掏出一根烤熊掌串,仗义地递给颓丧流医,“那,我给你献上我的拜师礼!”
颓丧流医到底是第一次见人有这种反应,有些发怔:“吾以为,你们只会索取。”
姜花摆摆手:“不讲不讲,我也不是追求什么礼尚往来的凡夫俗子,既然要认你当老师,自然要合乎周礼也。”
说罢,姜花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熊皮,搓了搓小手,给颓丧流医作了个揖:“在下姜花,字同可以做夜寒春的那个姜花,敢问老师尊名?”
“是么?”颓丧流医笑了笑,思考了两秒,才开口道,“吾名为姜纪。”
“嗯?”
姜花抬起头来,听见颓丧流医对她补充道:“姜花的姜,星纪的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