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一怔,“你们能听到我的心声?”
“不然呢?你现在也能听到我们的心声,我是松松,嘎!”
“我是果果,嘎嘎!”
“只要我们在血脉的感应范围之内,就是可以通感的。”
“太远可不行。”
“你也可以选择关闭~”
“一切都随你心意!”
两只鸟头一唱一和,姜花感觉自己的左右脑也在互搏。
不过它们这样一说,倒是给了姜花一个提醒:“就是说,那几条野狗也吃了我的血肉,那它们也有可能和我结成契约?”
“万物皆可与你契约,不过你要注意你这个容器的承受能力。”
“太多了可不行~”
“我们在你的第一顺位!”
“你要向我们献上忠诚!”
姜花:“我掐死你们!”
话是这样说,姜花却只是把它们的脖子抓了过来,拧麻花一样搓了搓:“开玩笑的,你们别害我就行,尸体吃就吃了,反正那会儿我也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说完,姜花的眼泪就要掉下来。
死亡真的太痛了,她真的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噢,第三次。
“呜呜呜!”
“行,不害你,我们挺喜欢你!”
“对!第一次看到你就很喜欢!”
所以嘎啦着嗓子过来朝自己喷火了是吧?姜花在心里吐槽,但忘了它俩也能听到。
“对!”
“喜欢你所以想吃掉你!”
“那我对你们来说和小鱼有什么区别?”
“不知周不一样,人虽然很美味,但吃人是很危险的行为,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
“所以我们的妈妈都骗我们说人肉是酸的,我们可是冒死来吃你的!”
姜花不信:“是吗?难道不是看我好欺负吗?”
“这也是一部分原因~”
“我们来之前也确实做了风险评级。”
果果非常骄傲:“顺便一提,你的风险评级是64!”
姜花:“哦?这么高?满分是几?”
松松:“2048。”
姜花恼羞成怒:“我现在就让你们屁股开花!”
果果:“嘎嘎嘎!”
一番打闹下来,一人一鸟真有点自己人的感觉了,姜花就开始挑衅:“不过我刚刚看见你们是无评级的小妖怪呢,连不入流都不算,刚好配风险评级64的我。”
烤松果不吃这套,纷纷说自己还小:“我们一定会从不入流逆袭到圣级的!”
姜花:“圣级是什么?”
两只鸟嘴说来说去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家里的长辈一直做梦变成圣级:“等会儿回家的时候再问问好了。”
姜花震惊:“啊?你们和我契约了还想着要回家吗?”
烤松果:“虽然我们家里人很支持我们修炼上进,但结契这么大的事情,总要给他们打个招呼吧?你没有家人吗?”
姜花:“……”
突然感觉头好疼,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家人。
失忆是一回事,但是姜花的潜意识里好像也没有对于血缘关系的依恋,这也是她不想叫姜纪师父的原因,太亲密了,她不适应。
她脑海里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这个游戏可能决定着她的生死,这个游戏能否通关,决定着她是否能回到她本应所处的正常的世界。
但生死这个概念已经被两次【你已死亡】的画面给模糊了,所谓的正常的世界,不过也是只是“安全”的代名词,她缺少一种类似回家、回到家人身边之类的内驱力。
不过这些都不影响她很怕疼。
她极度怕疼,极其害怕死亡所带来的五感尽失、意识消融的感觉。
她知道在这个世界,只要稍微一松懈,死亡的冰冷触感就会鬼魅一样缠上来,所以她必须要努力变强,努力活下去。
她需要安全,不是提心吊胆的安全,是绝对的安全。
怎样才能得到绝对的安全呢?
姜花思忖着,额头冒起了虚汗。
一旁的烤松果看了,连忙贴心地张起翅膀给姜花挡太阳,松松的脑袋垂下来问:“是不是太晒了?”
姜花抬头一看,啊,确实,日照当头了,得抓紧时间下山杀小兵了。
但这山上来都来了,姜花让烤松果先等等,她花了一点时间去溪边摸了几十条小鱼,又去上游偷偷摘了一兜子姜花,然后才爬上了烤松果的背。
因为烤松果身体里有姜花的血脉,所以她在鸟背上适应得特别快,烤松果也能感觉到姜花的惬意,还带着她在鬼火蹭蹭冒的营地上空兜了两圈。
为了体现自己的人性光辉,今早离开之前姜花又把姜纪脚上的铁链斩断了。
现在姜纪正倚靠在白昙雕像边上,姜花和烤松果扑棱的动静已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姜纪的视线随着姜花的动线笑眯眯地流转,像是在等她回家一样。
呸呸呸,什么回家!
姜花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总不能因为自己不想叫他师父所以叫他叔叔,就真把他当一家人了。
不过烤松果也是有点小毛病,落地的时候习惯性喷火清场,但火又烧不着绝对安全的白昙雕像,结果被白昙雕像的无形结界给弹了回来,喷在了自己和姜花的脸上。
头发被炸崩的姜花:“我谢谢你们,替我问候你们的家人。”
果果:“嘎嘎!不客气,从今后,你也是我们的家人了。”
姜花狠狠拍了拍烤松果的屁股,然后翻身下来,又从兜里掏出两条刚抓的鱼塞进它们还在冒烟的嘴里:“那我可要好好管教管教你们,我是大家长!”
身后传来姜纪懒洋洋的声音:“嗯,比吾想象得更快呢,大家长。”
姜花回过头去:“那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要多久?”
“五天。”
“?”
“十天”
“?!”
姜纪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吾以为你会直接弃我而去。”
姜花:“你居然胆敢怀疑我的信义?!我如果真要走,那为什么不是一百天、一千天、一万天!我永远不回来了!”
姜纪笑了笑:“因为不出……十天,你就会发现别的地方更凶险,只能回来吾这里。”
“切。”姜花死不承认自己确实想过跑路,“现在我有我家烤松果可以帮我喷火,你就等着我三两下把外面这些魔化士兵都杀了吧,你可别小瞧了我!”
姜纪笑眯眯的,端起了姜花早上没喝下去的增强剂:“不小瞧,来,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