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也是,可能因为之前是老头吧。
姜花用容器收好了魔神滴露,继续看还有什么东西。
【新获得:士兵草履x1】
“?”
这些士兵明明穿的布鞋!凭什么给她就是草鞋?要不是姜花现在实在虚弱,她就要生气了!
【新获得:无名小卒信件x 99+】
“嗯?信件?”姜花刚想看看是什么,就被一堆树皮、破布、羊皮、竹简劈头盖脸地砸倒在地。
只剩3点血的姜花经历此番打击,血量只剩1点。
“想我死直说!”
说完姜花也不顾捡地上这些破烂了,直接跑去摸了下白昙雕像。
说来也奇怪,摸雕像之前,姜花还感觉外面是阴凉的下午,摸到雕像的瞬间,姜花感觉自己步入了黄昏。
怎么回事?
姜花低头一看,自己竟然坐在了一个篝火边,眼前是三个正在烤小鱼的士兵。
姜花瞬间懵了,心想不是说好把这些魔化后的士兵杀了之后,他们就会回到他们该回的地方吗?
合着是她和这些士兵一起回去了啊?
姜花摸摸身侧,坏了,她的铜剑和匕首都不见了!
那还愣着干嘛?直接跑路啊!不跑等着被这群士兵杀?
姜花欲起身就跑,不料,自己根本迈不开腿。不过好消息是这群士兵好像也看不见他,专心经营着自己的摸鱼生活。
“嘿嘿,我刚刚又收到了我女儿的信。”一个士兵喜气洋洋地开口道,“她说她的孙女已经会走路了,家里一切都好,让我放心,明年,她会给我寄富余的粟米过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尝尝!”
哈?孙女?
另一个士兵附和道:“好啊好啊,好久没有吃到过正经的五谷了,虽然不会觉得饿,但嘴巴总是馋。”
“谁让你家五个娃,个个开枝散叶,那么大一家,他们能吃饱就不错了,给你报个平安也算有孝心。”
另一个在一旁专心烤鱼的士兵看着年长一些,但不多。说话也更沉稳,听起来也心酸:“真羡慕你们啊,还能收到信,我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我女儿的信了,不知道她现在几岁了。”
“咳!你这没记性的,上个月才说你女儿已经快七十岁了,很长寿,”
这给姜花听得云里雾里绕的,啥玩意儿,一群二三十岁的小登在这七老八十开枝散叶的,他们孝敬自己父母了没?
后面就是一堆莫名其妙的家长里短,给姜花都听困了。
姜花闭上眼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面前摸鱼的士兵竟然换了三个人。
不过聊的大抵也都是些家长里短。
这些人在这里驻守好像是一种服徭役,但一般徭役也就一两年,往多了说也不过几年、十年,这些人话里说的,好像经历了风雨百年一样,家族全都更新换代了。
不对。
姜花突然想起,这些人可不就是在这里被姜纪喂了上百年的血嘛!
这百年间他们不仅日复一日地混过来了,而且还在和自己的家人保持联系。
但他们都化成老妖怪了家人也不管吗?
姜花感觉自己蹲在这儿听八卦听得脚都麻了,于是把自己腿伸了伸,不小心碰到了一边的铁盆,铛的一声。
姜花:“?”
摸鱼士兵:“?”
姜花:“?!”
他们不是看不到自己吗?!怎么突然全都转过头来了?!
而且不止面前的三人转过了头来,一旁巡逻站岗的几个士兵也全把头转了过来,二十只眼睛死死盯住姜花。
姜花闭上了眼睛:“突然好想回家。”
但还好,下一秒睁眼之后,姜花身边又换了一次人,这次是两个弓箭手和一个弩箭手。
因为太恨这三个人,所以姜花把他们记得很清楚,尤其是对她威胁最大的弩箭手。
弩箭手却愁眉莫展的:“我还没有收到家里人的信,上次来信的时候说村里的人都染了瘟疫,为了疗愈大家,仅剩的几个青壮年去了咏郗庙,一起给村子求了一个圣恩伏了符,我的儿子也是其中一个。”
【明鉴之力·捕捉关键词——咏郗庙、圣恩伏了符】
姜花:?
干嘛?她正沉浸式体验npc剧情呢,干嘛突然提醒她捕捉关键词,这还需要用明鉴之力捕捉吗?姜花用脚都能注意到他话里的提示!
“哎呀!那不就和我们一样了嘛?承了圣人帝郗的祝福,那他们都去哪儿还愿了?”
还愿?
姜花瞬间警觉了一下。
果然拿人手短,承了祝福还要还愿!这帝郗不白给人占便宜!所以“还愿”才应该是明鉴之力应该捕捉的关键词吧?
“各有各的去处,我儿子应该是去了明方山。”
“那离你们家很近嘛,等他的家人们重新出生了,可以爬去见他。”
哈?
什么叫家人们重新出生,爬去见他?
姜花感觉头皮发麻,这个不知周的人形生物比她两颗头的烤松果还诡异。
这个世界真的还有正常人吗?
“没有了。”弩箭手突然抬头看向姜花。
姜花眉头一皱:又看我?
远处的太阳已全然落下,姜花感觉阴风一阵,给她吹进了深蓝的夜幕里,眼前只剩弩箭手一人,他敏锐的眼神在火光前熠熠跃动。
像毒蛇一样。
“没有了。”弩箭手又对姜花重复了一遍。
姜花眨眨眼睛,觉得此人似乎真能看见自己,她试探着问道:“什么没有了?”
弩箭手也眨了眨眼睛,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村子、村子里的人,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