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你是发情了吗?”她深吸口气,在他的唇距她咫尺时叫停。
他动作一顿,压抑着汹涌欲望的眸子对上她的。
杏眸泛水,带着迷蒙但依然清亮,他的举动被定义成纯粹兽性的发情。
他感觉浑身上下被泼了一盆冷水,连呼吸都带着寒气,怒张的欲望瞬间偃旗息鼓。
他缓缓松开禁锢住陈无忧的手坐起来,背对着她沉默。
陈无忧只觉得浑身一松,滚烫的压迫感终于撤离,她摸了摸发烫的脸,做起来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她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不起,吓到你了。”沙哑的声音响起。
陈无忧咬咬唇,终究只问出,“你还好吗?”
陆烬自嘲的笑笑,“你是觉得我进入发情期了是吗?”
陈无忧沉默,那不然呢?陆烬还是只小凤凰,按理说都不会有欲望,而这个转折点就在于他进入发情期。
只有进入发情期,他才会真正有那方面的想法,而据她所知,神兽中尤以龙与凤欲念深重,而他确实说过他只会对她求偶,可没想到在她还没想好怎么应对时,他的欲望就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我凤凰一族,不是那种只有兽性的种族。”他淡淡开口。
“那为什么......”
“我不知道。”他突然转身,直勾勾地看向陈无忧,“你能帮帮我吗?”
陈无忧:“......”
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
“......怎么帮?”
陆烬眼神缓缓下移,轻点了一下还未消停的某处,一本正经,“给它消肿,就行了。”
陈无忧嘴角一抽,板着一张泛起红晕的脸,克制地让自己的视线维持在他的脸部,“你是不是在耍我?”
陆烬眯起眼,看着她晕红的双颊,缓缓开口,“兽族的欲望向来坦荡,你是我妻子,即使你对我还没有完全信任,但这种举手之劳你应该是愿意帮我的,对吧?”
他表情看起来十分认真,嗓音也带着某种诱哄意味,“毕竟,你对兽族总是充满怜爱,想要拯救他们,那现在我需要帮助,你会帮我的,对吗?”
陈无忧被这番逻辑惊呆,好一个举“手”之劳,她帮兽族可从来没包括这种帮呀!
“当然不行!”她怒视着陆烬,“你是兽族,我是人类,我们对于......人伦大欲的定义本来就不同,再说了,如果你需要解决,完全可以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怎么解决?”他步步紧逼。
陈无忧实在受不了了,直接抄起一个枕头朝他砸去,“你别再问我这些了,我不清楚!你要是好奇,不说星际这么多资料,就说现在公司这么多兽族,你随便问个雄性就行了!”
陆烬随手抄过砸来的枕头,垂眸掩去情绪,再抬眼时已经是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我之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不要再让这些雄性碰到你了。”
陈无忧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种被管制的感觉,“我没有办法给你这种承诺,而且,愈没有别的意思,我能感觉到他对我是一种感激。”
陆烬眯了眯眼,心底杀意又忍不住开始泛滥——这狼崽子当真会蛊惑人心。
“再说了,”陈无忧继续道,“你现在对着兽族释放杀意,对他们来说跟以前被奴役的感觉有什么分别?真的很不合适,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团结。”
“无忧,一个族群内不可能全部都是顺从的声音,即使我们在庇护兽族,但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不可能只有统一的一个声音。”
陈无忧当然懂这个道理,但这跟她说的根本就是两件事,而且事情也不是陆烬这么做的,她现在也没想通他为什么要这样突然发难。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对自己人下手,仅此而已。”她认真道。
陆烬掂了掂手里的枕头,快刀斩乱麻,“只要你不让其他雄性碰到你,我就不会释放出杀意,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他放缓了语气,微蹙起眉如同对着神祇卑微许愿一样:“无忧,帮帮我,我控制不了我对你的占有欲。”
陈无忧感觉到自己心脏被攥紧,呼吸停了一拍。
他紧迫地盯着陈无忧,如同念出某种咒语一般缓缓开口:
“不然,谁敢碰你,我便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