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上前,快速将聂家人拖下去,还捂住了他们的嘴巴。
以防他们再大声嚷嚷,扰了主子。
姜鳄冷眼看着,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是这具身体长久以来闷在心里的郁气。
这下子都得到释放了。
恶仆解决,接下来就该为自己谋求好处了。
“娘,我要那把湛卢剑。”
姜鳄朝昌宁公主撒娇。
撒娇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说几句好听话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何乐而不为?
毕竟目前的她,还无法靠武力推平一切。
昌宁公主看着她的脸,不禁想起了从前那个向母亲撒娇的自己。
“好,给你。”
“我还想换个院子,我现在住的那个院子太破了。”太委屈她家福宝了。
“行,你自己去挑一处。”
母女俩手挽手,亲亲热热地走远了。
姜文晏和姜玉瑶被落在原地,父女俩对视一眼,神情复杂。
“玉娘,随为父来书房。”
卧虹院。
姜鳄选出来的新住处。
公主府有一条南北纵穿的河流,河两岸遍植桃柳,河上有一座卧虹桥。
穿过这座桥,便是卧虹院了。
如今正是仲春时节,院里繁花似锦,一步一景,行走其中,如走在画中。
姜鳄抱着福宝在院子里四处转悠,“福宝,喜欢这个新住处吗?
“这院子里有好多树,今天你可以在这棵树上磨爪爪,明天可以在那棵树上磨爪爪……”
“你看,这里还有个假山,你可以上去玩儿。”
小破院里就一棵树,树根处都被福宝磨秃了。
现在好了,这院里树这么多,以后福宝可以尽情地磨爪子,爬树抓鸟了。
福宝显然很喜欢这个大院子,从她怀里跳下去,翘着尾巴巡视自己的新地盘。
这里蹭一下,那里蹭一下。
务必要将所有的东西都打上咪的印记。
昌宁公主派人送来了许多东西,胭脂水粉、衣物首饰、瓷器摆件……
其中,就有姜鳄心心念念的那把湛卢剑。
她将剑抽出,作势要朝面前的一扇屏风砍去。
翠雪忙扑上来,双手张开护住屏风。
“二娘子不可!这扇螺钿屏风可是公主殿下特意送来的,价值千金,贵重异常,可万万损毁不得。”
姜鳄眼睛一亮,“这么值钱?”
那要是卖了,拿来买吃的,能涨好多强化值吧?
翠雪似乎看出了她的打算,劝诫道:“这上面有皇室印记,当铺可不敢收。”
姜鳄只得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姜玉瑶也派人送来了不少东西。
领头的丫鬟霜雁道:“这些都是我们娘子往年做的新衣,没有上过身的,现在已经穿不上了,二娘子的身量较我们娘子要娇小些,想必穿着正合身。
“还有这些钗环首饰,也都是我们娘子的一番心意,还望二娘子莫要嫌弃。”
她嘴上说着莫要嫌弃,神态却透着股施舍的意味。
翠雪很是气愤,为自家娘子感到不值。
都是公主府的娘子,凭什么自家娘子要穿大娘子不要的旧衣啊!
这也太欺负人了。
姜鳄刷一下将剑抵在了霜雁脖子上。
霜雁吓得脸一白,却仍旧嘴硬:“您若是不喜欢我们娘子送来的这些,奴婢拿回去便是,您何必拿奴婢撒气?”
翠雪也跟着劝:“娘子,使不得啊。”
才搬来新住处,您就要杀人不成?
姜鳄:“谁说我不喜欢了?我喜欢得很。
“回去告诉你们娘子,我特别喜欢她送来的这些东西,就是太少了,让她再送一些来。
“她那里还有什么穿不上的衣裳首饰,用不上的瓶瓶罐罐家具器物,都可以送到我这里来,我统统都要。”
霜雁:“……是。”
之后,姜玉瑶又让人送来了几批旧物。
但姜鳄仍觉得不够。
来回跑了几趟的霜雁都快哭了。
“二娘子,我们娘子那里实在没有了,就连今年新做的春衣也送来了……”
姜鳄:“是吗?我不信,我要亲自走一趟。”
作势要往姜玉瑶的蓬莱居去。
霜雁哪里敢让她过去?
却又不敢硬拦,慌乱之中找了个借口:“娘子她,她出去了,这会儿不在,您要不改日再去吧。”
恰此时,姜文晏送的“礼”到了。
却不是衣裳首饰这些,而是两个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