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太守么?”纳兰一听,这不是专业对口了么,自己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这不是用上了么。
扶苏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要用身份压人了,也不拆穿他。
“掌柜的,你说说吧,这太守也好,千金也好都对你们怎么了,我今天给你们报仇。”纳兰信口说着,在老掌柜眼里好像是疯了。
“你们!现在这小年轻怎么都死要面子呢!”掌柜的看说不动二人,摇着头惋惜的走了,估摸着连二人会埋哪他都想好了。
“这老伯!”纳兰怔楞的看着摇头就走的人,还没缓过来,自己这凛然正义的样子看来是没什么说服力了。
索性高声招呼小二上菜,这次的小二非常的麻利就把菜上齐了,不过眼神和之前的热情完全不同,和看死人一样,充满了怜悯。
这让纳兰很是费解啊!
扶苏一直注意着他,了然道:“是不是被他们怜悯着很不舒服?”纳兰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扶苏也不以为忤,接着道:“你看,这人其实还是善良的,本来营生被砸了,没有责怪咱们,反而过来开导咱们,估计现在是觉得咱们顽固不化,为咱们默哀呢。”
纳兰拖着腮帮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忙碌收拾的掌柜的,目光温和。
“烂好心最后伤的是自己。”纳兰一针见血的说着。
“确实,咱们如果就这么走了,那小姐来势必会找他们不痛快,所以纳兰你不是也是因为这个才留在这的么。”扶苏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总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
“主要是我知道我在这里没有危险。”纳兰怡然自若,完全没把之后的事放在心上。
“好,你艺高人胆大。”扶苏笑着迎合着。
“父亲,那两个人就在里边。”
过了也没多长时间,就听见外边一阵嘈杂。先是女子的哭诉声,然后就是一个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是谁!是哪个宵小敢欺负我闺女!”
中气十足的样子,一听就没什么大病。
话音未落,一个彪形大汉站进屋来,手臂碗口粗,脸上都是横肉,说他是太守扶苏都有点不信,要说是武官么,还说的过去。
“你是本地太守?”纳兰也是被唬住了,歪着头打量来人,瞄了个便,也没觉得他哪里和文官这两个字搭边。
“哼庶子,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欺负了我闺女,简直是找死!”
旁若无人,就这样决定一个人的生死,看样子平时这事也是没少干,扶苏气愤的看着他,纳兰更是直接,伸手运功,直接把太守吸了过来,脖子自动的放在了纳兰手上,之后就是纳兰的审判:“你是此地太守,父母官,但你领域百姓都对你们避如蛇蝎,不用问也知道你们没干什么好事,我现在就代替当今皇上废了你,你可有异议。”
“你……咳咳……你是什么人。”太守脸都憋紫了,那不成器的姑娘有心要救却不敢上前,只能看着自己父亲即将死在纳兰手里。
“我是上士纳兰德。”太守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连气都忘了喘了。
“你……你怎么证明?”不死心的追问证实着。
“呵呵,你真是说笑了,我从不需要证明自己,今日碰到我算你们不走运,不过你最应该怨恨地是你闺女,要不是她,你今日不会丧命,要阿怪就怪她吧!”杀人诛心,说完话手一扭,脖子应声而断。
“啊~父亲!”太守千金被吓得背过气去,纳兰不想再脏了自己的手,扶苏也不愿再造杀孽。
淡淡的抬了一下眉毛,示意着道:“如今太守已经死了,你们还跟着她么?”这话是对着那些打手说的。
本就是因着钱财,他们才供人驱使的,现在雇主没了,而且这么多年怨气太大了,直接用行动表明立场了,把千金押金了牢笼。
一时间当地人都信奉纳兰为救世菩萨,跪地叩拜的有之,痛哭流涕的亦有之。
“这帮人真是见风使舵啊!”纳兰感叹了一声,在他漫长的生命力看来,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没什么关系是一成不变牢靠的。
扶苏沉吟了一会轻声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纳兰赞赏的点着头,这样的道理不用多说什么,其实每个人都明白。
算了不想那么多,你赶紧吃吧:“小二拿杯水,在拿些纸笔过来。”
餐馆里的人这回知道纳兰的厉害之处了,基本上是要什么给什么。
最后纳兰写了一份陈事折子,以纳兰现在的地位尊荣是不需要在意细节的,所以这张白纸加上一张封面就能当做正经的折子送上去了。
未免夜长梦多,当地邮差不敢耽误,马不停蹄的送进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