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僵硬了片刻,终于还是收紧了双臂,回抱了自己。
可是他脸一偏,避开了岑浅的索吻。
岑浅心里更是不满,干脆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末了,她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似的,很不好意思地轻轻吻了吻哥哥的侧脸,软声问道:“你怎么啦?”
谁知面前之人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眼神愈发幽深地望向自己。
他似乎想将岑浅推开,可岑浅偏不,反而缠得愈发用力,两条腿也干脆悬空,整个人挂在了哥哥身上。
“不放,要亲一下。”岑浅软绵绵道,尾音带着钩,在空中打了个旋。
“你今天怎么不亲我呀,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那你可以告诉我呀......”
下一秒,岑浅本人单手托住,右脸被人强硬的一掰。
那人终于肯亲她了。
只是不是岑浅想要的轻吻,而是如同疾风骤雨般的,撕咬着她的嘴唇。
在喘息的间隙,岑浅不满意地哼哼了起来:“你都把我弄疼了!今天的技术怎么这么菜呀......”
那人停了片刻,终于气笑了似的,道:“你是很会惹我不高兴。”
下一秒,他再次低头,让岑浅的后背抵在墙壁上,重重地吻了下来。
岑浅被亲的迷迷糊糊的,只好哀求起来。
什么“哥哥我想下去”“哥哥最好了”这样的话,车轱辘似的向外冒。
可这人今天好像还愈发生气,甚至还冷哼了一声:“谁是你哥哥。”
末了,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揉了揉岑浅的发顶。
自那之后,岑浅便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几点了。
岑浅稍微一动,便发现双臂被绑在了身后,已经被勒的有些发麻。
她心下一惊,只觉得脑内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任何东西,只听到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
在她的背后,一点黄光幽幽地亮了起来,照亮了面前人冷峻的面孔。
顾临砚正冷冷地看着她。
这下完了。
岑浅刚要解释,却见顾临砚压了压手,打断了她的话语。
“你在梦里已经都交代了。”
岑浅,心下一梗。
都交代了?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在梦里说了些什么?
那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她和一个长着顾临砚脸的人谈起了恋爱,还对外宣称自己没有再遇见过奇怪的梦境......
可顾临砚神色不变,只淡淡的问道。
“既然你觉得你的好哥哥和你情投意合,那岑浅,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叫岑浅惊住了,她脸色煞白,本能地向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她的继兄......叫什么来着?
她居然从未对此产生疑惑!
而顾临砚的问话却仍未停止。
“你知道他在自己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人,有哪些亲人朋友吗?还是说在梦里,永远是你对着他倾诉,却从来没想过要试着去了解这位所谓的哥哥?”
每一句话都宛若惊雷,让岑浅的嘴唇抖了起来。
不仅是名字,她也不清楚继兄的工作,在现实中自己的生活......
而继兄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将她的信息问得清清楚楚。
她在现实之中绝不会这样轻率,也不可能和这么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人互诉衷肠,但在顾临砚点破之前,她没觉得这一切有任何问题。
甚至还喜滋滋地抱着那个玩偶,等着继兄来自己的时空。
对了,那个玩偶!
岑浅张了张嘴。
而顾临砚已经甩出一叠相片。
“余晚的能力也可以记录梦境,昨天夜里,方屿也在你的梦境之中。”
表面有些虚幻的胶片在桌面上散开,露出了窗台上被灰雾束缚着双手,模样年轻的男人。
他背对着摄像头,看不清容貌,却能让人一眼看出他正专注地和屋内的人说着话。
而房间内部躺着的......正是她自己。
岑浅看到了昏睡中的自己,被继兄揽在怀中,只露出了一点黑发。
而在继兄和方屿谈话的同时,还在不断用左手捻着她的发尾,眼神危险而冷漠。
怎么会这样......
岑浅从来没见过继兄露出这个表情,在她的记忆中,他总是温和地笑着,眉目间仿佛带着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