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森，其实我很欣慰。”

“？”

“之前听你说要效仿那位作家，还担心你会因此抛弃自己一直以来的笔法，去模仿他的风格。不过显然我多虑了。你很好地保留了自己所有的写作方式，在需要的地方又完美融进新的想法。玉森没有变成别人，这次的效仿，化作了你的笔下功力，在后期的文字中尤为明显。”

“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当然，玉森要更自信些啊。”

“那你再多夸夸，夸至少五个地方，夸不完不许停。”

“好，好。”

在水上的口中，我似乎是完美的，无论怎样，总是会得到他的夸赞。虽也知道这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或者只是为了让我开心才这样说，但这种完美的期许，在抵达我身上时反倒化为一种恐惧。

我最近时常害怕，如果水上哪天忽然清醒，发现我并不是他口中那般完美的人，甚至是个失败的人，会发生什么？他会因此而失望吗，会因此而离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