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故意打开音效和闪光灯,引得郑语诗朝这边看。
看到舒望的一瞬间,郑语诗立马切换战斗模式,严声质问,“舒望?你在干什么?”
身边的工作人员立马有眼力见的将实习生拉起来,挡在人群后。
舒望走过来,先是客气地叫了声“语诗姐”然后回答:“没什么,随便拍拍。”
郑语诗当然不信,立马伸手要求舒望,“手机给我。”
舒望轻挑眉峰,后退一步,将手机放进包里,睁着无辜的圆眸道:“凭什么呀?你横你有理啊?”
“舒望,别怪我没警告你,得罪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哦。”舒望点点头,装作一副真切的样子,“那我挺害怕的,真的。”
“你有病吧!听不懂人话吗。”郑语诗骂道。
舒望说:“对,精神病,挺严重的,怎么了呢。”
“我懒得跟你废话,手机给我,不然你那档子破事别怪我给你捅出来。”
郑诗语常驻的综艺节目前两期已经播出了,郑语诗在里头表现不错,吸引了一波综艺粉。
团队乘热打铁想把总冠名商的代言人身份拿下,双方谈得差不多了,方案已经提交,就等总部那边签字就完事了。
在这节骨眼上,郑语诗怕出现一些负面新闻影响合作。
她见舒望一直没动就干脆上手去抢。
舒望因为身高优势,轻轻一推就将她拨到一边去了。
郑语诗原本就踩着恨天高,被舒望这么一拦,没站稳,跌倒在地。
这下可给她找到机会了,立马坐地上不起来了,控诉道:“你打我!”
又面向周边的人说:“你们都看到了吧,舒望打我。”
“舒望你完了,殴打前辈,你别想在这个圈子混了。”
舒望脚步轻盈地走到郑语诗面前,蹲下,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一派闲适的样子。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口中的‘破’事到底指的什么?”
郑语诗嗤笑,“自己做的丑事还好意思问别人?圈里私底下都传开了,谁不知道你舒望勾引导演,男女关系混乱啊。平时装作小白花,实际上就是烂菜叶子,真TM恶心。”
她昂着头,鄙夷地朝舒望翻了个白眼,自以为十分正义。
她的工作人员一听这话,赶紧上前将郑语诗扶起来,小声告诉她别说了。
郑语诗瞪眼,“她敢做我还不敢说了?拉什么拉,到底谁给你发工资?”
“我告诉你舒望,别以为提了两个提名就了不起,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想骑到我头上,做梦吧你。”
郑语诗说完,舒望笑了。
阿岚上前,面色凝重地警告:“郑女士,你刚才的言行已经严重侵犯了舒望的名誉权和人格尊严权,请向舒望道歉。”
“道歉?”郑语诗夸张地瞪大眼睛,嘲笑道:“我说什么了就道歉,还侵犯这个权那个权,你们有证据吗?有录音吗?笑死了。”
“你……”阿岚还欲再辩,被舒望制止。
因为她要亲自下场。
“郑语诗,我尊重你,叫你一声姐,不是因为你配,而是因为我有素质。但你不识好歹,总在这污言秽语的,那我也没有一直给你脸的道理。”
“哈哈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就她还来威胁我?别说笑了。我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能让你一个所有作品加起来一只手都能数得清的人吓住?”
舒望笑笑,后退两步,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你们瞧她,还想叫人。是张导还是李导啊,毕竟你的入幕之宾可是多得不行呢。”
舒望没理她的疯言疯语,她知道呈口舌之争毫无意义,只有在对方最在乎的地方开上一枪,她才知道痛。
舒望这个人,要么不拿,要么就上机关枪。虽然她平时低调,但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不反击不是她的性格,而且一定要当场反击,否则那种打脸的爽感就减少一半。
电话接通。
舒望开门见山:“听说你们在谈代言人?
……我不喜欢她。
……节目?节目你们看着办。”
郑语诗原本还在那边戏谑地看着,可是听着听着就有些不对劲了。
怎么感觉像是在谈她的代言和综艺节目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舒望要真有那么大本事,当初竞争常驻的时候就不会输给她。
如今这般作为,谁知道是不是虚张声势。
“姐,咱要不算了吧,听说舒望家里挺有钱的。”工作人员对郑语诗耳语道。
郑语诗冷笑,“这个圈子但凡有点姓名的,谁背后没点资本。我要是怕她的话,宸曜以后在业内就要被笑死。堂堂一个娱乐龙头企业被个体户压着抬不起头。”
她见舒望挂了电话,于是趾高气昂地接着嘲讽:“怎么,这么快就打完了?也不多求两句?”
因为穿了高跟鞋,她看舒望便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话不在多,管用就行。”舒望淡定回复。
“哎呀,我好怕呀,有的人啊,天还没黑就开始说梦话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经纪人凯文的专属音乐,郑语诗脸上的笑容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