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会努力追上你的步伐,成为你独一无二的相配。”
“可是,舒舒……”说到这,游星洄的声音忽而有些哽咽,“在这之前,还请拜托你,再等等我。”
他垂下头,觉得自己的这番话其实有些不讲道理了。
这世界上,没有谁是必须要等待谁的。娱乐圈优秀的人比比皆是,她大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他给不了她承诺,却私心地想要留住他的太阳。
短暂的沉默后,舒望的声音响起:“好,我答应你。”
“真的吗?”游星洄喜出望外:“你真的愿意等我?”
舒望轻哼一声,似羞似嗔地将手抽走,说了一句:“太晚了,我睡了!”
黑暗中,有窸窸窣窣的响声,她纤细的身影躺在被褥里,背对着他。
游星洄呆立了一会,坐在被褥的最边沿,背靠着墙壁,缓缓闭上双眼。
风雨声肆虐,他的内心却非常平静。
因为最重要的人就在身边。
折腾了大半宿,困意终于爬上眼皮。
迷迷蒙蒙中,他似乎听见舒望仿若呓语般的声音。
“游星洄,不要让我等太久喔~”
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他回到:“嗯,我知道。”
不会太久的,暗探就快要来了。
他期盼已久的,最后生机。
持续了20多个小时的断水断电后,“克拉肯”终于远离,金市投入到台风后紧急修复工作中,原本14号举办的“巅峰之夜”活动也更改计划,改为线上+线下双重模式。
在镜头拍不到的角落,游星洄看着舒望手捧年度女演员的奖杯录制获奖感言。他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见证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金市交通恢复后,舒望要紧急飞回剧组赶进度,两个人匆匆道别,却不知下次见面会在何时何地。
当天下午,游星洄回到上海。
他一身黑色套装,头戴冷帽和墨镜,整个人显得低调又冷酷。
阿深来接他,一眼看出他换了新手机。
“先前那个不是才买的吗?怎么又换了?”
游星洄走得飞快,嘴上回道:“那台泡了水,彻底报废了。”
“那确实该换,是因为台风吧。还好你在滨海,影响不是很大。”
“我去金市了。”
“哦,金市……”阿深点头,但随即反应过来,瞪圆了眼睛,大惊失色:“什么?你真去了金市?!!!”
要不说他能跟着游星洄这么多年呢,很快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四下看了一眼,凑上前低声说:“我就说你怎么一早让我就准备去金市的证件,原来是早有打算。你去找舒舒了是不是?”
游星洄没回答是与不是,只是告诉阿深:“回去之后,你帮我时刻留意舒舒的消息。”
“你们这次是真的和好了吧?”
游星洄脚步一停,站在原地看着阿深,笑而不语。
“天呐!太好了!哥,恭喜你,媳妇终于熬成婆了,我太替你高兴了。”
游星洄摘下墨镜,点了点阿深的胸口,“虽然高兴,但是,这句话可不是这么用的。”
“哎呀,意思到了就行。”阿深大咧咧道。
两人出了机场,坐上商务车,消失在车流中。
三月中下旬,《破云计》杀青,舒望终于从拍摄工作中抽身,游星洄却不凑巧地进组了。异地的两个人只能通过手机保持联系。
当然,是用他的大号。
至于那个尴尬到死的小号,游星洄只当它不存在。
两个人的聊天频率并不高,忙起来的时候一天也说不上一句话。有时候舒望上午发给他的消息,他半夜才有时间回复。
“我经常这么久才回你,你会生气吗?”
有一次,游星洄收完工之后问出这个问题。
舒望的消息几乎是立刻就传过来。
“当然不会了。你是在工作啊,而且我知道只要你看到了,就一定会回我。”
游星洄看着这条信息忍不住嘴角上扬。
紧接着一张石斑鱼咬钩子的照片传过来,连同一条她的语音。
“快看,这是我今天刚钓的,厉害吧。今天超幸运。”
声音甜甜的,游星洄能想象出她此时的脸上一定带着骄傲的笑意。
他噼里啪啦打字:“不愧是你??????,尝起来一定很美味。”
“那我送给你呀,没有小刺,适合你。”
“认真的?这位小姐,容我提醒你一句,东安岛到宏川的距离是一千五百公里。”
“事在人为,不信,你打开门。”
游星洄微愣住,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半了。
她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她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