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请行动组立刻前往查看。”
“警告,警告,检测到异常能力波动,请行动组立刻前往查看。”
特殊事件部行动组办公室里,一个外貌漂亮得有些不像话的红发青年正安然地在沙发上酣眠,全然不顾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咚咚咚——”
三声清脆有节奏的敲门声伴着警告声响起,15秒之后,一只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一把拧开了办公室的金属门把手,就像回自己卧室一样自然且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接着一把拍碎了桌面上那个正在发出恼人“噪音”的喇叭。
红发青年这时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懒洋洋地撩起眼皮看了眼来人,接着发自内心地叹了口气:“白组长,这是这个月您拍碎我的第几个音响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闹了。”
“嗯,你闹。”白泽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朱雀,随手抄起那台罪魁祸首的平板随意点了几下,随着详细的警报内容弹出,白泽一目十行地看完之后冲着在沙发上假寐的朱雀时雨挑了挑眉:“地缚灵沈长阳?你不准备处理他吗?”
“啧,别这么说人家小伙子……”躺在沙发上的时雨终于睁开了眼睛,“什么处理不处理的……”
白泽对时雨的心慈手软早有领教,但他只是淡定地冲着平板怒了努嘴,“别怪我多话,报告上面说这小子已经卷入了一个生魂了,叫……夏安?看样子像是小伙子耐不住寂寞要找女朋友来陪他啊?”
“怎么可能?”时雨闻言霍然从沙发上翻身而起,他一把抽过白泽手里的平板,一目十行地看完了汇报内容之后终于皱起了眉头:“啧,怎么会这样?”
时雨话音还未落,整个人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办公室里,白泽望着掉落在沙发上的平板挑了挑眉,到底什么都没说,眉目间神色淡淡地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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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四起的刹那,夏安看到的是沈长阳那张包含着惊讶、痛苦、不舍的脸。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很疼,可痛苦还未从身体传送到大脑,身体和意识就早已被瞬间的爆炸彻底粉碎。
夏安只觉得自己的灵魂突然变得很轻,飞向了未知的空域的时候,过去人生中最为深刻的记忆却如电影胶片一样缠绕在她的身体周围。
而那些画面里,出现得最多的,依旧还是沈长阳。
没有人知道沈长阳对于她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夏安看到了胶片中的一帧,脸上浮现出了极其浅淡的笑意。
那是18岁那年的夏天,夏安第一次见到了沈长阳。
“咯咯咯——咯嘞咯嘞——”
9月的S大,行李箱的轮子在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出此起彼伏的声响,带着孩子来学校报到的家长们的谈话声不绝于耳,夏安就这样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走在人群里,有些突兀又违和。
可所有人也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个拖着29寸行李箱,东倒西歪走在校园里的女孩,并没有任何人上前来多问一句。
不过这也正常,大家都是萍水相逢,谁又欠了谁的呢?
夏安原本有些抱怨周围人的冷漠,可一想到自己报到那天也没有父母陪同,她忽然又彻底释然了。
亲生父母都做不到的事情,她居然会怪罪陌生人没有帮助她,夏安不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到底是窝囊还是荒谬。
“同学你好,需要帮忙吗?”
就在夏安在内心痛骂自己的时候,一道清越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去,刚好撞进了沈长阳那双干净温暖的眼睛里。
“呃,我没事……哎哟……”
夏安并不想麻烦别人,却在说话的那一秒就被眼前这个29寸的大箱子绊了个趔趄。
面对夏安的拒绝,沈长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他只是再自然不过地接过对方的箱子,冲着对方笑笑:“你箱子太大了,还有其他的行李,一个人扛这么多东西还是挺费事的,不介意的话,我先送你去你们学院?”
没有人能拒绝沈长阳这样纯粹又细心的善意,夏安终于露出了不知道多久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谢谢你了,我是人文社科社会学专业的,你呢?”
“噢?我也是!”沈长阳轻松地推着夏安的行李箱迈步向前,但每一步却依旧配合着夏安的步伐放慢了步子,“没想到居然能遇到同学,我好幸运啊。”
因为家庭复杂,夏安从小就会看人脸色,所以她也比同龄人更能一眼看穿他人的真情或者假意。
沈长阳并不是在尬撩和尬聊,他居然是发自内心地开心着,这让夏安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