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考场的时候,监考老师看到这两人的眼神不亚于看到了什么龙级灾害。
可夏安还真赌对了。
考场规则并没有不给考生回来再考一次的说法,所以虽然心里不情愿,他们还是让夏安和沈长阳再次入座。
这一次,沈长阳和夏安算好了时间,一直到考试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他们才选择交卷。
交卷之后两人利落地出了考场,不出所料,那个白衣监考再次现身。
夏安和沈长阳对视一眼,掉头就再次向考场内跑去!
白衣监考没有想到两人居然会有这样的操作,一时惊呆了,居然忘了动作,而在下一刻,夏安和沈长阳飞快地抢过讲台处已经收上来不少的卷子,拿出他们从当康店里带出来的打火机,当着一众蓝衣监考的面一把点了!
无论考场规则有没有提过考生不可以焚烧试卷,这一幕无疑彻底挑战了蓝衣监考的权威,可与此同时,象征着立刻需要停考的白衣监考又成为了另一个优先级,蓝衣监考怒不可遏地站在原地,却苦于白衣监考的现身而无法前进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安和沈长阳手里的卷子被烧成灰烬。
与此同时,考场里那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所剩无几的考生则因为白衣监考的出现而不得不交卷,大家被沈长阳和夏安这一通操作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唯独角落里一个男性考生,始终只是在原位徘徊,一副不肯离开的样子。
沈长阳和夏安对视一眼,心里立刻有了答案。
两人不动声色地向远离两拨监考的方向退去,随着走位的移动,两人离那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性考生越来越近,可这位黑衣考生却像是丝毫没察觉似的,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叠瞬间烧成了灰的试卷,像是很不敢置信的样子。
黑衣考生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沈长阳,这时夏安才发现,这位考生的眼睛也很黑,瞳仁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白,就像那些监考一样。
夏安几乎一瞬间就确定了这位黑衣考生就是沈长阳的父亲假冒埋伏进考生团体里面的,与此同时,冒充成考生的沈父突然暴起,抬手就掐向沈长阳的脖颈。
“为、什、么?”
沈父的每个字几乎是从喉咙管里磨出来的声音,带着无边的愤怒,“为什么你总想着要背叛我!”
“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愿意听我的话?”
“为什么你总要背叛我?”
“为什么你和你那个妈一模一样?”
沈父越来越激动,连带着钳制着沈长阳的那双手都变得犹如铁索,夺去氧气的同时也带来剧烈的痛苦。
“因为……我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