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王话一出口,自己先僵住了——指尖还抵在唇上,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眼神里满是慌乱,像被按下错误开关的精密仪器。该死!在女仆咖啡厅叫习惯了下意识就…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只能含糊地咳嗽两声,视线飘向窗外,不敢看浅月和凪。
就在这时,一阵发颤的脚步声靠近——Z队的久远涉端着餐盘,手指死死攥着不锈钢边缘,指节泛白,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餐盘边缘。他本来鼓足勇气想找V队谈情报,可刚走到近前,就恰好听见那句清晰的“主人”,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像被冻住一样僵硬,餐盘在手里晃了晃,差点把里面的味噌汤洒出来。他懵懵地“哎?”了一声,眼神在玲王和浅月之间来回转,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玲王像是终于抓到了救命稻草,瞬间压下刚才的窘迫,脸上立刻换上讽刺的笑,语气冷得像冰锥:“情报?你以为我们V队,需要依赖叛徒的施舍才能赢?”他刻意加重“叛徒”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字字刺骨,把所有注意力都引到了久远涉身上。
久远涉被他的语气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动了动,声音更颤了:“我、我可以提供Z队的战术弱点,只要你们……只要你们让我留在蓝色监狱……”他越说越急,手攥得更紧,餐盘边缘都被他捏出了印子。
“够了。”凪诚士郎终于抬起眼,灰色瞳孔里没什么情绪,却透着浓浓的不耐,声音低沉得像闷雷,“弱者才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落在久远涉惊慌的脸上,“你以为出卖队友,就能换来胜利?真让人作呕。”
另一边正打算去声讨久远涉的洁世一一行人也僵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主人?”
“没错,就是那个…”
“咳咳,先谈正事吧。”洁世一及时打断了越来越歪的话题。
“久远,你在做什么?”一个冷静又带着严厉的声音突然传来。洁世一端着餐盘快步走过来,眼神默默略过玲王,最后定格在久远涉身上,语气里满是失望。(哈哈哈哈哈哈观影室里充满了快活的声音)
久远涉猛地转过身,看到洁世一的瞬间,脸色更白了,餐盘又晃了一下,几滴汤汁溅在地上。“洁!我只是……我只是想……”他想辩解,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支支吾吾。
“只是想背叛我们?”洁世一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这里是蓝色监狱,赢需要靠实力,但我们Z队,从没想过用背叛来换胜利。”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其他队伍的人都停下了动作,纷纷侧目。夜神浅月毫不客气地发出一阵低低的嗤笑,声音不大却格外刺耳;雷市阵吾站在不远处,双手攥得紧紧的,指关节咔咔作响,眼神里满是愤怒,死死盯着久远涉。
久远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手里的餐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味噌汤和米饭撒了一地,汤汁溅湿了他的裤脚。他看着地上的狼藉,眼神空洞,连捡都忘了捡。
玲王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制服袖口,仿佛刚才的事跟他没关系一样,对凪说:“凪,我们走。和这种人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恶心。”
凪诚士郎懒洋洋地起身,跟在玲王身后走。经过久远涉身边时,他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瞥了久远涉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记住,真正的强者,不需要靠出卖他人来证明自己。”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洁世一,语气里带着点嘲讽,“倒是你,洁世一,你的队伍里有这种垃圾,真是让人失望。”然后他又顿了顿,“还有你,铃王,没想到…”“我不是我没有听我解释…”这是一只绝望的玲王。
洁世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手指紧紧攥着手里的叉子,指节泛白,却没说什么。他转过身,看向还瘫在地上的久远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Z队休息室,我们需要谈谈。”
久远涉低着头,头发遮住了脸,看不到表情,只有肩膀在微微发抖。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步一步走向餐厅出口。经过雷市阵吾身边时,雷市突然伸出脚,轻轻绊了他一下——久远涉本就没力气,一下就摔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雷市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咒骂:“叛徒就该有叛徒的下场。”
餐厅里又静了几秒,只有偶尔传来的餐盘碰撞声。洁世一弯腰,捡起久远涉掉在地上的餐盘,递给旁边的国神炼介,语气恢复了平静:“把这些处理掉。”他抬起头,目光扫过Z队的每一个人,从蜂乐回、国神炼介到其他队员,声音坚定:“从现在起,我们要更团结。在蓝色监狱,只有信任彼此,才能走得更远。”
国神炼介接过餐盘,用力点头:“明白。”他转身走向回收区,脚步走得格外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蜂乐回快步走到洁世一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依旧挂着标志性的灿烂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别担心,洁!我们Z队可是要成为最强前锋的队伍,才不会被这点事打垮!”
洁世一看着蜂乐回的笑脸,心里的沉重慢慢散了些,涌起一股暖流。
他望向餐厅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远处的训练场上,把绿色的草地染成了温暖的金色。“没错,”他轻声说,声音里满是信心,“我们会成为最强的。”
而此刻,休息室角落里,久远涉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想起自己刚进蓝色监狱时,对足球的热爱;想起和洁世一、蜂乐他们一起训练时,队友们信任的眼神;想起自己说要和大家一起赢的话。
悔恨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可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在这个残酷的蓝色监狱里,背叛的代价,远比他想象的要沉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