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果儿边吃包子边说:“还有三婶和春莹,不知道干啥,最近都买了不少好看的衣服呢,你说三叔是不是发财了啊?”
林青禾略想了下,不在意道:“不能,三叔要是赚到钱了还能不给爷奶吗,别想了,反正也想不通,快点吃包子吧。”
林果儿又拿起一个包子笑嘻嘻说道:“是,三叔最孝顺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青山在饭桌上眉飞色舞,兴致勃勃说道:“爹娘姐,你们知道吗,书院的陆先生好厉害呀!他不止学问好,还会武艺!”说完就要站起来展示这几天学的拳脚。
方氏赶紧制止:“好了好了!先坐下吃饭。陆先生?之前不是薛先生吗?”
见娘谈起陆先生,林青山更是兴奋起来,滔滔不绝:“娘!陆先生是书院新来的先生,他还是举人呢,听说是京城来的,家里落魄了来平和县投奔亲戚,亲戚又不在了。哎。不过!陆先生可是很有才华!连山长都夸过呢!”
饭桌上林青禾看着在吃饭,实则心思全在弟弟的话上。
原来陆先生还会武呢,长得好看又会文会武,不知定亲了没。想到这里脸颊微红,将头埋得低低的假装吃饭。
另一边,“娘,好难受啊!”说着,躺在床上的女人脸色发白的又一阵干呕。
孙氏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遂问道:“莹儿,你月事多久没来了?”
林春莹一脸慌张看着孙氏:“娘,你是说?”
“嗯嗯,娘就是这个意思!”说着孙氏看了眼林春莹的肚子。
林春莹抬手轻轻捂了下肚子,犹豫道:“娘,好像…有一个多月了……”
孙氏听女儿这么说,竟有些惊喜,当即按耐不住翘起嘴角。坐在床边,拉着女儿的手小声说道:“莹儿啊,这事你别慌张,明日随娘去县城瞧瞧郎中。”
说完缓了缓继续说道:“正好你不是说二郎迟迟不来说亲吗?哼,我就不信你要是怀了他老王家的金孙,他还不风风光光迎你进门?他要是真对不起你,娘就去县衙,把他那身秀才功名扒下来。”
“娘,二郎他没说不说亲,他不是在准备考举人忙吗。”林春莹看她娘这样着急说到。
“娘知道,明日咱们先去看了再说。”说着孙氏摸了摸女儿的手。
赵小卢替赵显边整理书架边说道:“爷,最近那个叫大山的学生找您很频繁呢,刚刚我去打饭,他还让我给您带声好呢。”
男人坐在书案前听闻,淡淡笑道:“是个不错的孩子,适合练武。”
“是,爷您说不错,那就是顶好了嘿嘿。”赵小卢狗腿的说道。“对了爷,他说下午想来找您练武。”
“行。”男人淡淡回道,想到林青山,继而想到了他姐姐林青禾,那个眉间一点红痣的姑娘。
说起来自从上次见面也有半个月了。
正想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厚薄适中的嘴唇轻轻吹了吹,慢悠悠地抿了口茶。
下午提前放学,林青山来找赵显的时候,赵小卢站在门外,一脸歉意地说道:“大山,哎呦实在对不住了。下午回来我忘记把话带到了,正巧公子现在在山长那里,你看要不要等等呢?”说完一脸歉意的看着林青山。
心道‘爷这是整哪出啊!让自己骗这么个小孩子,真是没良心啊,天老爷是我家爷让我骗的,您可千万别惩罚我啊。’
想着,在心里默默念了几句善哉善哉。
又一脸正气的看向林青山,怕林青山想走,旋即说道:“大山啊,要不你进来坐会儿等着?我给你拿糕点吃。”
林青山想了下时间,还早着,还有糕点吃,要不边吃边等?应该不会误了回家时间。
当即微笑道:“好嘞,我这就去等先生回来。”
将林青山带到客厅,摆好糕点,上好茶水,好吃好喝伺候着,想着‘爷,您可得赶紧回来啊,等人家糕点吃完我可留不住人了。’
赵显在和山长下了一盘棋,正在收棋子时,顾山长问到:“玉珩,最近在书院可还习惯?”
“习惯的。”男人说话一惯简洁明了。
回完男人又说道:“夫子,最近薛先生怎么没来书院了?”说着修长匀称的手指拿起黑子落在棋盘上,好像只是随意地提了嘴。
“前天薛先生和我请假,说家里的叔叔身子不好,去上林县探亲,估计得再几天回来吧。”顾山长捋着胡子,拿起白色的棋子落在棋盘上。
探亲?上林县?上林县是在平和县和金元县,相交的一个县城,那里的人口更少。看样子他们按耐不住了。
男人嘴角微微勾起,将注意力移到棋盘上。
等到进了院子,赵小卢一路小跑过来,跑到赵显身边定住,小声说道:“爷,您可算回来了,那小子糕点吃完了,茶都喝了两盏了,您再晚点儿,我可留不住了。”
“办得好。”男人大步往里走,对于收到这样一句夸奖,赵小卢简直开心地找不着北,要知道在京城的时候,自己办过多少事啊,哪得过世子爷的一句夸奖。
也不知道为啥,留住个小孩子就得了夸奖,嘿嘿反正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