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挺美的。”裴松年站在他身后,目光却落在他的侧脸上,“不过,再美的风景,看久了也会腻。只有身边的人,是看不腻的。”
悸晏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裴松年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雪山,“小晏,我在想,以后我们也买一栋这样的房子,好不好?”
悸晏愣了一下:“在哪里?”
“哪里都行。”裴松年轻声说,“可以在瑞士,也可以在别的地方。只要有大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山,或者看到海。院子里种满你喜欢的花,养一只狗,一只猫。”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一首缓缓流淌的诗。
“以后我们老了,就住在这里。早上被阳光叫醒,一起去买菜做饭。下午在院子里晒太阳,看书,发呆。晚上就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就像现在这样。”
悸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象着裴松年描述的那个画面。
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壁炉前,手里捧着热茶,看着窗外的雪景。
那是多么遥远,却又多么令人向往的未来。
“裴松年……”悸晏转过身,回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你连这个都想好了?”
“嗯,想了很久了。”裴松年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从很久以前,我就在想,以后要和谁一起度过余生。然后,那个人就出现了。”
“是你,小晏。只能是你。”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了下去,天空变成了深邃的靛蓝色。
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了起来,像钻石一样镶嵌在夜幕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星光和远处小镇的灯火, illuminating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那……我们要努力赚钱了。”悸晏闷闷地说,“这样的房子,肯定不便宜。”
裴松年笑了,胸腔震动,传递到悸晏的身上:“放心,养你和我未来的老婆本,我还是有信心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我的裴太太那么优秀,我们还怕养不起一只猫和一只狗?”
“谁是你裴太太!”悸晏抬起头,作势要打他。
裴松年抓住他的手,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红酒的香气和巧克力的甜味。
“你是我的。”裴松年在他唇边呢喃,“这辈子,下辈子,都是。”
楼下传来了汉娜奶奶准备晚餐的声音,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有隐隐约约的瑞士民谣。
在这个遥远的异国他乡,在这个童话般的小镇里,两个少年许下了关于未来的誓言。
没有惊天动地,没有海枯石烂。
只有柴米油盐,只有相濡以沫。
只有——
“走吧,裴太太。”裴松年牵起他的手,十指紧扣,“去吃芝士火锅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共度良宵。”
“裴松年!你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有什么!”
“还有你啊。”
两人的打闹声消失在楼梯口,只留下满室的星光,和窗外那座沉默而温柔的艾格峰,静静地守护着这个关于爱与未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