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父。”
卡希尔一个字一个字地纠正小弗洛里安,但这注定是一场不太轻松的战役。
——“凶,hu!”
——“雄,呼!”
……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宝宝椅边上围了一圈大虫小虫心里还期待着能够听到那道甜甜的小奶音可以叫叫自己,然而被簇拥在中心的小小虫却只是双手抱着奶瓶,跟没长骨头似地瘫在了椅子里。
小弗洛里安有些不耐烦了,只穿了白色棉袜的小脚都没心情晃悠着玩,可面前的几只大虫凑一块儿,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小雄崽本来就不是特别有耐心的虫,外加上年纪小更没有学会怎么控制情绪,于是在他们不知道第几次凑上来的时候,刚才还好好的小小虫,倏地红了眼眶,给卡希尔他们吓得一激灵。
“哎呀,好了好了,咱们今天的学习时间就到此为止吧,”卡希尔手忙脚乱地把瘪嘴小崽塞进了雌君怀里,鞋底抹了油似地快步走了出去,生怕记仇的小雄崽生他的气,“我突然想起来待会儿还要出门一趟,阿尔泰你把孩子们看好吧!”
失去目标的小笨崽瞬间把火气转移到了抱着自己的雌父身上。
阿尔泰顿时压力山大。
自家这孩子是没什么耐心的娇气包,要是真惹他不开心了,谁哄都没用,也不管面前的虫是不是惹他生气的那个,也照看——照瞪不误。
分明应当是威胁力十足的眼神和姿势,但因着小虫肉嘟嘟的脸蛋和粉嫩水润的小嘴,看上去不仅没有吓虫的气势,反倒还蛮可爱的,但这话可不能当着小雄崽的面前说。
——小崽崽可是比他家雄父还要娇气难哄的存在。
阿尔泰可不想再次尝试被迁怒的滋味,看着雄主跟上个月从医院病房逃走时分毫不差的背影,心里既甜蜜又煎熬。
雄主依赖自己是再好不过了,但是怀里跟定时炸弹一样的小雄崽,自己又该怎么忽悠过去……
“哼!”小弗洛里安也是有脾气的。
一大早起来,连奶都还没开始喝就“胁迫”自己叽里咕噜念半天的大虫实在是太讨厌了!
小雄崽越想越气,双手举着奶瓶,昂首挺胸地用力嘬奶嘴。
——得想个办法让他们都不能打扰自己。
瘫坐在大虫坏里的小弗洛里安蹙着眉,生平头一回这般认真地思考问题。
要是自己还在蛋里的话,还能靠睡觉来躲过这些大虫们的骚扰,只不过属于他的那枚蛋早就被那些可恶的大虫摔碎,以此来“要挟”自己破壳。
虽然外面好吃的多,但还是太聒噪了,小崽还是回蛋里最安全。
想到这里,小弗洛里安放下了奶瓶,状作严肃地叹了口气,“唉呀……”
那双雾蒙蒙的粉瞳骨碌一转,直勾勾地对上了自己刚刚才撒完坏脾气的雌父。
阿尔泰低头,看着怀中小崽忽然有点兴奋的眼神,心道不妙,但为了不继续破坏自己在小雄崽心里的雌父形象,阿尔泰上将决定硬着头皮向前冲。
他面上保持着温柔地笑意,“崽崽喝饱了是吗?”
“那我们要不要去消消食,跟哥哥们一起玩下玩具呢?”
意料之内的摇头。
今天的小雄崽没有昨天的好忽悠了。
阿尔泰有些儿大不中留的感慨,继续柔声询问道,“那崽崽接下来想干什么呢,可以跟雌父说说吗,雌父会帮崽崽实现所有心愿的哦。”
小弗洛里安绷着有三四分神似阿尔泰对外时严肃的小脸,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蛋,蛋,给,要,崽!”
自家小幺儿在认定的事情上倔得跟头小牛犊一样,阿尔泰还能说什么拒绝的话吗?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好好好,那雌父带崽崽先去换套漂亮的衣服,然后一起出门找崽崽想要的蛋蛋,好不好呀?”
小崽眼睛一亮,颇为矜持地点头,“嗯呐。”
见父子俩打算出门,尤利塞斯连忙“推销”自己,“雌父雌父,把我也带上吧,我也可以帮忙看弟弟!”
利奥波德和塞西利亚两小虫也不甘示弱,跟着三哥屁股后边也蹦了出来,生怕唯独少了自己。
面对着两张一模一样面无表情但目光炯炯的小虫脸,外加自己生的孩子里第二肖像雄主的三子,阿尔泰以往树立起来的严父形象荡然无存,无力点头,“行行行,都回去把衣服换了,十分钟后在门口集合。”
“收到!”X3
眼瞧着三个哥哥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被虫抱着还在原地不动弹的小祖宗又开始不乐意了,仗着自家雌父爱自己爱得不得了,小尾巴都快翘到雌父的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