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卢坤择将腿翘在别攸的办公桌一角,脸上的表情不好看,语气更是垃圾的一批,他控诉道:“别攸!你到底给李思恩下了什么迷魂汤?”
“以至于让他这么一个好说话的人,头脑发热和客户动手。”
“现在好了。”
“别说是谈生意赚钱了。”卢坤择一点也不客气,他将其中的利害关系摆在台面上和别攸说,“不给客户赔死就算好的了。”
别攸听着卢坤择这话,她脸上的表情冷静严肃,在卢坤择来之前,她就听徐靓说了。
按理来说,徐靓过几天才能回来,但因为对方客户出言不逊,造谣她别攸能够走到今天的位置,是傍大款傍出来的。
且这样的谣言一传十,十传百,在圈子里渐渐传开了。
“他怎么样了?”别攸没有问别的事情,她知道,卢坤择现在能够坐在她这里,说明客户的事情,他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
不然他不会有时间到她这来找麻烦。
“怎么样?”卢坤择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倒是没怎么样。”
“除了有点破相外。”在卢坤择看来,比起他的破费,他们公司的破费,李思恩的破相根本不算什么,他长得那么好看,就该破破相。
“没什么大问题。”
“都破相了?”别攸的语气里带着些意外,看来不是小打小闹,“人回来了吗?”
“没呢。”卢坤择听别攸这语气,他想都没想的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攸身上,收回了腿,双手环臂往后仰,道:“别攸,你不会因为他破相。”
“就始乱终弃吧。”卢坤择知道,别攸是一个完美主义,当然,他当初也就是看中了她完美主义这一特点,才同意她入伙的。
别攸听到这话,她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说什么客户,某些人也整天造谣,先别说外人了,就是自己人都这样,还有什么脸怪外面传得沸沸扬扬?
“我和李思恩不是你想的那样。”别攸懒得和卢坤择扯东扯西。
卢坤择不相信,“不是那样?”
“那他为什么为你那么豁得出去。”卢坤择这话一出,别攸觉得卢坤择根本就是不是来找她商量解决办法的,他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别攸并没有掉入卢坤择给她挖的陷阱里,“如果你哪天被造谣了。”
“他也会这样。”在别攸看来,他们几个合伙人那是从零奋斗到现在的统一战线关系,虽然,卢坤择这个人的狗脾气常常不招人喜欢。
但她又不和这个狗脾气过日子,差不多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可没有训狗的义务。
“因为我们是同一个战壕打出来的战友。”别攸理所应当,“为了公司的形象,我们都得豁出去。”
别攸很巧妙地将话题从暧昧转移到了一个新的方向,“卢坤择,你自己想想。”
卢坤择掀起眼皮看别攸,只见她脸上的理所应当,不难看出,她自始至终都是这么想的,所以她也会这么说。
别攸从来都不是人人拿捏的善茬,不然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别攸将最现实的东西摆在台面上,毕竟谈其他的都是虚的,谈其他的都不足以让卢坤择认识到问题。
“客户不只是我们一家的客户。”
“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听到这样的谣言。”别攸直击重点,在许多矛盾中间,抓住主要矛盾,“千里之堤——”
别攸有意顿了顿,给卢坤择一个口子去想,她知道,卢坤择是聪明人,可很多时候,聪明人也不是一直都干聪明事的。
古往今来,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事情还少吗?
“毁于蚁穴。”卢坤择接话,他收回眸,他明白别攸的意思,前段时间别攸连续拿下来几个大客户,业内都在说,这个公司往后肯定是别攸当家做主。
至于他们四个人,那都是给别攸做绿叶的配角,他本来就看别攸不怎么顺眼,因为这些话,他确实有意要针对别攸。
可今天这番话,卢坤择是认可的。
别的不说,他们公司怎么起来的,他比谁都清楚。
如果说一个公司的崛起是靠某个合伙人傍大款傍起来的,那多少有些好笑吧,公司初创期间,别攸和他们天天熬,天天熬,哪有时间傍大款?
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公司,难不成大款会隐身,想想都离谱。
别攸不着急,给足卢坤择反思的时间,她拎起水壶倒了倒了杯水,将倒好水的杯子推出去,“谣言的事情,我不便插手。”
“劳烦你多费心。”
卢坤择本是来找别攸麻烦的,现在好了,别攸的麻烦没找到,反倒给自己找了件事情做,偏偏他还没法拒绝,他接过杯子,抿了口水。
“这件事情。”卢坤择答应着,“我来处理。”
别攸:“至于李思恩那边,等他回来之后,我会找他说清楚的。”
别攸并不想在公司搞办公室恋情,尤其是和这些合伙人,她清楚,大家共谋事业,谈论的事情多以扩大公司利益为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