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赞抱着简鸠的后背:“我晚上去接你放学。想跟你道歉,早上不是故意吼你。”
简鸠抱着代赞的后背:“你知道我在光园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你,却怎么也等不到有多绝望吗,我真的…差点以为你消失了。”
他们拥抱在一起,连时间也无法从中穿缝而过
……
简鸠半蹲在代赞膝旁,给代赞的手细心地擦掉泥灰,一点点滴上酒精消毒。慢慢缠上绷带。
代赞坐在接待排椅子上,目光放远,一动不动。
简鸠小心翼翼地吹着伤口,他抬头看着代赞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歪着头看向外面警车的红□□闪烁。
简鸠突然出声:“疼吗?”
代赞回过神来,露出一贯的微笑:“没注意。”
简鸠不信。
后腰得了枪伤的戴警官撇撇嘴插话:“真娇气,想当年我们那一辈枪林弹雨,这点伤算什么,这都是男子汉的勋章!”
实习小警官似乎闻到了酸味,但他不敢直接像歪歪那样开口调侃自己的上司。
***
第二日中午
刚从医院出来的代赞跟着老戴去了中原区附近的一个下水道
掀开井盖,老戴忍着恶臭,爬着梯子下去。
淤湿呕臭的垃圾,堆积在地上,然后淅淅沥沥地排入下污水的河道。
老戴本来不指望代赞能提供什么线索。但秉持着是线索也要仔细排查的严谨态度,还是跟着出了趟外勤。
简鸠勒令代赞留在上面,自己跟戴警官跳了下去。
下水道仿佛一条拉长桥洞,墙上还安装着应急灯光。
老戴晃着手电筒:“这地方能有什么线索?”
噗通一声!
前方传来一声重物落水的声响
老戴和简鸠都意识到不对,加快脚步追了过去。
一眼看见有个蒙面的黑衣人正往污水河里扔垃圾袋。
他不可能是清洁工,否则不会一见警察就跳到小皮艇上逃跑。
“站住!”
“不许动!”
老戴朝皮艇开了一枪
但是环境实在太黑了。那一枪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击中。地下道的石台到了尽头,再往前就是深不见底的污水。
他们两人只能看着歹徒逃之夭夭。
幸好,地上还残留着几袋黑衣人没有处理完的罪证。
简鸠小心翼翼地撕开一道裂缝。
老戴吊紧了心,拿着手电往里一照。
还好,里面不是什么人体组织,不然,这件事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代赞拉着简鸠上来。
“没事吧!”
老戴警官呸呸了两口,下面确实臭。“你们两个早点回去吧,查案是我们警察的事,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代赞看简鸠朝他摇了摇头,向老戴表示感谢就走了。
老戴走了几步还是多操心地对他们背影喊了一声:“无论如何,以后出门可得多加小心啊!”
简鸠扶着代赞已经走了十步开外远了
老戴不管他们听不听得见:“吵架不是只有离家出走一条路啊”
老戴远远看见夕阳下的两人推推搡搡的背影
代赞摆着手,像是非常嫌弃刚从下水道爬上来的简鸠
而简鸠呢,硬是强硬把人拉到身侧,蹭了代赞一身。然后两人打打闹闹地,在澄黄的人行道上越走越远
老戴挑了挑眉:“两个小屁孩”。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扭了扭腰,还是得勤练。然后坐车继续回到他那办公室调查人员失踪案。
皮艇最后还是被子弹擦破了一角,那个逃跑的黑衣人npc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根本找不到人呼叫救,在半路就淹没在下水道里,化作了其中的一摊数据流。
等在下水道另一个出口的人没有等到同伴,将此事汇报给了小丑先生。
小丑坐在办公椅上,交叠着双手,食指轻轻晃着。
“算了,也不是多重要的事。”
“先去把歪歪带回来吧,玩了三天也该玩够了。”
下属npc:“是”
***
警卫厅
歪歪靠着栏杆,揪着自己的白头发玩。
老戴刚洗去身上那下水道的味道,看见歪歪嘴唇起皮,还是好心去倒了杯水。
歪歪伸出舌尖舔了舔死皮:“给我倒的吗?”
老戴:“这还有第三个人吗?”
歪歪戴着手铐慢慢接过来那个搪瓷杯,然后像小猫一样用舌头一点点舔舐。
老戴拿出他的铝制大饭盒,还没打开,歪歪又开始贫嘴了。
歪歪:“不会又是饺子吧?都没有新花样。”
歪歪嗅了嗅:“哎,有肉味,是荤的吗?”
老戴当着他的面掀开盖子:“小葱拌豆腐,一个煮鸡蛋加一个馒头。”
歪歪脸色一下就青了:“老戴,你别干警察了,我现在有工作了,跟我一起干吧。”
老戴一筷子敲下去:“找到工作还手脚不干净”
歪歪捂着头,大叫:“真的很痛诶。”
老戴:“长长记性”
老戴:“说起来,今年你得有15了吧。”每年过生日的时候总得出来犯事让我抓你进来。比过节都准时
正好,我那年第一年工作,办的就是你父亲的涉黄/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