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看他能上手若拖动NPC,对于此自由度大为感叹,也很感兴趣地凑上去互动,结果操作熟练地把人呕吐物疏通,又是一番标准急救动作,给人按醒了。
万花和霍果燃:“啊?”
在不住咳嗽、大口呼吸的女子和呆住的侍女旁边,欣喜的万花跟同样看呆了的霍果燃说:“这急救动作居然还有动画,现在技术是真的发展了。”
听见这话的侍女和霍果燃同时眉毛一跳。
霍果燃是觉得这万花现实里应该是个法医或者经验丰富的恐怖游戏玩家之类的,不然对于游戏接受度估计没这么高,不过人救回来了就好。
那个侍女倒是泪流满面地把咳嗽的女子赶紧扶起来,但女子衣服实在松垮,扶的时候不小心动到了女子衣裳,她肩头的衣服滑落露出大片臂膀。
霍果燃正要转身,视线却被看到的大片红点定住,侍女倒吸一口凉气,顿时把她又扔回地上。
那女子手里握的什么东西随着倒下的惯性落在地上,在棕黄的土地上显得格外显眼——她松松地抓着一捧白色药粉,上身摔落的动作,把粉给颠出来了。
侍女满脸愤怒地指着她,又指了指房间。
霍果燃沉默了一会,试探道:“你觉得是这个女人给里头那个男人下毒?”
侍女点头,又手舞足蹈地比划了一些动作,他看不懂,正在揣测,地上躺着的女子从一片嗡鸣的混沌中缓过来之后意识到自己被指控了,断断续续地哭诉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怎么敢下毒害少爷!”
说这话的她被侍女怒视着。她也不怕,又瞪回去:“你这哑巴,侍奉少爷不成还在这栽赃陷害?”
听这话,死的不会是那个县令患病的儿子吧。他回忆了一下,虽然地上那个没穿衣服,没法从衣服判断,但身上长的胞和那些病人也差不多,结合石静的说辞,是那个少爷的概率很大啊。
他想下手开始侦查,又不知道从何开始,只得嘱咐女子先把衣服穿上,而且看她的症状还是轻度中毒,等会找大夫能给她治,别乱跑。
女子听出霍果燃是在威胁她跑了没人治就得死,上下打量他和万花两人,见两人衣着讲究还相似,捂着嘴呵呵笑:“放心吧二位,我可不会那么没眼力见,还要回来伺候少爷呢。”
“你家少爷已经死了。”霍果燃侧头用下巴示意紧闭的房门,那门里关着的现在只有一具尸体,“你手里抓着的是什么?”
谁知道,听了这话,那女子却怒斥:“少爷知道了你这么咒他,小心你的脑袋!侍奉少爷哪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无声的侍女冷笑,又是一阵动作,和声称“少爷没死”的有声女子电闪雷鸣地“吵”起来了。
他只觉得头疼,因为他其实没想就把尸体放着不管,但是他自己暂时什么也看不出来,想交给专业人士但是报官的话最后估计也就是那个县令来断,指不定不分青红皂白让侍女全陪葬了那多冤枉啊。
至于为什么不发布任务……任务列表暂时没有任何动静,在这里根本没人在意那屋子里的男人怎么死的,也没人想给他报仇。
霍果燃被这么骂了他也无感也有这个原因。嘴上叫得挺凶,实际上不在意主子死活,这种诡异的对比造成的喜感对冲了那种被威胁的怒气,让他只觉得滑稽,毕竟仆人什么脾气都是主子惯的,已经无法找她死了的主子讲道理那就算了吧。
他刚扇了县令好几个巴掌,又见了这出,现在心情还算愉快,干脆捡了根树枝把房门推开了点。
那股恶臭扑面而来,熏了专注于争论少爷没死的女子一跟头。
她从地上撑起来,小心地伸头往里探了探,一下就瞅见地上毫无起伏趴着的那人。看那背部疮纹、形状,正是这县令家的大少爷。
一种巨大的惊喜纂住她的心脏,但她不敢掉以轻心,于是摒住呼吸、仔细地观察了片刻,终于确定那得病的混不吝憋不了这么久的气——他是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