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大御医们眼高于顶,眼里只有贵人,从来不管我们这些下人的死活。从未想过,我们这般卑贱之人,也能被人这般细心对待、好好诊治!”
“女医心肠太好了!这深宫冷冷清清,从来没人疼我们、顾我们,只有女医肯救我们、怜我们,真是我们这些苦命人的福气!”
苏怀瑾轻轻摇头,温声叮嘱:“行医是我本分,不必道谢。你们回去好生静养,按时服药,少劳累、避寒凉,慢慢调理便可。切记,今夜义诊之事万万不可外传,免得惹来是非风波。”
三人郑重点头,牢牢记住叮嘱,一身轻快、满心暖意,悄然离去。
这一夜的义诊悄无声息,无人惊扰。
一寸寸仁心,抚平深宫数载寒凉,为无数疾苦下人,点亮了一束不灭微光。
真正的人心口碑,从不是靠张扬造势、口舌吹嘘。唯有真心待人、默默行善,靠众人亲身感念、口口相传,方能深植人心、久久不衰。
深宫荣华、权贵起落,皆是过眼云烟。
唯有绝境善意、寒夜仁心,最动人、最长久。
不过数日,苏怀瑾深夜义诊、无私救人、普惠底层的善举,便悄悄传遍了深宫底层。
无人刻意宣扬,无人刻意造势。所有称颂,皆是被救之人的真心实意、亲身经历。日积月累,为苏怀瑾攒下了深宫最扎实、最稳固的底层民心。
各殿宫人、各司内侍、底层仆役,私下闲谈,句句都是感念。
“冷巷小院那位苏女医,人善术好,待谁都和气。不分高低贵贱,看病仔细,分文不取,专门帮我们这些没人管的下人治病。”
“我素来脾胃弱、吃不下、没精神,硬扛了许久,没人过问。多亏女医几副药调理,如今胃口好了,人也精神多了。”
“我身上有难开口的隐痛,太医院压根不理我们。只有女医不嫌弃、耐心问、细心治,帮我除了多年的老毛病。”
“我日日当差劳碌,腰背疼得整夜难眠,熬得人快要垮掉。女医亲手推拿疏导,一次就轻松大半,几次下来就彻底好了!”
声声质朴感念,句句发自肺腑。
无数痊愈的实情,渐渐堆出了苏怀瑾无可替代的仁心名望。
越来越多久病缠身、求医无门的宫人,趁着夜深巡卫松懈,悄悄到小院排队求诊。
众人病症各异,或体虚畏寒、反复头痛,或外伤淤肿、久溃不愈,或心绪郁结、彻夜难眠。万般无人过问的疾苦,都在苏怀瑾的悉心调治下,渐渐好转、慢慢痊愈。
每至深夜,小院灯火长明、暖意融融。
前来求医的人安静列队、恪守次序,无喧哗、无争抢,人人心怀敬畏、满心感激。
哪怕夜夜忙碌、身心劳顿,苏怀瑾依旧温和耐心、一丝不苟。
望闻问切细致入微,辨证开方严谨有度。
她待卑微下人,与待权贵贵人别无二致。一视同仁、尽心施治,从无半点敷衍轻慢。
许昭昭几乎夜夜守在院外廊下,静静伫立、默然守护。
她暗中探查四周动静,避开巡卫耳目,隔开闲杂人等,挡去所有潜在风险。默默护住这方济世之地安稳无虞,让苏怀瑾能安心行医、静心渡人。
一夜诊毕,一名多年顽疾得以痊愈的老宫人,执意上前,对着苏怀瑾屈膝叩拜。
她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我们这些深宫宫人,一辈子当牛做马、劳碌不休,到老满身病痛、一身风霜。年年岁岁勤恳当差,却从无人怜惜、无人过问。深宫百年,唯有女医一人,不嫌弃我们卑微低贱,肯治我们病痛、救我们苦海。”
院中众人纷纷附和,眼底赤诚滚烫。
“宫里贵人稍有不适,便有人环绕伺候、珍药堆砌。我们痛得撕心裂肺,也只能咬牙死扛、听天由命。唯有苏女医,不嫌我们身份低微、不惧我们病症琐碎,真心实意救我们性命!”
“往后若是有人敢诋毁女医、欺负女医、为难女医,我等数万深宫宫人,绝不答应!就算拼了这条贱命,也要护女医周全!”
人心所向,从非侥幸。
皆是日复一日的平等善待、真诚帮扶与仁心布施,日积月累,根深蒂固、坚不可摧。
太医院身居高位、手握医权,汲汲营营追逐名利权贵,最终只剩虚妄一场。
苏怀瑾身处微末、无官无势,扎根底层、默默济世,却赢尽深宫万民感念、归心所向。
自此,数万深宫底层牢牢记下两个名字:一是怀瑾握瑜、仁心济世的苏怀瑾;一是慧眼识人、心怀大义、默默护航的许昭昭。
这份扎根底层、万众归心的深厚底蕴,终将成为二人日后冲破深宫桎梏、革新医道、立足乱世,最坚韧不拔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