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卡在关键点，反复推演两遍，依旧不对。

她微微蹙眉，指尖轻轻抵着笔尖，盯着题目沉默。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懒的少年声线，很低，刚好够她听见。

“这里参数范围漏考虑了。”

苏榆晚一愣，回头。

陆则衍没抬头，依旧看着自己的习题册，随口提点：“分类讨论，正负区间分开，你只算了一半。”

他的声音淡淡的，却精准戳中她卡住的地方。

苏榆晚低头重新演算，果然瞬间通顺。

短短一句话，省去她十几分钟的纠结。

她轻声道谢：“谢谢。”

少年这才抬眼，看向她，眼底带了点极淡的笑意：“没事，不难。”

很轻的一句话，却温柔得很干净。

前后桌的距离很近。

近到她一回头，就能看见他的眉眼。

近到晚风从窗边吹过，能同时落在两张课桌上。

这一刻，苏榆晚忽然有点清晰的预感。

接下来的两年题海岁月，

好像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只有孤身一人的埋头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