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塞拉猜测大概是他们的夜巡工作还没结束时，已经走了两步的罗宾突然转身第一次朝她笑了笑。

“对了，刚才在车上，你很勇敢。”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转身就走。

披风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在空中扬起一个弧度，轻轻从塞拉眼中划过，牢牢抓住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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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提前租好的小屋，简单收拾了一下塞拉就迫不及待躺上了床。

肾上腺素的效果褪去，涌上来不只是的身体的疲惫，还有不知道用了多少次治疗术之后精神的虚弱。

昏昏欲睡之时，她的手无意识蜷起，指尖摸到了创可贴粗糙的边缘。

罗宾……

她迷迷糊糊地想起两年前在快餐店，她饿了一天之后唯一的晚餐汉堡被闯进来发疯的酱料王搞得一塌糊涂，气得她都没力气骂人，只能呆呆坐在那看着那堆乱七八糟的酱料思考还能不能吃。

那时候抓完酱料王的前罗宾大概是看她可怜？从另一家快餐店买了汉堡给她并表示“你不会想知道番茄酱混芥末和蛋黄酱是什么味道的”。

这就是她和他仅有的交流了。

好人没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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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沉沉入睡之时，蝙蝠洞还处于日常活跃状态。

而今天的话题正好提到了她。

“塞拉菲娜·薇尔。”

提姆在蝙蝠电脑里调出她的档案，屏幕上放着的照片是女孩两年前入学中城中学时拍的，标准的免冠证件照。

蜜金色的眼睛平视着镜头，面无表情的脸上神情介于“我很认真”和“我昨晚没睡好别烦我”之间，和她本人现实给人的感觉差别还挺大的。

“哇哦，”提姆快速浏览过前面的基础信息，在看到塞拉的个人履历里奖项那一栏时挑了挑眉，“连续数年的校级荣誉，ACM8满分奖，奥赛一等奖，儿童写作大赛一等奖……”

虽然这些奖项对提姆来说也不算难事，但并不代表这就没有含金量了。

看着最后那行“发表论文《哥谭文学中的哥特传统与蝙蝠侠传说的互文性研究》并获哥谭本地文学研究奖”，提姆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奖还是布鲁斯赞助设立的。

正巧阿尔弗雷德为夜巡结束的小鸟送上能量补充，他看了眼屏幕内容，立刻明白提姆在笑什么了。

阿尔弗雷德递上热牛奶:“塞拉小姐确实非常优秀，不是吗？”

提姆不嘻嘻。

乖乖接过牛奶，他试图转移管家的注意力:“所以布鲁斯特别赞助了她，阿福？”

资料上显示得很清楚，塞拉签署了韦恩人才资助计划，提姆可不记得这个计划什么时候对小学生开放了。

“不仅因为这个，还因为那年布鲁斯老爷去孤儿院视察慈善情况时，塞拉小姐主动找到了他。”

阿尔弗雷德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情不自禁微笑起来。

还没布鲁斯膝盖高的小女孩特别认真地问他韦恩集团员工待遇怎么样，而布鲁斯也并没有因为她年纪小就敷衍了事，而是尽量用小孩也能理解的话讲给她听。

结果小女孩听完思考了会，噔噔噔跑回去拿出来一堆奖状。

【投资我吧，等我长大了给你打工还钱。】

本来以为是小孩子的童言童语，结果因为小女孩过于认真的眼神，布鲁斯没忍住多问了两句，结果发现这小孩还真有点聪明？

后续就是在布鲁斯个人的赞助下，小学生塞拉菲娜持续不断斩获各类奖项，终于在小学毕业那年拿到了ACM8满分奖并签下了韦恩集团人才资助计划书，预定了自己未来的工作。

提姆听得津津有味:“听起来和我还挺像的，都是上门自荐给韦恩‘打工’。”

“塞拉小姐和您一样都是优秀的好孩子，”阿尔弗雷德说，“如果您能在牛奶变凉前喝掉那就更好了。”

在管家的注视下，小心思被发现的提姆只好乖乖喝完一整杯热牛奶。

阿尔弗雷德接过空杯子:“正好也该准备新的一杯了。”

某个悄悄位移进来的黑影一顿。

“相信您不会为了逃避喝牛奶而装作还没回来的对吗，布鲁斯老爷？”

蝙蝠侠不语，只一味取头甲。

提姆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布鲁斯你回来了，那个受伤的人质情况如何了？”

他知道蝙蝠侠结束夜巡后去了趟医院。

“抢救过来了。”

“太好了。”

布鲁斯韦恩并没有说更多的详情，但这句话就已经足够提姆高兴了，这代表他们又成功救下了一个人。

布鲁斯看了眼显示屏，没说什么，这份塞拉菲娜的档案还是他亲自写的。

提姆不知道的是，在作为布鲁斯韦恩遇到天资聪颖的孤儿塞拉菲娜之前，作为蝙蝠侠早已注意到她了。

毕竟你很难忽视一个总是出现在犯罪现场，不仅不怕蝙蝠侠，还用专注崇拜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小女孩。

只需要一根棒棒糖就能让她开心地笑出来再认真地道谢。

转念想起塞拉今晚危险的行为，布鲁斯皱了皱眉。

虽然可以说是救人心切，但她之前是这样的性格吗？

“她要转学来哥谭学院？”

提姆的声音暂时打断了布鲁斯的思绪。

“还没来得及办手续啊，”提姆看向若有所思的蝙蝠侠，“让她来和我一个班吧，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