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齐如醉找到这来的时候弹了在场所有人一人一个脑瓜崩,见到发小来了,越长明居然真的起身和齐如醉走了,那样子和刚才的老僧入定真的判若两人......
所以隐晦得知二人闹掰的文熙,感觉这辈子不止是不能相信爱情,连这么好的朋友都能走散,他快要不相信友情了。
不行,好奇,实在是好奇。从来不八卦的文熙忽然有种抓耳挠腮之感,他也是那种看似谨小慎微,却能因为一时兴起一头撞南墙的人,本质上和方锦绣有点类似。如果不是一时兴起,家境普通的他也不会坐在a国街头,也不会直接放弃喜爱的天文转向商科。
看着越长明坐在眼前,他的八卦之魂就被突地点燃了,最终,好奇战胜了对越长明的某种敬重,犹犹豫豫地拐着弯开了口:“哎,也只有大学时期的老齐可以劝住你了。”
越长明吃得香甜的动作突然一顿,这是个很明显的异常反应。他脸色没有太多变化,但是也没有说什么,道:“嗯。他确实管我挺多。”
哥哥啊,您光当复读机陈述客观事实干嘛?
文熙心里的小人快要化身方锦绣了,但他面上不显,只说:“我也好久没联系他了,说实话,如果不是越哥你,我和他也说不上话。听说他几年前就来a国了,越哥你们俩还有联系吗?”
越长明的动作恢复了云淡风轻:“没,我也好久没联系他了。”
“啊,太可惜了。我记得你和老齐大学关系可好了来着。”文熙真情实感地叹了口气,他感觉现在越长明虽然没有之前在视频里看着那么冷硬,轻松了一些,但看着还是憔悴而疲惫。大学的时候越长明虽然有点忧郁气质,那也是源自于他的各种浪漫爱好,平时和朋友一起打打闹闹——特别是齐如醉——的时候,还是很有活人气的,结果现在老人味都要溢出来了,不是哥们,你才26啊,还没成家,刚刚准备立业,怎么就成这样了,和半截入土了似的。
文熙在心里默默成立了一个复活半死越长明计划,他有着某种直觉,和齐如醉闹翻,很可能就是让越长明变成这样的某种表现形式。
当然了,他也认为,方锦绣大概率对此事知情。毕竟今天这位在几个月前空降的辣妹和越长明表现出来某种熟稔,而且还语焉不详地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不过他和方锦绣不怎么熟悉,虽然叫着人家姐,实际上有点怵她,而且他认为,方锦绣大概率只会透露越长明愿意透露的内容——这也是个很简单的推理,越长明很显然非常信任方锦绣,而且庞然巨物方家倒台,方锦绣这个姓方的居然和越长明这个和方氏有着奇怪联系的搅合在一起?显然怎么看都不对劲好吧。
文熙瞬间定下来了未来的调查计划,第一,询问大学舍友陈徵,按照越长明的说法,陈徵回去继承家业,而他就是m市本地人,肯定多多少少对这个圈子有所了解。第二,询问方锦绣,虽然大概率会失败。第三,询问齐如醉本人,他就不信了,齐如醉可以真的狠心抛下“爱”了这么多年的好兄弟。
说干就干,根本不管时差的存在,文熙发了个消息给只有逢年过节才会问候的陈徵:徵哥,在吗?有事问你一下。
文熙:和齐如醉,还有越哥有关。
然后他又不死心地上网搜了一下方氏倒台的新闻,发现无论内外网都没有更多消息,只说方氏因为存在大量偷税漏税、涉及非法经营和非法融资的情况,甚至还有涉黑。方家在体制内的好几个大官都跟着被双规了,新闻里并没有提到越长明的消息。
上网搜索越长明,文熙发现除了最官方的资料,越长明这个人就和从国内蒸发了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消息!连当年天文社摄影图片的获奖记录都搜不到了。
收敛心神,文熙不再纠结于当下没有结果的调查,把疑问暂时压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