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韦司夺却轻轻摇了摇头,“这里是最安全的,在你出言提醒后,我已经修改了阵法运行的方式,从现在开始,这里除了我,无人能进,也无人能出,更无人能来到这里。”
俊朗的少年表情忽而呆住,一双仿佛盛满星辰的黑眸瞪得圆圆的,有些......不,是非常可爱。
莫辰都想好了要带着大师兄如何逃亡,甚至还从剧情中的只言片语中找了好些个可以轮换躲藏的去处,结果居然就这么轻易地解决了?
“唔.....”一声极轻的闷哼声。
莫辰回神,便见面前人冷白的皮肤晕上了一层薄粉,原本沉静的眼眸染上了一抹迷蒙的水色,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他连忙上前想将人扶住,却没想到韦司夺整个人都直接软进了他的怀里。
韦司夺也想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药效来得太过猛烈,也太过汹涌,那是一种仿佛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滚烫,令他浑身酥麻,整个人仿佛快要融化一般,并且浑身的经脉还传来阵阵蚀骨的刺痛。
喉咙不受控地发出令人感到羞耻的轻哼,韦司夺立刻咬紧了牙关,大力之下舌尖被咬破,口腔中顿时全是血腥味。
“大师兄!”莫辰将人稳稳抱住,能感受到怀中人剧烈的颤抖。
滚烫的呼吸吐在他的脖颈,压抑在喉咙中的呻吟闷哼在近距离之下听得一清二楚。
对韦司夺的关心压下了所有的心思,莫辰急得额角出汗,抱着人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随便动作会令怀中的人更加难受。
“带我去冷泉那边.....唔嗯......”好不容易强撑着说出一句话,尾音却带出一声柔软的哼吟,令韦司夺羞得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莫辰的脖颈,浑身的温度更烫了。
“不行,我认得这个药,不能用旁的手段去压制,不然经脉会受损,轻则留下妨害修为的暗伤,重则修为跌落再难恢复!”
莫辰原本打算不惜一切代价去阻止韦司夺中药,却没想到他根本做不到,所以在决定过来找韦司夺的时候,他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大师兄,我心悦你,我愿意帮你,你我同为男人,你若是对我无意,也无需负责,论起来也是我赚到了。”
莫辰知道韦司夺现在的理智已经快被那药物烧没了,轻抚着对方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的脊背,软声软语地哄骗,“好不好?”
“不......可......”
被拒绝莫辰也没有放弃,他知道他会成功,因为再过一会儿,韦司夺就会彻底失去理智,也会失去身体的控制权。
原剧情中那些人就非常喜欢给韦司夺用这药,他们喜欢欣赏对方沉溺于欲望、只能受人摆布的模样。
到后来这种药物渗入了他的皮肉,一旦被触碰就会软下身子,彻底沦为了被肆意糟蹋的玩物,就连清醒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一想到这些,莫辰更用力地将怀中人抱紧,他绝对不会让那些剧情再次发生,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改变韦司夺的命运。
“大师兄,你曾救我一命,现在就让我还这份救命之恩吧,好吗?”
莫辰没有得到回答,但怀中人却已经伸手回抱住了他,炽热的吻落到了脖颈,一路吻到了他的唇。
“好,难受......”清冷沙哑的声线保持着最后的一丝克制,压不住的喘息和欲望糅杂其中,令人光是听着就能浑身燥热,面红耳赤。
莫辰一手揽着那精瘦的腰肢,一手轻轻托着韦司夺的下巴,与他对视。
彻底迷蒙的蔚蓝眼眸就像是两汪泛着涟漪的寒泉,反射着细碎惑人的水光,白睫轻颤就滚落下一滴泪来。
俊美出尘的面庞染上了情欲的绯红,水润的薄唇弧度完美,微微地张着,依稀能看见雪白的贝齿和粉红柔软的舌尖,一缕银丝正从唇角缓缓滑落到下巴。
两辈子处男的莫辰哪受得住这种极致的美色诱惑,整个人瞬间红透,脸烫得比韦司夺这个中了药的温度更高。
“大师兄,好不好?”莫辰有些执着地问着。
他不想在不获得同意的情况下发生关系,但同时也清晰地知道,此刻不管他问什么,对方都会同意。
他在乘人之危,他在自欺欺人。
但他跟那些只是想满足自己欲望的垃圾们不同,只要这个人能好好的,他愿意做任何事。
被药性占满的眼眸溢出最后一丝挣扎,而后便被汹涌的情潮彻底冲散,脑子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好痛,不想再痛了,面前这个人能让他舒服。
“好......”极轻又哑的一个字落入莫辰的耳中。
漆黑的眼眸顿时暗了暗,其中是莫辰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和满足。
白色与玄色的衣衫一件一件地落地,两道修长的身影紧紧地贴在一起,纠缠着步入了暖泉,水波从平缓渐渐变得激烈,久久未能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