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劫难后,天尊直接任命人族当水渎神君,水神族被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无论如何也不能违反天规,随意改变凡间皇室因果。”无情顿了顿,又说:“你把太子的咒解了,我就放你走。”
无情直接放他走,这结果好得让敖安无法相信。
怕有诈,坐在地上的敖安抬头仔细观察无情的表情,却什么也看不出来,将信将疑问道:“你真的放我走?不抓我去法部判刑?”
“真的放你走,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不会和任何人说。把咒解了,别再违反天规了。”
无情的话,对于敖安来说犹如天外福音。
有一丝不用坐牢的可能,敖安都愿一试。
敖安伸出左手展开手掌,掌心上空出现一幅由灵气组成的蓝色图纹,图案复杂、巴掌大小。
他五指一握,图案碎裂,很快消散,“好了。”敖安抬头看着无情。
无情收起剑,站直。
敖安缓缓站起身,盯着无情,后退几步,看无情依旧没有动,就赶紧转身飞走了。
无情回到皇宫,已经深夜。
太子这边,到了治疗时间无情没来,命宫人翻遍整个皇宫也没有找到她。
本就因为病情变得敏感的太子,立马陷入了极端情绪,‘现在刚刚有些起色就跑路了,肯定是因为治不好自己,怕被降罪。’
太子愤怒中带着绝望,把房间里不多的东西,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无情来太子院里的时候,太子刚砸完,正坐在床边喘息。
院子里的宫人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整个院子静悄悄。
但是在月光下看清来人是无情时,顿时喜出望外,出声叫道:“修士回来了。”
无情直接推门进入宫殿,窗户紧闭,无灯无烛,只有刚被推开的门处透进来一点儿月光。
宫人们很有眼色,很快拿进来一盏烛灯,只是这烛灯已经没处放了。
无情接过烛灯,有了烛光,看清了一地狼藉,厚重的桌子倒在地上,松散歪斜,腿快掉了。香炉倾覆,身盖分家,洒了一地香灰。高大的落地铁烛台同样倒在地上,歪七扭八,四分五裂。
殿中能下脚的地方不多,无情举着烛灯,踩着仅有的平整地面,一步步走向床边。
无情突然回来了,刚刚还情绪激动的太子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因为治疗变得清明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有些无措地看向无情。
不多时,太子又怒从中来,想训斥她不守规矩,竟然敢失本太子的约。
无情却突然靠上来,将左手搭到了太子的右肩,一言不发。无情专注认真地探查太子的情况。
黑暗中,黄色烛火轻轻摇曳,无情冷清的脸庞多了些温度。
这几日的治疗,二人总是离得很近,太子早已将无情的脸记得清晰,但是感觉今天的无情与往日又有些不同。
太子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无情,入了神,竟忘了其他。
探查完毕,太子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无情确定咒确实解了。
脸上的脓包虽未消尽,但过段时间自会慢慢消退。
经过无情几天的治疗,太子的脸已经好很多了。
能看出太子原本的样貌很优秀,骨相周正,五官朗润清贵。
无情收回手,“太子,您已无大碍,很快就会好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在下告退。”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离去,太子急切地向前去抓,却只是碰到了衣袖。
无情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他们怎么追也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