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养尊处优的龙大少爷什么时候照顾过人,还是照顾这么一个醉鬼,一路上脸都被气绿了。
林让实在闹腾的不行,双手不停抓挠着龙璟之让他放开:“你不要抓我,很痛,快点放开我……”
林让胃里难受的厉害,又是吃了加麻加辣的过桥米线又连续喝了那么多红酒,很想吐,但被龙璟之拽着衣领脖子被卡住又吐不出来,所有东西堆积在胃部上不来下不去的。
“第一次喝酒还喝这么多?”龙璟之脸上被抓出几道红痕,直接把人塞到车里,“给我老实点,再敢乱动把你丢出去。”
费力的将安全带给林让带上,龙璟之刚要回驾驶座,胳膊就被林让拽住。
“做什么?”龙璟之冷眉一拧,甩了两下,但是没能将林让的手甩开。
“我难,我好难受……”林让喉头滚动几下,胃部瞬间得到解放,憋红眼睛望龙璟之一眼,随后,“呕……”
米线、红酒什么乱七八糟的一窝蜂全吐龙璟之怀里了。
龙璟之被这味道冲的脸色更难堪,他仰起头一把拽掉林让胳膊,咬牙切齿的叫一句:“林让!”
林让耷拉着脑袋,眼镜也掉在了脏污里,嘴里还不停地流着口水。
好像有人在他胃里开火做饭,哼哧哼哧一顿火烧爆炒,还想吐,但真的吐不出来了。
“难受还喝这么多?”
想到是自己让方砚书灌酒套话的,龙璟之强压着将这醉鬼扔出去的冲动,压下怒意,将林让扶正,省的他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简单把座位上收拾一下,随后把脏了的衣服脱下来往后座一扔,全都忙活完一踩油门开车离开。
霍瑾、方砚书两人还站在楼上看戏。
霍瑾碰了碰方砚书的胳膊,嬉皮笑脸的:“还挺有耐心的嘛,你说他是不是对林让动心了?”
“霍瑾,您可是我们第一军院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身边围绕的貌美可人的Omega能从地球绕上好几圈呢。”方砚书白了他一眼,嘲讽笑道,“你们这种人真的会对人动心吗?从来都是利益至上吧?”
“我那还不是想要引起你的注意?”霍瑾一脸无辜,“何况是他们自己贴上来的又不是我自己去找的,方砚书,你……”
“不用解释,跟我也没关系。”方砚书眼底讥讽,“雨停了,我该走了,霍大少爷自便。”
“方砚书,你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霍瑾急忙追上去……
忍着车内熏死人的味道,龙璟之可算一路将车开回苘山别墅。
本来还想拎着林让后颈将人拽进去,但他发现林让脖子被勒出了一道红痕,应该就是刚才从酒店拎出来时落下的。
“怎么这么娇气?”
龙璟之自认倒霉,将醉鬼打横抱起上楼。
推开浴室大门,龙璟之把人往浴缸里一放,淋浴头调到合适温度,“自己洗干净,你身上臭死了。”
龙璟之实在受不了林让身上的味道,想着让他先洗,他去拿两件干净的衣服,谁知才一转身,就听到后面传来林让的鬼叫声。
“啊啊啊,我要淹死了,快救我……”
林让靠在浴缸上,淋浴头正好对着他的脸,水直直的淋在他脸上,很快将人浸透,半张着的嘴里灌满了水。
龙璟之嘴角抽抽,瞥了眼挂在不远处的浴巾,认命似的脱掉衬衫,准备先帮林让洗澡。
林让衣服尺码还是偏大,龙璟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剥的一干二净。
龙璟之将淋浴头拿在手中冲洗着他,又是给他刷牙,又是给他洗头:“下次不能喝就别喝,逞什么能?”
温热的水将二人全部打湿,浴室里雾气升腾,觉得湿衣服粘黏在身上很碍事。
龙璟之咒骂一声先把上衣全都脱了,露出健硕的胸膛,他用力搓洗着林让。
他手上力气太重,林让被搓的很疼,每一寸肌肤都要被搓裂开一样又开始挣扎起来,“痛,好痛。”
“你能不能老实点?”龙璟之被他扑棱的浑身是水,水珠从条纹清楚而刚硬的八块腹肌上滑过,“林让,你再不老实我把你丢出去,给你扔回林家你信不信?”
“林家,不要,不要回去……”
林让反而挣扎的更厉害,一把抱住龙璟之的胳膊不撒手,失声痛哭起来:“龙少爷,我会听话,我会很乖,你别把我送走,别把我送回林家,我不要回去,呜呜呜……”
龙璟之没想到会把人吓哭,他缓缓抬起林让哭到通红的脸,眼底翻涌起莫名情愫,他的脸太小,一个巴掌就能握得住。
“这么怕我给你送回去?”龙璟之鼻梁高而直,衬的整张脸更为冷峻立体,薄唇勾起浅浅的嘲讽弧度,“怎么,林家是什么龙潭虎穴,能把你给吃了啊?”
林让迷迷糊糊的,将脸靠在龙璟之强而有力的胳膊上,睫毛湿成了一缕一缕的:“不吃,别吃我,我不好吃的,我浑身没有二两肉,都是骨头,吃了会硌牙,你别吃我,呜呜呜……”
龙璟之恶劣的拍了下饱满圆润的屁股:“浑身没二两肉,都是骨头,肉是都长在屁股上了吗?”
“痛!”
林让又开始挣扎起来,身上被涂了沐浴露滑腻腻的像条鱼,龙璟之险些没有抓住。
按下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龙璟之抹了把脸上的沫子,又用清水把林让冲洗干净,拽过宽大的浴巾将林让抱起来。
林让个头不算矮,也快一米八了,却还是轻的跟羽毛一样。
龙璟之侧过头盯着林让片刻,又闭上眼睛深吸口气,把人抱出去浴室,放到床上。
林让头发还没吹干,屁股刚沾到床上就翻滚了一圈,拽起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还想去拿吹风机的龙璟之仰头叹了口气,放在身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忍,一定要忍住,他这身子骨可受不了我这一拳头。”
心中烦躁被压下,龙璟之拿了身干净浴袍洗漱去了。
听到浴室门关上,林让睁开眼睛在心里重重的呼了口气。
其实他从进包间的那一刻开始就发现了屏风上的摄像头,所以故意配合方砚书演了这么一出戏。
他的确醉了,可是理智还在,神经时刻紧绷着,他从来不会让自己陷身于不确定的环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