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上,她适应地还不错。
转眼,周茜的20岁生日即将来袭。
这一天,她出门去经常光顾的一家蛋糕店,想买一个生日蛋糕犒劳一下自己。
没成想,碰到陈亦楠一家子。
这段时间的快乐生活,让她得意忘形,差点遗忘这一家子的德行。这家蛋糕店,也是陈亦楠经常来买的一家店。
冤家路窄。
陈亦楠看着周茜衣衫整齐的模样:“妹妹,你这段时间都去哪里?我们都很担心你!”
朱桑看见周茜,立刻给陈达明一个眼神:“抓住她。本来以为这兔崽子很快会回来,没成想,真让她找到容身之地!”
朱桑和陈达明立刻架着周茜的两个胳膊。
周茜挣扎:“你们光天化日之下……”
朱桑怒喝:“把她带回去!”
周茜差点忘记,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呢?
因为她是陈亦楠的免费血库,也是陈亦楠好气运的来源,更加重要的是,她是他们家的备用保姆。周茜拼死挣扎。
“救命!绑架了!”周茜大声呼救。
店铺里面的顾客听到动静纷纷侧目:“你们放开这位小姑娘。”
朱桑解释:“我是她姨妈,她父母早逝,我是她的监护人!是真的!她精神有点问题,我们想带她去治疗。”
周茜很是气愤:“我没有病,你们一家人都是吸血虫,他们只会向我索取!”
顾客立即拨打110。
不一会,他们几个人就前往警察局。
警察确保他们的亲人关系,就把他们放了。
周茜又陷入危机当中。此时此刻,她唯一能够求救的,只有梁梵眠。她的气运之子。
果然黑色气运缠身,就是这么地……一言难尽的倒霉。
“我现在有工作,就是给梁梵眠做私厨,你们先放我离开,我马上要为他准备晚饭。要是晚了,你们也拿不到我的薪资。”周茜冷静道。
陈达明立即翻脸不认人:“怎么,有能力养活自己,翅膀硬了就想飞!”
朱桑认可:“你不要忘记,要给你姐姐献血的事情,你就是你姐姐的免费血库!你的工资得全部上缴,一分也不能私吞!”
周茜痛苦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成年人,我想我可以一个人生活。”
“我和你们在一起,只是因为你们在父母车祸后,愿意照顾我,我才和你们住在一起的,但是,现在我后悔了。本质上我只是出自你们的道德绑架而已!”
“你这小兔崽子怎么不知道感恩?要不是我们收留你,你早就流落街头!还有现在的力气和我们吵架?”陈达明提问。
周茜咬着牙:“我欠你们的,已经还了。因为你们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陈亦楠假装安慰:“妹妹,你怎么能说这么寒心的话,我们可是一家人!”
周茜冷着口气:“你们先放我去工作。你们说的,从长计议。”
陈亦楠看了看朱桑和陈达明:“再这么僵持下去,只怕谁都讨不着好。我们可以放过你,但是需要你定期献血,并且将你的工资上交。”
周茜没有办法,没有退路,她被他们一家人盯上和捆绑了。
终于,她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我同意。”
现如今,她只能以退为进。
周茜回到自己小别墅时候,梁梵眠已经站在她别墅门口徘徊。
周茜看上去很狼狈,和梁梵眠的悠然自得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很颓丧,但是她又不愿意颓丧。导致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奇怪。
梁梵眠开口:“今天,你迟到了。”
周茜拎起手上的蛋糕:“今天就是我生日,我买生日蛋糕去了。”
梁梵眠视线瞥向一边,随即扭扭捏捏道:“祝你生日快乐。”
周茜忽然间有点想哭,她揉揉眼睛:“谢谢你,你是今天第一个祝福我的人。”
梁梵眠提问:“你没有朋友吗?”
“我没有时间社交,所有的时间,都在赚钱。”周茜解释,“算了,跟你多说无妨,要进来和我一起吃蛋糕吗?”
“会胖。”梁梵眠言简意赅。
“偶尔放纵一下,不行吗?”周茜不知道她现在的眼神就像一个流浪猫一样可怜。
她好像在撒娇:“你就陪陪我吧!”梁梵眠一边脑补,一边浑身打一个激灵。
“也不是,不行。”梁梵眠抬脚往周茜的房间里面走去。
梁梵眠发现房间很干净,忍不住满意地点点头:“你把这里装扮地很温馨。”
“嘿嘿,阳台还有我新养殖的多肉,因为它们很好养活,有很顽强的生命力。”周茜随意道。
梁梵眠微微欣赏。
“一起吃蛋糕吧,因为生活需要仪式感。”周茜开口。
梁梵眠看着可口的水果蛋糕,上面摆放一个小标签,标签上写着“生日快乐”几个字。
梁梵眠心理想着:“我过生日都是热热闹闹的,没成想这个周茜过生日,还是我这个雇主陪着她,她好可怜。”
周茜吸吸鼻子:“我不可怜的,因为我是靠自己的双手在生存。只要我不背弃我自己,我就永远有生活的动力和勇气。”
梁梵眠听到这些话,微微震撼:“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正能量。”
周茜耸耸肩:“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为何不开心一点呢?”
梁梵眠忽然间觉得周茜有些许特别,她好像和他以往接触的女生都不太一样。
她就像杂草一般,种子播撒在何地,就能在何地生存。
拥有强大的生命力,这也许就是周茜为何会喜欢多肉的原因。
短短的一段时间的相处,梁梵眠的心中,对周茜有初步的判断和印象。
周茜能听到他的心理活动,发现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正面评价,她的内心一阵温暖,这直接让她在切蛋糕的时候,把多的一部分给了梁梵眠。
梁梵眠受宠若惊:“今天,你才是寿星。更何况,我不怎么吃甜品。”
梁梵眠把多的一部分让给周茜。
周茜鼻子一酸,忽然间有点想哭。
她的亲人逼她付出,强迫她,吸走她的气运。
但是梁梵眠这个陌生人,反而给她不少慰藉和温暖。
“你可不要误会,我就是不想胖!”梁梵眠解释。
少女怀春最是糟糕,梁梵眠有意地和周茜保持距离:“我警告你,我们仅仅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
周茜又读取梁梵眠的心理活动:“就算我真的欣赏她,我和她也没有可能。我未来的另外一半,肯定是豪门世家。”
周茜憋憋嘴,说得好像她很稀罕一样。
但是她终究是一个同意满足的人:“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
梁梵眠有点不知所措地吃一口蛋糕。
蛋糕入口即化的甜,他的嘴巴不知不觉间微微上扬。
周茜忍不住感慨,不愧是气运之子,和他在一起,就是轻松和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