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问恨铁不成钢:“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身居高位,总归是身不由己。你得挑选对你的未来有帮助的女人。她能让你的人生锦上添花。”
梁梵眠瞬间有种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感觉。
双方僵持不下,都从自身的利益和视角在思考问题,根本很难谈到一出去。
周茜看着僵硬的氛围,终于默默地举手:“那个……我可以发表一下我的看法吗?”
梁问和梁梵眠终于注意到周茜。
周茜定住压力开口:“我有一个闺蜜叫韦可可,她和何成意曾经是男女朋友,但是因为父母的反对而离开,现在何成意创业归来,反倒是韦可可难以企及。”
“门第之间不是永久的,是可以靠个人的努力缩短距离的!”
周茜努力争取和梁梵眠的可能性。
但是在梁梵眠眼中,周茜就是努力地帮助他脱离长辈的掌控。
梁问看向周茜:“可是,我看你,也就长得出彩些,学历、工作、家室都很一般。虽然获得过厨艺比赛的第一名,可、也就如此罢了。”
这明摆着就是讽刺周茜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周茜瞬间有种窒息的感觉:“爷爷,我会努力的。现在梁梵眠的光芒照耀着我,可是将来,我也为我的余光指引他一路前行。”
梁梵眠走到周茜的身边:“爷爷,好歹她是我的女朋友,您多多少少,应当欢迎一下吧?”
周茜夹在两人中间,差点成为夹心饼干。
这种氛围下,她要如何开口要治愈花,这不是明摆着没眼力劲嘛?
又是一件非常难以做到的事情!
全程,三个人都是站着说话,全程氛围很凝滞。
梁梵眠拉起周茜的手,对梁问道:“爷爷,我很喜欢周茜。”
周茜听到这里呼吸都慢半拍。但是她知道,梁梵眠只是拿她当挡箭牌而已。
“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像以往一样,无条件妥协了。”梁梵眠说完这句,拉着周茜的手,转身就走。
梁问看着两人的背影,气得拐杖都差点拿不稳。
周茜微微挣脱梁梵眠的手,她又来到梁问的面前:“爷爷,对不起,您有您的立场,我们有我们的立场,很多事情只要好好沟通都能解决,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希望您能尊重梁梵眠的选择。”
周茜坚韧的眼神看向梁问,说完,她又转身,拉着梁梵眠的手离开。
周茜懊恼中,她的治愈花又当如何?
最近周茜为治愈花的事情绞尽脑汁。主要是现在她既要完成学业,又要做梁梵眠的私厨,还要时时刻刻想着转运,着实有些忙不过来。
陀螺一样的生活,需要缓解。
这时候,韦可可邀请周茜一同出行玩耍,说是她的哥哥想请客带带她们,周茜自然想着何乐而不为。
要是一根绳子的弹力拉得太长,迟早有一天会崩溃的。
张弛有度才是最好。
只是没有人告诉周茜,韦可可的哥哥韦达竟然这么高调,他竟然直接将跑车开到教学楼下。
“这是谁家的跑车,好拉风呀!”
“确实是很酷的车子,一看就不便宜,真叫人羡慕!”
“我要是有生之年能坐坐这车子,那我就死而无憾!”
周茜被韦可可拉到跑车旁边,她满脸的错愕:“可可……别说,这就是你哥哥来接我们?”
韦可可立即打开车门,带着周茜坐上座位。
“达哥,出发!”
周茜和韦可可在众人的关注下,坐上这一辆豪车,这些众人中,自然也包含何成意。
何成意一声不吭地看着风风火火的韦可可和周茜。
尤其那一声亲切的“达哥”完全刺痛他的耳膜。
没成想前几天还为他买醉的韦可可,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下家。这让这些天耿耿于怀的何成意情何以堪?
周茜被韦可可拉着一起疯狂地购物,偏偏韦达也是一个爽快人,相当麻溜地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给她们买单。
“我的妹妹,就是用来宠的!”
周茜想着,韦可可的父母介意门第之间,但是她这个哥哥倒是好相处豪爽许多。
韦可可的亲生母亲已然不在人世,只剩下她的养母和亲生父亲,还有一个哥哥。韦可可是不幸的,但也是幸运的,因为她有一个宠她的哥哥在。
周茜忍不住羡慕,想想她的表姐陈亦楠,真是一个天一个地。但是周茜不至于妄自菲薄,只是觉得应当以平常心看待。
周茜和韦可可购物地相当开心,就在韦达提着一大包一小包的战利品来到学校时候。
何成意终于忍无可忍拉住韦可可的手拉向自己。
周茜在一旁看着他们,觉得自己是很显眼的电灯泡。
“韦可可,你究竟几个意思?”何成意失去往日的成熟和冷静,他有几分难得的失控。
周茜看着和往日全然不同的何成意,想着,何成意终于卸下“不在乎”的伪装。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两人并没有放下彼此。
韦可可一脸懵:“我什么几个意思?你不是和系花在一起玩得很开心吗?”
何成意恼羞成怒:“所以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在根本上就是为了报复我,是吗?我和唐倩倩只是同学关系!”
韦可可嘴角微微上扬:“什么?原来只是同学呀……你和我解释这么多,是不是心里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