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拿稳,掉下去了。”
“那她刚刚一直站在窗边的理由是?”老张一脸“来,我看着你扯”。
“跟我置气呢。”文景语气平静,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刚刚我问的时候怎么不说?”老张问。
说着那位外派打野的“打手”也回来了,所有人的心又跟着揪起来了。
“打手”本人手持熟悉的黑色带骚包粉的书包,迈着轻快的步伐。
要完,文景心想。
等走的近了,文景才看出来这书包的重量似乎跟它飞出去的时候不太一样。
“哪还敢说啊,上次我俩扯闲篇你就说我俩掐起来了,直接一人一千检讨,这真有点小矛盾了谁还敢告诉你。”岑凉顺手接过空书包,忍不住开口了,“谢谢啊。”
“……”老张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俩。
“谁能证明你们说的是真的?”老张又问。
“我能证明,她俩刚刚就差掐脖子了……”刘忻踊跃发言,“你踩我干嘛?”
“我也能证明,我亲眼看见书包被文景弄下去的。”郑晴白了刘忻一眼。
“不过确实是手滑啊,想捞回来都闪了一下。”旁边一个黑黑胖胖的男生说。
“我们都能证明。”班上的很多人喊。
“上次不还跟我说关系挺好不会吵,这次怎么着呢?”老张转过头来看着她俩。
“扔她书包不是我的本意,我原本就打算捡上来跟她道歉的。”文景诚恳道。
“哎,我这么大度,怎么可能跟她计较这种小事呢。”岑凉笑着摆摆手。
“……”老张看着这个精神分裂二人组,憋了半天才扔下一句,“三千字别忘了!”
老张兴许是越看她俩越心烦,居然也懒得再继续掰扯,直接带着他的俩“打手”风风火火地走了。
“反应不错,演技也不差。”岑凉笑着坐回文景旁边。
“彼此彼此。”文景扯出一个假笑,“手机呢?”
“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岑凉说。
“你为什么不干脆连书包一块挪走?”
“我喜欢留一些破绽。”岑凉挑了下眉。
“……”文景无语,“他是因为找到了你的书包,才跑过来问的吗?”
“或许吧。”
上课铃声响起,岑凉没再说什么。
文景胡乱翻出课本的时候,看到周书妍才从后门口溜进来。
中午稍微午休了一会儿,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比上午好了不少。
没什么事情她跟岑凉也算井水不犯河水,隔着她们的“楚河汉界”相安无事。
直到下午第二节课课间,文景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后门晃进来。
男生穿着干净整洁的蓝白校服,头发打理地干净利落,顶着一张带着笑相的脸,背上还背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书包。
是上次在医务室来接岑凉的那个男生。
“你还知道来?你怎么不等我无聊死了再来?”岑凉瘫在椅背上。
“我这不是不了解形势嘛,万一老张又杀个回马枪怎么办?”林昼拉开书包拉链,掏出了一堆电子板砖。
上午放手机前,岑凉紧急给林昼发了个消息。
这也算是他俩长久以来形成的默契了,他们班虽然跟高三一个楼,但有什么检查却都是分批进行的。
所以一般林昼他班检查和她班检查几乎都是错开的,互相打个掩护藏个手机什么的都是日常操作。
老张来得太快了,快到她只能干脆站在窗户边跟林昼进行眼神交流。
“终于回来了!我亲爱的爪机!离了你我可怎么活啊!”寸头男生围在岑凉桌前一脸夸张。
“刚刚那是谁啊?是高三学长吧?”郑晴挤进来问,“我怎么感觉我以前在升旗仪式上见过他?”
“算是吧。”岑凉漫不经心,随口应了句,“见过他什么?国旗下念检讨吗?”
桌子旁边围了满满一圈人,岑凉感觉自己都快喘不过气了,凳子一挪,拉开距离,直接贴在了后墙了。
说实话,林昼确实成绩挺好的。
不跟她杵一块的时候,有时候看着还挺像个阳光开朗好学生的。
除了嗓门一惊一乍的,也没啥毛病了。
一直到桌子旁边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文景才从窗边挪了回来。
她在岑凉桌上扫了几眼,却没再看到多余的手机。
“我的呢?”她偏头问。
岑凉从自己书包里往出掏,掏了一半突然停了动作。
“你不好学生嘛,还拿手机来学校啊。”岑凉眯缝着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