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快一点了,苏家人都已经休息了,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照明夜灯还是开着的。
苏糖进入屋里后,依然是一个佣人都没有,就好像不知道还有一个苏家二小姐在外未归一般。
但是这要是苏长宇或者苏长宁,哪怕是半夜三更也会有佣人过来帮忙拎包换鞋,还会备上一碗温热的醒酒汤。但这些待遇,在原身的记忆里从来也没有得到过。
好在苏糖不是原身,不会为这种区别对待有什么伤心的情绪,反倒是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毕竟穿来的太过仓促了,哪怕接受了原身的记忆,她也还没做好应对原身家人的准备,虽然这家子在苏糖看来有些侮辱“家人”这个词了。
循着记忆上了五楼原身所在的房间,苏糖打开热水器简单洗了个澡,换上了从衣帽间找到的卡通睡衣换上后也懒得做皮肤护理了,直接就把自己埋进了那张两米宽的大床。
困死她了!
苏糖本来还打算好好缕一缕原身的记忆和小说的细节,但是本来就因为突然穿书一事打击不小,还被人威胁了一晚上,又被迫看了一场豪门撕逼大战,她的大脑早就超负荷了。
躺在床上没三分钟,苏糖就沉沉睡去了,要不是第二天早上被闹铃吵醒,苏糖可能会直接睡到下午。
“这是哪儿啊?妈妈重新把房子装修了?”
苏糖睡眼朦胧地看着目前这陌生且豪华的房间,魂还留在梦乡的脸上满是茫然之色,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但随即昨晚发生的事像电影一般,飞速在自己脑海中重现,苏糖瞬间瞪大了眼睛,然后“嗷”地一声从床上蹦了起来,冲到梳妆台面前。
当看到那张相似、却略显青涩的脸时,苏糖的心是彻底死了。
得,没指望了,是真的穿了。
苏糖真想窝在被窝里大哭一顿好好安慰一下自己受创的心灵,反正今天上午没课,不用赶早八。
没错,她现在还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还要苦哈哈地去上课赶作业,这样一想,苏糖就更觉得命苦了。
唯一庆幸的是,她上辈子的专业也是绘画,毕业后更是因为兴趣成了一名画画老师,专业对口,不用花太多的时间去练习绘画技巧,不然她是真的要哭了。
虽然很想大哭一顿,但是苏家的规矩,除了周六周日可以晚起一个小时,家中成员都要每天早上7点钟准时出现在餐桌前,美其名约联络感情、培养和谐的家庭氛围。
苏家心中腹诽,屁的规矩,这苏家发家也不过才二十年,底蕴浅薄,哪来这么多这样那样的规矩?
况且就她的记忆里,苏父苏母就经常迟到,几乎没一次准点出现在餐桌上的,苏长宇苏长宁两兄妹更是经常缺席,不是夜不归宿,就是睡到日上三竿,这条规矩倒像是为她特别定制的。
虽然心中不满,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暂时还要借着“苏糖”这个身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站稳脚跟,也只能先忍气吞声。
生无可恋地刷完牙洗完脸,苏糖准备换衣下楼,却发现原身所有衣服虽然都算大牌,但基本都是灰、黑、褐等深色系衣服,不管是颜色还是款式都很老气,完全不像一个年轻小女孩会穿的衣服。
苏糖选了半天,才勉强从衣帽间选了件浅黄色针织衫,下身搭了浅绿半身长裙,鞋子则搭配羊皮小高跟,然后卡在六点五十五分下了楼。
本以为今天还是会像往常一样,只有她一个人,但是却没想到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原身的养姐苏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