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在都敢调戏她,这个人当真是一点都不顾及吗?
“说笑?我从不说笑,今天的糖糖真的格外的漂亮,尤其是这双眼睛,比那最纯净的钻石还要明亮,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看着对方越发僵硬的身躯,苏长宇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连声音都缠绵了几分。
“……可能是哥哥还没酒醒,所以看恍惚了吧!”
怎么不来道雷劈死这不要脸的?
这是在骂他脑子不清醒?
苏长宇没想到这个一向怯懦的妹妹会有暗讽他的一天,眼中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脸上的笑容越发浓了,身子更是往前倾了几分,两人离得越发进了。
“糖糖这么一说我好像的确有些宿醉,这头一直隐隐作痛,要不糖糖你扶我上楼歇歇吧!”说着苏长宇慢慢地朝苏糖伸出手,一脸的期待。
苏糖:“……”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手,苏糖的表情也越来越僵,心里的暴躁情绪也越发明显了。
就在苏糖思考着要不要直接给这家伙一刀叉攮死对方时,就听到苏父一声轻咳。
“行了,别闹你妹妹了,她脸皮薄,别把你对你那些女伴的招数使她身上。王妈,给少爷份早餐。”
“切,没意思,说笑两句都不行。”见苏父发话了,苏长宇不由得撇撇嘴,慢慢退回身来。
苏糖也慢慢地松开抓刀叉的双手,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个身体的排斥情绪太过明显了,她刚才真怕自己没忍住,心里却更加警惕。
这个苏长宇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危险,看来要尽早做好打算了。
“你这是又从哪里鬼混回来的?昨晚季小姐的生日宴你怎么都没去?”苏父一边切着煎蛋,一边问道,语气很是公式,和之前对苏长宁宠溺截然不同。
“不想去就不去喽!这生日宴会每年都办,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宴会,干嘛一定要去?”苏长宇似乎也不在意,耸了耸肩,一脸混不吝的样子。
见儿子这般不着调模样,苏父的眉头下意识地皱起,语气也不好起来:“什么叫做不重要,那是季家大小姐的生日宴,宴会上都是港城名流,是咱们苏氏扩展人脉的好机会,这放别人家都是挤破脑袋想进去都没门路,你反倒是不去。你这么不知轻重我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你接管?”
说到最后,苏父饭也不吃了,“啪”地一下把刀叉摔到了桌上,一脸怒色。
而被自己老子训了苏长宇也不恼,依然是一幅嬉皮笑脸的样子:“我这么早接手公司做什么?给自己找罪受吗?再说爹地您老身子这么硬朗,起码还能再干三十年。至于我呀,还是先好好玩几年再说。”
苏父一听越发生气了,桌子拍的“彭彭”响。
“你这个混账,就不能有点志气?天天就想着玩,再这样下去,你当真是要废了。”
“废了就废了呗,反正以咱们家的家底,我就是一辈子这么玩下去就花不完,既然如此,干嘛这么拼命呢?”
“你这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眼看着父子越吵越凶,所有人都像是习以为常一般,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就连苏母也是淡定地喝着黑咖啡,就像是没看到这个场景一般。
对此,苏糖倒也不意外,毕竟又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苏母怎么会为了他和自己丈夫对上呢?
没错,苏长宇并不是苏母的亲生儿子,也就是说他和苏长宁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关系。
其实苏糖看到这份记忆的时候,也挺惊讶,毕竟书里并没有写两人不是一个妈生的,不过在书中,苏长宇和苏长宁的关系的确一般,苏长宁爱慕着贺连城,而苏长宇则是一直站在男配贺临渊这边,两人的立场天然就对立。
她当时看书的时候还觉得奇怪,不过要是这样的关系的话,那一切都说的通了。
至于苏长宇的亲生母亲是谁,苏糖也不知道。
原身来这个家的时间并不长,又是个边缘人物,很多事情也就只知道个表象,更深点的内幕根本就没有了解的渠道。
不过苏糖猜测,苏长宇应该是苏父的哪个情人生的,因为之前苏长宇和苏长宁之前吵架,苏长宁骂过苏长宇是个野种,还说过自己妈妈是这个苏家唯一的女主人。
而在港城上流社会中,苏母也的确是苏家公认的苏太太,是苏父的原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