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妾不过是她当时忽悠东厂督公临时编出来的,她现在还能从哪里变出来一个小妾。
“为何使不得?”
“陛下,实在是她是乡野村妇,上不得台面。”宋临随口编了个借口,“触怒天颜如何是好。”
萧予安笑得跟狐狸一样,清俊脸上出现一抹落寞:“朕恕你们无罪。小宋大人,不欢迎?”
宋临:“陛下不嫌弃简陋的话,下官恭贺圣驾,下官寒舍蓬荜生辉。”
宋临脑子转得快,就在刚才已经就想好了对策,
到了宋家她先请萧予安喝茶,她暗中和苏婉宁和肖烬通气,让她们在府里找个忠心又不怕死的丫鬟过来装一下小妾。
萧予安虽然人精,但也不知道他们的底细,不知道她家的下人究竟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小妾”长什么样。
完美的计划。
萧予安这次倒是没有作妖,疲倦的他在马车上闭目养神:“甚好。小宋大人,朕有些困乏,小睡片刻,到了叫我。”
萧予安天天卯时就起来处理朝政,三更半夜才睡,工作量大又多疑不敢深睡,忙里偷闲找时间休息。
宋临悄悄看着闭目养神的萧予安,桃花眼倒映着他那芝兰玉树般的身姿浮想联翩中。
好俊。
这身衣服下的薄肌很久没有抚摸过了。
颜狗就是这样。
死到临头了也不忘欣赏一把美色。
死了她也得说一声,江南时死活不肯跟她在一起的绝色少年太辣了。
她还是喜欢他在失忆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可惜了太可惜了。
自己这露水情缘又是靠自己又抢又骗搞来的,现在近在眼前吃不得。
萧予安自己也纳闷平日哪里都睡不好,在宋临这边却意外的安心,小睡片刻,让宋临大饱眼福。
行至中途,马车受到了他人拦截惊扰,马发出了嘶鸣声在街上狂奔,马车夫艰难的拉住了缰绳。
宋临一个没坐稳往萧予安的方向倒去,还真让她碰到了久违的薄肌。
手感不错。
萧予安惊醒,带着疑惑的凤眸对上了宋临的摸龙手。
“爱卿这是?”
宋临:“马车受惊摔了,冒犯了陛下。”
非礼萧予安,九族消消乐的罪名又加了一条。
“无事,朕不怪你。小宋大人身上的香味很熟悉。”萧予安嗅了嗅淡淡的清香若有所思。
宋临:“?”
萧予安这狗鼻子还高记着她平常用的香皂,她就换个别的味道的香皂。
“是肥皂,是我们家商铺的招牌,卖得可火了。陛下喜欢这个我差人送到宫里去。”事已至此,宋临还不忘打个广告,顺手撇清关系。
萧予安一收下,她就敢打着天子同款的旗号做生意。
萧予安:“不必。外边发生了什么事?”
晋王萧知昀当街纵马,无人敢阻拦,惊扰了他们的马车。
晋王的马匹失控冲向了一个稚童,萧知昀脸色一变,想拉住汗血宝马已经来不及,眼看着悲剧就要发生了。
宋临看到年纪跟自己孩子年纪相仿的稚童,心中不忍:“不好!”
这个距离她哪怕冲过去也来不及了。
萧予安眼疾手快,拿过侍卫身上的弓箭,拉弓如满月,凤眼锐利如鹰,转瞬间三支箭同时射向了失控的汗血宝马。
一击毙命!
萧知昀痛失爱马,摔倒在地,起身走过来要说法:“是谁击杀我的爱马?!不过一个平民小孩,怎么能杀我吗?”
“小宋大人的马车?今日不说清楚,我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我,晋王可有意见?”萧予安出声怒问,“是谁让你在当街纵马的?”
萧知昀震惊。
萧予安!
他堂堂一个天子居然在宋临的马车上,他们究竟在密谋什么?
“都是误会,我只是开个玩笑,并没有恶意,臣弟等会就去宗祠跪三天!”萧知昀不敢明面上跟萧予安过不去,
“皇兄,我刚刚只是想为琼林宴上的事向小宋大人赔个不是,想邀请她三个月后在围猎时一同狩猎,我想送她一头鹿。。”
一年一度的皇家围猎是京城的盛事,京城中王公贵族和各种公子小姐都会参加。
宋临有所耳闻。
不久前她当面拒绝萧知昀的招揽得罪了他,现在约她去围猎不知存的什么心思。
萧知昀:“小宋大人,道歉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本王吗?”
“三个月时间还很久,以后再说。朕自会亲自邀请小宋大人过去,不劳晋王费心。”萧予安见宋临面露为难,帮她婉拒了。
萧知昀:“臣弟知道了。”
他暗暗的看了宋临一眼,转身不见了,
宋临:“陛下,刚才你太帅了。”
萧予安本来就是在军中历练长大身手不错,怎么在江南就轻而易举被她一板砖打到失忆?
饿太久没力气了?
宋临怀着对江南露水情缘的怀疑回到了宋家。
一开门,她一个激灵差点把门合上。
只见一个身高九尺的“小娘子”身上带着熏人的熏香,穿得花枝招展的哭哭啼啼的朝着宋临跑来。
“相公!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大娘子和管家可要欺负死妾身这个可怜人了!”
宋临目瞪口呆。
这小娘子她怎么从来没见过,怎么开口就叫她相公?
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