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安他疯了!
下棋下着下着突然就脑回路绕到了让她休妻,还不忘把“妾室”赶走!
这像话吗?
你一个外人真的很像破防的外室仗势欺人在无理取闹。
“陛下,糟糠之妻不下堂啊,我和婉娘青梅竹马,深情无比,又有孩子要养,休了她不如让我去死。”宋临在萧予安面前哭得一把鼻涕,死活不肯,“莫非是陛下看上了臣妻,不然为什么要逼我休妻。”
“婉娘从来没有犯过错,”
苏婉宁曾经好长一段期间都跟宋临一起长大,她是姐姐一样存在,除了在宋家,满门抄斩的苏婉宁又能去哪里?
外边还有个莫绍在虎视眈眈。
宋临真怕萧予安突然下了个让她休妻的圣旨。真心实意的着急了起来。
萧予安:“朕不过是开个玩笑,小宋大人怎么哭了?”
宋临狡猾总是满口谎言骗人,一说到苏婉宁就无脑护还为她辩解,在她心里苏婉宁居然如此重要的吗?
苏婉宁确实一直没有过错,萧予安的要求确实莫名其妙,他只能收回。
“陛下,别开这种玩笑,下官经不起吓。”宋临秒收起自己的眼泪,又开始笑嘻嘻了。
萧予安:“小宋大人,别让朕发现你骗我。朕平生最恨别人骗我。”
“哪敢哪敢,下官在陛下面前一直都是说实话。”
宋临桃花仙似的脸笑嘻嘻的,让人心神荡漾,无论她的说辞多离谱都会轻而易举的原谅她。
婉君也是如此。
她满口都是爱,心里却冷得可怕。
五年前。
萧予安不安的抱住了宋临。
“婉君,外头别人都说你在骗我,你要离开我。不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宅子和很多钱留给我?”
“我发誓,我最爱的就是你了,萧郎。”宋临的嘴里从来没有实话,但说起甜言蜜语来一套一套的,“我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才把宅子给你。”
准备始乱终弃的宋临说起谎来完全不心虚。
萧予安:“我不信。你总是骗我,这些甜言蜜语你都对谁说过。”
“口头的爱是轻飘飘的,像是天上的云,风一吹它就散了,再也不会回来。”
“我不安,我隐约感觉你要离开我。”
“如果你要离开,我宁愿我们一起死在烈火中,把我们的骨头烧成灰堆在一起,谁来也分不出来了。”
萧予安在着急的时候不经意中会露出自己藏起来的獠牙。
宋临耐心劝说:“这有点可怕了,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最近太焦虑了。”
“你怎么还是那样,一天天的离不开我,像是大孩子。”
“啊!萧郎你干嘛咬我?!”
萧予安的第六感是不是太强了点,居然知道她要离开。
萧予安突然恶狠狠一口咬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那力道就像是想在她的骨头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婉君,别想骗我,也别想抛下我。”
“如果有一天你抛弃我,哪怕相隔千里我也会追上去,狠狠咬你一口。”
“我不会轻易放手的,做好被我永远纠缠的准备了吗?”
一直装乖装无害的黏人小狗在察觉自己的主人有抛弃它的可能后,露出了自己的隐藏的恶犬一面,开始龇牙。
现在这条恶犬它追过来了。
时隔几年,萧予安又再次在宋临面前反复叮嘱不许欺骗之事。
宋临眼在棋盘上,心飘远了。
萧予安试探她,她也试探萧予安的想法。
“陛下,你一直都在说一个姑娘,你是很恨她吗?”
“恨,我恨透她了。”
萧予安恨她突然不要他了,恨她的不辞而别,恨她的冷心冷肺,恨她不愿意一直骗他,骗到他们白发苍苍一起葬在一个坟地里。
爱恨交织,他发狂发疯。如一瓶塞了钢针的蜂蜜,甜蜜之下又被狠狠扎伤。
怎么可以不告而别突然不要他了?
宋临心里咯噔了一声,下错了一步棋。
萧予安果然是恨透了她的欺瞒。
九族消消乐大礼包还在等着她。
命苦。
萧予安发现了棋局上的端倪,执棋将她一军,嘴角微微上扬,如胜券在握。
“将军,小宋大人,这一局是你输了。”
萧予安说着是棋局,嘴上的弯弯道道多又不像是在说棋局,意有所指。
宋临心慌慌,不知自己的输是在棋盘还是具体说什么,强装镇定送客。
“陛下棋高一着,下官佩服。”
“陛下,快天黑了,您是不是该回宫了。”
萧予安你是准备要赖在我们家吃晚饭,下了一天的棋怎么还不走?
“小宋大人是要赶我吗?”萧予安一脸委屈,又成了无辜的少年,?
宋临:“不是我赶陛下,是门口来了很多朝廷大臣,请陛下回去处理要事。陛下再不回去,明日言官就要弹劾死我了。”
萧予安在宋家躲清闲躲了半天,又被宫里的人找了回去干活。
他临走时一脸命苦。
看来哪怕是皇帝也不愿意上班。
萧予安出门的时候撞见宋府的小厮将药渣倒在路边,苦涩浓郁的淡淡药香味袭来,不少人嫌晦气担忧过了病气不肯靠近。
这味道跟宋临喝的药差不多。
听闻宋临出娘胎时身体不太好,时不时需要看病。
苏婉宁懂医给她调理身体,经常让宋临喝药。
萧予安懂一些医理和草药。
他伸手拿起了一些嗅了嗅,分辨一二,语气略显震惊。
“这几味是女子调理身体才用得到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