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安在糖上吃到了甜头,还不忘琢磨从宋临这里薅羊毛。
宋临哭笑不得。
她只有一个天气预报琢磨,又不是基建狂魔系统,哪里有那么多好东西啊。
薅羊毛也不能逮她一个人薅啊,都快把她给薅秃了。
宋临低调了一段时间,背地里继续暗戳戳的赚钱。
宋临每天依旧在看天气报,做做日常任务混点东西。
自从宋临展现出了不少她的奇特之处,她再怎么古怪,周围人也见怪不怪了。
宋临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这段时间萧予安坐不住时不时跑来户部巡查,时不时暗中观察宋临在做什么,让人摸不着头脑。
论顶头上司时不时过来视察他们的工作情况,一心想摸鱼的打工人不得不挺起精神打工。
解决了一件事的萧予安心情看起来不错,在人群散去的时候还不忘特意留下宋临。
“小宋大人,几个月后的围猎一起同行?少年人一般都比较喜欢热闹。”
“纪纶和温成玉也去,你们几个关系好,一起去或许可以一起打几只猎物。”
宋临果断拒绝:“臣不怎么会射箭,箭术不如三岁小儿,怕丢人现眼就不去了。”
宋临的骑术和箭术其实不错。
爹娘在世的时候担心宋临,给她请了她学得很快,时不时邀请苏婉宁去骑马打猎,经常打点野鸡和鹿之类的打打牙祭,在淮南一带小有名气。
这但不妨碍她不想出风头。
权衡利弊之下,宋临选择了婉拒,
“那朕刚好有空,不如我教你箭术。”萧予安借机提出了他亲自教的想法,“不少人都期待状元郎文武双全,在狩猎时大出风头。风景不错,春光无限,不可错付啊。”
萧予安笑得春风满面。
宋临越想缩起来他越是想把人拽出来,大大方方的,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有多么的耀眼。
“陛下,您亲自教?臣受宠若惊,哪里担得起。”宋临惊诧。
她就是个普通的五品官,萧予安是不是对她太过关注了。
萧予安:“通过殿试的都是天子门生,朕给自己的门生传授一点君子六艺不过分,还是你在质疑朕的实力?”
宋临:“哪能呢,陛下勇猛非常!”
这么一说她们至少在江南的关系从养外室变成了什么师徒play了。
怪刺激了。
可惜现在吃不着了,不然可以叫几声先生、老师看看他什么反应。
宋临也知萧予安的箭术了得。
萧予安平日里看着人畜无害,随时都会露出凶悍的一面。
他曾经拿着自制的弓箭弄死拦路的狼群,还能猎鹰,百发百中,让她看得心里扑通跳。
宋临许久没有练过箭了,心里痒痒的。
她暗道反正她们也就在一起荒唐了一段时间,萧予安根本不知道她会射箭,也不会发现她有问题,一口应下了。
宋临借了一副弓箭前往了御花园。
一阵风吹过迷了眼睛,她躲避落叶的时候,发丝勾住了桃花树的枝桠,走动时拉扯了头发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痛痛痛!”
皇宫的树跟她不对付。
树枝都要偷袭她!
萧予安走过来伸手抬起了压到了宋临的树枝::“小宋大人,小心。”
宋临抬头看到萧予安关切的目光,绕过他,她看到了桃花树上萧予安曾经小心翼翼用匕首刻下的想跟她永远在一起的誓言,心头一跳。
“诶?这树……”
这树不是她在江南时的桃花树?
这树开花的时候她经常坐在树下乘凉休憩,花、落叶时常掉落在到她的衣领的脖颈内,痒痒的。
她经常因为掏不到而闹脾气,萧予安有时候会过来帮她拿走。
“小宋大人认识?”萧予安扭头看向了枝繁叶茂的桃花树。
“不认识,只是好奇为什么皇宫里只有这一棵桃花树,还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宋临盯着桃木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么多年了他连一棵树都不放过。
太记仇了!
那她曾经把萧予安当狗驱使的事定让他怀恨在心!
宋临又是胡思乱想的一天。
萧予安:“故人相赠,每日看一眼让我别忘了。”
时间久了他怕自己忘记,只有天天盯着婉君留下来的旧物,才会日复一日的刻骨铭心。
宋临:“原来如此,陛下真恋旧。”
萧予安果然记仇,用旧物提醒自己时刻不能忘记在江南时的屈辱。
两人的脑回路普通鸡同鸭讲。
萧予安和宋临准备联系瞥见,他现在宋临身后帮她纠正拉弓姿势,
宋临发丝上熟悉的清香味传来,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和心烦意乱。
萧予安身高略高于宋临,他暗中用视线比划了一下身高。
'个子和身段也差不多。’
从前他这个角度里面可以看到婉君雪白的颈上有一颗一颗他亲吻过的小红痣。
萧予安目光微微下移,习惯性的看了过去,瞳孔微微睁怔愣。
宋临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了雪山似的白色天鹅颈。
一颗红痣鲜艳夺目。